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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珍的肚子很疼,感覺五臟六肺攪在一起的疼。? 壹????看書
她用手捂著肚子,有氣無力的吐出幾個字:“你該上班了吧?”
刁奕舟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有這么疼?”
桃珍鼻尖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我是肚子疼又不是頭疼。”
刁奕舟稍稍有點兒尷尬。
他從兜里拿出手機,滑開屏幕看了會兒,抬頭問桃珍:“需要我去買衛(wèi)生棉嗎?”
桃珍用手輕輕按壓著小腹,點了點頭。
“買什么牌子的?日用還是夜用?”
桃珍不是那種嬌氣女生,生活沒有這樣那樣的禁忌和條條框框,她的頭微微歪著,很隨意的說道:“都行?!?
哪怕在貨架上隨便拿包回來,只要能用就可以。
怎么著也比身下的衛(wèi)生紙要舒服得多。
刁奕舟想了想,站起身來,走到玄關(guān)穿鞋子,手倚在門框上,回頭問了她句:“有什么想吃的沒?”
桃珍搖搖頭。
刁奕舟出去了。
桃珍直接歪躺在沙發(fā)上了。
她以前就有痛經(jīng)的毛病,但每次都是第一天疼,過了第一天,基本就沒多大感覺??蛇@次,明顯疼得比以前厲害,也不知道跟昨夜的次數(shù)有無關(guān)系。
過了大約有十分鐘,門鈴響了。
桃珍以為是刁奕舟沒帶鑰匙,起身去給他開門。
拉開門,她就伸出手,意思是準備接衛(wèi)生棉去衛(wèi)生間換了。
可這手剛平攤著伸出去,這才發(fā)現(xiàn)狀況不對。
門口站著的,是個四十歲左右的婦女,衣著很顯貴氣,頭發(fā)盤在腦后,看起來蠻有氣質(zhì)的。
兩人打個對面,都有些吃驚。
婦人的目光在桃珍的疤痕上停留了數(shù)秒,表情里顯現(xiàn)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棄之感,敏感的桃珍立馬感覺到了,她縮回手,問:“請問您是?”
也不知道是刁奕舟下屬還是合作伙伴。
可對方的回答倒讓桃珍吃了一驚。
“我是他媽媽?!?
怎么會有這么年輕的媽媽,看起來頂多四十歲的年紀。
桃珍硬著頭皮喊了聲:“阿姨好,我是桃珍,您請進吧。”
桃珍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對刁奕舟的家里,除了奶奶和桃園,其他所知甚少。
這是親媽還是繼母,她也沒辦法問。
雖說象繼母,可保不齊有錢人家保養(yǎng)得好。
桃珍不敢多話,請婦人到沙發(fā)上就座,又忍著肚子的劇痛去替她準備了杯茶水端上來。
茶水放到茶幾上,桃珍不好意思就座,遂站在一旁,象聆聽領**教誨一樣。
女人沒客氣,端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臉上表情突變,將含在口里的茶水猛的吐回杯子里,又忙從包里找出紙巾拭了拭唇。
“對不起,”桃珍立馬道歉,“茶水不好喝吧?”
“你是不是不會泡茶?好好的茶葉,愣是叫你浪費了。”婦人皺眉緊鼻,一副煩感到不行的樣子,“快把它端走,我寧愿喝白開水也不喝它的?!?
桃珍無奈,把茶水端回廚房,放到了洗碗池內(nèi)。
她現(xiàn)在感覺渾身無力,肚子一抽一抽的疼。? 一看書?? ·
這茶水她也是細致認真泡的,沒想到這個女人反應會如此強烈。
她現(xiàn)在希望刁奕舟趕緊回來。
有他在,好歹自己可以松快些。
“奕舟去了哪里?”女人見桃珍躲在廚房不出來,嗓門尖細的問道。
桃珍只好轉(zhuǎn)出來,站在一旁回答:“出去買東西了?!?
“都這個時辰了,他還不上班?”女人斜了眼桃珍,“我倒是想起來你是誰了,昨天那個視頻里的女人,可不就是你?”
桃珍嗯了聲。
事實確鑿,她也不好申辯什么。
“我們家奕舟優(yōu)秀,撲上來的女人數(shù)不勝數(shù)的,可象你這個檔次的,還是頭一回見。”女人聲音里充滿了譏諷,“我們家老刁說了,奕舟這個年紀貪玩,什么樣的女人都經(jīng)歷經(jīng)歷也好,省得老了老了遺憾?!?
這話說得真不中聽。
桃珍不光肚子疼,她覺得還犯惡心了。
她有點兒后悔扯證扯得那么急促了。
刁奕舟的需索無度就夠讓人頭疼,再來個事兒婆婆和神經(jīng)質(zhì)的公公,這往后的日子壓力山大啊。
可這會守著這個婆婆,她只能故作認真的聽著。
女人坐直身子,語氣頗為頤指氣使的說道:“我不管你是用什么手段勾引我們家奕舟的,但有一點兒你得記著,你這樣的人,只配給奕舟暖暖床,其他的,你連想都不要想。我們刁家這樣的家門,再怎么著,也不會允許你這樣的姑娘嫁進來的?!?
桃珍雙手搭在小腹上,眼睛眉毛幾乎擰到了一起。
其實她已經(jīng)有些站立不住了。身體下面有股熱流往下噴涌,她估計衛(wèi)生紙差不多要透了。
還好,在她準備去衛(wèi)生間換沓衛(wèi)生紙的時候,門口傳開了開鎖聲。
在桃珍聽來,這比最優(yōu)美的音樂還要動聽。
她急忙緊著幾步走到門口。
刁奕舟打開門,見她站在門口有絲不悅,“怎么出來了?”
“刁總,您母親過來了,我來替您拿東西吧?!碧艺洳缓谜f她要接衛(wèi)生棉。
刁奕舟手里有兩袋子東西,一個袋子里面是吃的,另一個袋子里面全里不同包裝的衛(wèi)生棉,桃珍接過來,把其中一袋飛速的送去廚房,然后提著另一袋,小跑著去了衛(wèi)生間。
所幸桃珍墊的衛(wèi)生紙夠厚,只是中間透了一點兒,還沒沾到內(nèi)褲上,她忙換下來,墊上塊夜用的衛(wèi)生棉。
第一天的量挺多,白天也需要這種夜用的。
換好后,桃珍洗了洗手,回到客廳。
婦人正和刁奕舟說著話,但是語氣明顯比剛才柔和了許多。
“奕舟,你得體諒你爸爸,他年輕時候也是一言九鼎的,你再不喜歡露露,也得全了你爸的面子不是?”
“對不起,如果想說這些,請您離開?!?
“你說說,露露哪點配不上你?她那么喜歡你,為了你,什么事情都肯做的。每個周末都到家里來陪我和你爸爸,她說過,只要你愿意娶她,哪怕你在外面養(yǎng)個小三,她也可以睜只眼閉只眼的。這樣的好姑娘,哪里去找?”
“如果覺得好,你莫不如配給我爸吧?!?
刁奕舟的話里不帶一絲溫度。眉眼里皆是冷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