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他轉(zhuǎn)過身,對著下巴快掉到地上的郝美說了句:“麻煩扶下桃珍。”他則自覺得提起地上大大小小的袋子,頭前開路。
有好事的記者不甘心放過眼前的好時機,擠上前問陳同:“陳助理,您的行為是不是意味著,刁總對桃珍小姐的獻(xiàn)吻行為是默許的?”
陳同擠擠眼:“這得問刁總。”
把記者一一擋回去,陳同領(lǐng)著桃珍和郝美殺出重圍,引著兩位上了自己的車子,等兩位女士上了后排座,他關(guān)了車門,把衣袋放到后備箱,然后小跑幾步拉開車門,坐上駕駛位。
“兩位女士坐好啦。”陳同聲音挺歡快,腳下一踩,車子駛?cè)雽掗煹鸟R路。
郝美終于得了說話的機會,她側(cè)著身子,眼睛盯著桃珍的表情,挺焦燥的問道:“桃珍,你說說,這倒底是怎么回事?”
“就那么回事。”
聽桃珍輕描淡寫的這么一說,郝美立馬明白這視頻絕對是真的,她張著嘴巴“哎呀”了好幾聲,最后抬起手,恨鐵不成鋼的捶了下桃珍的胳膊:“你傻啊,你可真傻啊。”
當(dāng)著陳同的面,有些話她不好說出口,可她臉上那副遺憾的表情足以說明,桃珍去吻刁奕舟,是一件多么多么不合時宜的事情。
桃珍心下了然。
陳同的電話響了,他接起來,“嗯嗯”了兩聲,然后放下電話,對著后視鏡說道:“桃小姐,我們刁總要見你。”
桃珍表情懨懨的點了點頭,想到陳同不一定能看見,她又“嗯”了聲。
郝美眼睛看了看前面,側(cè)頭,貼到桃珍耳邊低聲說道:“該干什么你得心里有數(shù),別犯傻。”
桃珍點了點頭。
她知道郝美是為她好,怕她受傷害。
車子到了刁氏集團(tuán)門口,桃珍在右側(cè)下了車并關(guān)好了車門,郝美要從左側(cè)下車的時候,陳同阻止了她:“哎,姐姐,刁總沒說要見你,我還是送你回家吧。”
說著話,陳同“咔”的把車門上了鎖,郝美推了幾下,見下不了車有些急:“哎,你這人,我要下車。”
“那就等會兒吧。”陳同慢條斯理的啟動車子,“您說說您的目的地,不說的話,我還把您送回商場門口。”
把個郝美氣得,半天才憋出句:“我回家,麻煩和平路路口停車。”
桃珍下車之后,立馬有個女子非常殷勤的跑過來,“桃小姐,請跟我來。”
女子一身制服裝扮,打扮非常干練得體,她對待桃珍的態(tài)度,非常熱情周到,一路引領(lǐng)著她去往刁奕舟的辦公室。
桃珍對刁奕舟的辦公室不算陌生,不過有人這么熱切的引路,她也就順其自然,非常從容的享受對方的招待和服務(wù)。
到了刁奕舟辦公室門口,女子敲了敲門,說了聲:“刁總,桃小姐到了。”
門被從里面打開,露出刁奕舟刻板嚴(yán)肅的臉龐。
他朝女子微微點了下頭,女子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刁奕舟把門開大了些,示意桃珍:“進(jìn)來吧。”
桃珍表情有點兒復(fù)雜的走了進(jìn)去,自行坐到了寬大的沙發(fā)里,刁奕舟隨手關(guān)了門,又去凈水機那兒接了杯水,走過來遞給桃珍:“沒嚇到吧?喝點兒水壓壓驚。”
“有什么好嚇的?倒是給您刁總額外添了些麻煩。”桃珍覷眼刁奕舟的神色,接過水杯,放到唇邊輕輕抿了口。
刁奕舟在桃珍對面坐了下來,他拽了拽襯衫領(lǐng)口,沉吟著看了桃珍半晌。
桃珍喝了兩口水,用手舉著杯子,輕輕按壓自己額角的位置,這樣也恰好擋住了她臉上的表情。
她聲音低沉的開了口:“新聞的事情對不起,我出去旅行幾天,估計回來的時候就風(fēng)平浪靜了。對您的打擾之處,我很抱歉。”
“關(guān)于我刁奕舟的新聞,很難風(fēng)平浪靜。”
桃珍愕然:“......”
其實依著刁奕舟的勢力,壓下這么條沒什么營養(yǎng)的新聞,應(yīng)該是不在話下的。桃珍不明白,這條新聞怎么就突如其來的炸開了。
她把杯子放回桌上,慢慢的正襟危坐,她知道,刁奕舟肯定是有后話的。
似乎是天氣太熾熱的緣故,刁奕舟再次拽了拽自己襯衣的領(lǐng)口,拽完,他盯著桃珍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要負(fù)責(zé)的。”
“怎么負(fù)責(zé)?”
“做我女朋友。”
“絕對不行。”桃珍拒絕得特別干脆。
她把頭偏向一側(cè),看著角落里一盆綠植,表情卻是異常的堅定。
氣氛陷入一種空前的膠著狀態(tài)。
刁奕舟胸腔微微起伏著,似乎是很生氣,又似乎是很挫敗。
他碰到了鐵板。
一生哪怕只有這么一塊鐵權(quán),也會讓他無計可施。
驕傲如他刁奕舟,卻總是在一個叫桃珍的姑娘面前栽了面子,一次又一次的,他都快要習(xí)慣成自然了。
“你不試試,怎么知道不可以?”刁奕舟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問。
他甚至想問,你覺得我哪里不好,我可以試著去成為你喜歡的樣子。
“我的青春里沒有愛情,原因是我沒有安全感。”桃珍忽然開了口,眼睛還是看著綠植,但聲音里透著一股淡淡的哀傷,“自從有了這條長長的疤痕,我更對愛情失望透頂,每次相親的時候,我承受的都是那種異樣的目光,我討厭這種目光,卻又不愿為了這種目光而去改變我自己。所有人都覺得我應(yīng)該去除這條疤痕,我偏不,我要讓它一直陪著我,一直。”
她扭頭看刁奕舟:“如果你覺得,可以接受我桃珍,以及我的所有,那么,請你娶我。否則,請你安靜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