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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珍有些瞠目結(jié)舌,重重在地上跺了下腳,拖長音喊了聲:“媽——”
媽媽竟然把自己看得這么低,好象多配不上刁奕舟似的,明明自己也挺好的。要看書
她用手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疤痕,因?yàn)樗窃谘劢沁吘?斜斜的一長條,若是用長發(fā)遮住這條長疤,其實(shí)桃珍還是蠻耐看的。
“媽什么媽,你還不是看中了他有錢?”桃母特別語重心長的勸自己女兒,“他這樣的身份,他這樣的地位,你覺得跟你在一起,可能嗎?除非是露水姻緣。”
桃珍忽然伸出胳膊,攬了攬媽媽的肩膀,歪頭看著媽媽頭上的白發(fā),笑嘻嘻的說道:“媽,我現(xiàn)在相信,你絕對絕對是我的親媽,我要是撿來的孩子,領(lǐng)回一這么有錢的女婿,估計你該樂瘋了才對。”
“有什么好樂的?有錢的日子未必舒心。你以為憑著他一時的喜歡你就長遠(yuǎn)了?”桃母拍拍女兒的手,“聽媽的,先冷靜冷靜。”
桃珍還想解釋,可桃母已經(jīng)拒絕聽了,她舉著手:“打住打住,你什么都甭解釋了,這戀愛中的女人,智商是零。媽懂,先出去吃飯吧。”
桃珍識時務(wù)的閉了嘴。
母女倆去了廚房做飯,臨進(jìn)廚房前,桃珍向刁奕舟投去可憐的目光。
刁奕舟和桃父間的氣氛也很微妙,桃父把電視打開了,眼睛盯著電視看,好象挺有興趣的樣子。
刁奕舟躍躍欲試:“伯父,我陪您下盤棋吧?”
臨來前,桃珍可說了,桃父對棋局是比較癡迷的,經(jīng)常招呼著鄰居陪他下棋。贏了興高彩烈,飯都能多吃半碗,若是輸了,則絞盡腦汁的分析,和著把下棋當(dāng)成正事來干了。
不過對于桃父這種身患重病,隨時會油枯燈滅的人來說,有種愛好也是蠻不錯的,若不然,成天或坐或躺的等死,那也是極其煎熬的。
聰明如刁奕舟,立馬感受到了這種拒絕的氣息。
他偷偷給桃珍發(fā)了條信息:亮結(jié)婚證吧。
桃珍很快回復(fù)了:絕對不行,我爸身體不好,等我勸勸再說。
在這種表面看著挺熱情,實(shí)則冷淡疏離的氣氛中,大家吃了一頓沒滋沒味的飯。吃罷飯,刁奕舟便提出了告辭,他說:“伯母,我和桃珍就先回去了,有空再來。”
桃母右手搭在左手胳膊上,挺和煦的笑了下:“你是大忙人,我們就不留了。讓桃珍送送你,歡迎下次再來。”
然后轉(zhuǎn)向桃珍:“好好送送人家,一會兒媽有事找你。”
桃珍早知道自己走不了,所以也不意外,遂點(diǎn)點(diǎn)頭,推了把刁奕舟:“走吧,我送你。”
刁奕舟有些吃驚,面上帶了太多的不情愿。他沒想到自己堅持要來見丈母娘和老丈人,結(jié)果是進(jìn)來成雙成對,回去成了光棍一根。
桃珍怕他說出什么來,連拖帶拽的把他拉出了門。
來到樓下,刁奕舟面露不悅:“都這種情況了,干嘛不告訴老人咱們領(lǐng)證了?或許亮出結(jié)婚證,他們態(tài)度會不一樣。”
“算了,畢竟我爸病著,我去冒那個險干嘛。”桃珍也有些無奈,“你快走吧,我回頭再跟你說。? 要看書 ”
“那晚上......”刁奕舟打開車門,又回頭問桃珍。
“還晚上什么晚上?”桃珍拍了下他硬硬的后背,“甭成天光想著床上那點(diǎn)兒事,我今兒鐵定是被我媽給扣下了,你愛咋的咋的。”
“你......”刁奕舟話沒說完便上了車。
畢竟老丈人病著,先緩沖下也好。別萬一驚著了,老人真有個三長兩短的,自己得后悔一輩子。
等刁奕舟的車子走遠(yuǎn)了,桃珍才甩開步子跑回了家。
不出所料,又是一場“兩堂會審”。
父母都是苦口婆心的,意思無非是這樣的男人,花花腸子多,今天愛你,明天就不知道愛誰了,就算是結(jié)了婚,外面的女人也一排一排的。
桃珍讓父母把勸說的話兒說得差不多以后,才反身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桃核手串,輕輕放在茶幾上。
“桃核手串?”母親認(rèn)識,以前桃珍把這事兒跟她說過,她不明所以,“你拿出十年前的手串干啥?”
“是刁奕舟送的。”桃珍努努嘴,“上面字母就是他名字的縮寫啊。”
桃父拿起來研究了下,看眼老伴,“還真是。”
桃母有些不相信,接過來,再次轉(zhuǎn)著圈研究了遍,問桃珍:“他不會是看了手串,故意說成是自己送的吧?”
現(xiàn)在男人追女人的套路五花八門的,有名字縮寫一樣的,也不奇怪,保不齊就是刁奕舟鉆了空子。
“哎呀,”桃珍簡直佩服母親這憑空想象的能力,“刁奕舟沒跟我說,我去他奶奶家,聽他奶奶說的。我還沒把手串拿給他看呢。”
“這么回事呀。”桃母半信半疑的,“難不成,他是真心喜歡你,不嫌棄咱家的累贅,不嫌棄你額頭的疤痕?”
“對了,”桃母又想起一茬,“他知道咱桃珍酒店的實(shí)際運(yùn)營情況么?”
不會是以為桃珍酒店名聲在外,很賺錢,有所圖謀吧?其實(shí)桃珍酒店也就是外面哄哄,里面空空。
桃珍快被母親的臆測給打敗了。
她不悅的喊了聲“媽”,說道:“你都說了,他那么有錢,怎么會在意咱這點(diǎn)兒小蝦米呢?”
“反正啊,就是不放心。”桃父長長的嘆了口氣,他也不知道這事是好事還是壞事了,索性不管了,“我要回屋,你們娘倆聊吧。”
有母親大人的命令,桃珍這一下午也沒能出門。幫著母親做了做家務(wù),不知不覺就天黑了。
一家三口吃過晚飯,桃珍便回了自己屋子。
她坐在床上打開平板電腦,搜了最近的熱播劇“人民的名義”,開始看。
這部劇其實(shí)挺枯燥的,里面大部分時間都是開會啊研究啊講道理啊,但是卻火得一塌糊涂。桃珍喜歡看點(diǎn)兒浪漫愛情劇什么的,對這種反腐大劇不怎么感冒。
可大家都說好看,就忍不住也跟跟風(fēng)。
看著看著,不知不覺就開始追劇了。
里面的老戲骨表現(xiàn)都太出彩,讓人的情緒被不知不覺帶動了。桃珍尤其喜歡里面的達(dá)康書記,還有他那標(biāo)志性的雙眼皮,每次看到,她都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