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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哼哼嘰嘰的,莫可奈何的配合他。
好在,出力的是他。
可光躺著承受,她都覺得辛苦。
刁奕舟明明沒吃飯,精力卻旺得很,實打實的來了三次。
桃珍最后累得腳趾頭都不想動了。
偏愛干凈的她,想掙扎起來去洗身上的粘膩,可掙扎了幾次,都感覺沒有能起來的力氣。
最后,還是刁奕舟把她抱去浴室洗了個澡。
洗著洗著,不免擦槍走火的來了兩次。
本來第一次,桃珍就抵觸得緊,可禁不得刁奕舟的哄勸,再加上他不由分說的強勢,她就跟個進了狼窩的小白兔一樣,除了被吃還是被吃。
刁奕舟尤其喜歡看她的表情,她情,動之時,眼波流轉,眸色瀲滟,就連那道有些發惡的疤痕都呈現出一種別樣的光澤。
每到這個時候,刁奕舟便分外賣力。他喜歡兩個人的互動,不光是自己身心舒暢,他也希望她能享受到其中的愉悅。
什么事情,光是單方面的享受都稱不上好,得雙方都覺得好,那才叫好。
又一次結束,桃珍緊摟著刁奕舟的頭,恨恨的說道:“你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以后都不許再碰我。”
刁奕舟把她抱進了花灑下,承受著水霧,身體卻又悄無聲息的起來了。
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桃珍嚇得渾身發軟,嬌聲嬌氣的求他:“今晚已經五次了,你就忍忍,留著以后好不好?”
什么只有一次不幸福的鬼話,若是天天這么折騰,桃珍覺得要么是他精盡人亡,要么是她被壓榨干凈,沒有氣力了。
“新婚之夜,單數總是不吉利的。”有結婚證在手,刁奕舟說話都分外有底氣,經過這么長時間的“運動”,他除了嗓音暗啞點兒之外,桃珍感覺不到他的疲憊。
當他再一次未經同意便“造訪”了桃珍的身體,桃珍委屈得眼淚都出來了。
這個家伙,就是個冷冰冰的人,都不知道什么是憐香惜玉的。她在心里恨死他了。
第六次終于是結束了,被吃干抹凈的桃珍終于被抱回了床上。
她的上下眼皮直打架,也懶得起身穿睡衣什么的,只裸著,任刁奕舟另找了床薄被替她蓋上。
那些個蓮子、花生和玫瑰花瓣,則被刁奕舟劃拉到了地上。
他躺到桃珍身側,長胳膊一攬,把人攏到了懷里。
桃珍嚇得身子拱成蝦米,她是打死也不想來第七次了。
刁奕舟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背:“小傻瓜,你想來,我也沒力氣了。現在,我們什么也不做,就只是睡覺。”
有了他的再三保證,桃珍枕著他的胳膊,在他的懷里慢慢進入了夢鄉。
早上七點多鐘,桃珍被痛醒了。
她只覺得小腹墜痛,特別難受,一旁的刁奕舟還在睡,但他的睡姿竟然一晚上都沒變,始終保持摟著桃珍的姿勢。
桃珍從另一側下床,去了洗手間。
上完廁所才發現,來月經了。
她眨了下眼睛,很煩燥的罵了句。
早不來晚不來的,這個時候來,她可是什么準備都沒有的。
她匆忙跑出衛生間,隨便找了件衣服攏住赤,裸的身體,到樓下的包里找出衣服換上。
因為沒有衛生棉可用,她卷了好大一塊衛生紙塞在下面。
收拾完了,她才去洗漱,洗漱好出來,刁奕舟還沒有醒轉的跡象,看看時間快七點半了,桃珍也沒喊他,自己到樓下燒了壺熱水,邊喝邊去了廚房。
廚房太特么干凈,半口吃的也找不到
這個家新得可以。
桃珍捂著肚子,難受得窩在沙發里。
一方面難受,一方面也慶幸。
沒想到刁奕舟這家伙跟個禽獸似的,桃珍在心里對他的那里都生出了恐懼之意,來月經也好,正好可以正里八經的拒絕他,他總不至于狠到“血戰到底”吧。
正難受的時候,刁奕舟起來了。跟桃珍懨懨的表情不同,他整個人神清氣爽的,看起來分外有精神。
他從樓上下來,第一個動作便是去沙發上撈桃珍,桃珍不悅的往里一縮。
見老婆大人生氣了,刁奕舟干脆在她身前蹲下,手搭在她膝蓋上問:“生我氣了?”
他道歉的態度是相當的誠懇:“對不起,人生當中的第一次,我實在是無法做到節制。”
“什么叫第一次?明明是第二次好不好?”
“上次醉了,你是什么味道,我一概不記得。所以不算數。”刁奕舟說得有板有眼的,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
看桃珍臉色不對,他身子躥起吻了下她的唇:“昨晚太累了?臉色這么不好。”
“我來月經了。”桃珍說完覷他的臉色。
其實新婚第二天早上便來月經,也是件挺掃興的事情。正是你儂我儂的時候,這猛踩剎車的,一般人都會覺得失落。
刁奕舟先是微怔,待反應過來,倒是很無所謂的笑了笑。
他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就知道你沒把我往好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