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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柏庭聽完張作霖的話保有深意的一笑,張作霖從他的笑容中看出他還有話沒說,知道這事情可能沒有這么簡單,于是馬上問道:‘小八啊,有啥你就接著說,你七大爺?shù)倪@腦袋不老好使的。有啥話你就趕緊說。’
張柏庭卻沒有著急回答,而是再次問出一個問題:‘七大爺,你現(xiàn)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這個問題讓張作霖一下愣住了,作為一個白手起家的土匪來說,他把能抓到手里的東西都看的很重要,同時他也什么都想要,權(quán)利、軍隊、女人、金錢。他猶豫了一下,旋即試探的說道:“小八,你還不知道你七大爺嗎?我是啥都想要的,不過要說現(xiàn)在最想要的,那就是擴編咱的軍隊了了,現(xiàn)在這個時代,有槍就有一切,有了槍誰都怕咱。等我要是有了10個師,那他日本人不也得看咱的臉色?”
“七大爺,你現(xiàn)在有了27師,但是你還是有怕的人啊!”張柏庭見張作霖不明其意,于是加以引導(dǎo)的說道。
“你要是這么說,那還真是,不說遠在北京的大總統(tǒng),就是在咱奉天,也有那張錫鑾在管著我,他那奉天總督的官位實在是太大了。。。。。。”說到這張作霖突然不說了,接著轉(zhuǎn)頭看向張柏庭,他眼中全是驚訝。
接著張作霖用連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的語氣問道:‘小八,你的意思是這奉天總督。。。。’這奉天總督的職位確實是張作霖夢寐以求的東西,有了這個頭銜,這奉天的一起在名義上都歸他管轄了。不光是奉天一城,而是奉天全省,從地方到軍隊,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吳俊生的騎兵旅,馮德麟的27師,都將歸于他的管轄,那時候他可就真的能算封疆大吏了。但是張作霖雖然對這個職位是夢寐以求,但是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他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沒錯,正是這個總督的位置,他張錫鑾現(xiàn)在就是一個無能老朽,只顧著保全自己的名聲,撈取自己的利益,只知道一味的求穩(wěn),絲毫沒有建樹,對于日本人雖沒有同流合污但也是經(jīng)常的退步以求息事寧人,這樣的人又怎么能夠坐在奉天總督的位置上呢?”
張作霖聽張柏庭這么評價張錫鑾,就知道他是在算計這個奉天總督了,他本也不笨,馬上就想到剛才說的那個事情,于是問道:“蔚久,你的意思是說,咱們可以借著這個事情,來搬倒他張錫鑾?”張作霖從來都只喊張柏庭的小名,這次竟然叫上了他的字,主意看出他對張柏庭說的這個事的看重。
“七大爺,這我倒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就憑這個事情,也不足以讓身為袁大總一派的張錫鑾丟掉官位,而且就算大總統(tǒng)把他拿下去了,那么這個位置他也不可能交到七大爺你的手上,畢竟在他眼中你還是很有威脅的地方軍閥,他是斷然不會扶持出一個潛在的敵人的。”
聽到張柏庭這么說,張作霖膨脹出的野心和爆發(fā)出的熱情一下就消散了許多。
張柏庭再次微笑的說道:“不過,咱們還是可以憑著這個事情,讓袁大總統(tǒng)增加對他的不滿,同時增加他多你的信任。等到七大爺你在他心中的地位超過了張錫鑾,那么這奉天總督就自然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張作霖聽說自己還是有希望的,于是又留出了一絲的欣喜,同時他砸吧砸吧嘴說道:“你們這幫讀書人啊,肚子里都是道道,這看人都能看到骨頭里去。你說的這些七大爺不懂!不過七大爺信你,一切就按你說的辦。”
張柏庭見張作霖表現(xiàn)出了對自己足夠的信任,他知道現(xiàn)在自己在張作霖心中的地位已經(jīng)提升了很多了。對于現(xiàn)在的情況張柏庭是滿意的,只要自己有能力能影響張作霖,那么這日后奉系軍閥的走向就未必會像歷史那樣。
接著張柏庭又說道:‘那既然七大爺同意了,那我就說我的要求了,我現(xiàn)在可是要管七大爺你要東西了啊!’
“哈哈!這個好說,小八你就說吧,只要我有的,都給你!”張作霖咧嘴大笑道,他在心中對張柏庭是非常滿意的,在他看來以張作相和他的關(guān)系,這張柏庭就是他的自家孩子,他又是看著張柏庭長大的,這信任度上不會出現(xiàn)任何的問題。而且張柏庭之前給他謀劃的所有事情,都足以證明他的能力了,對于這樣的人張作霖只能把他當(dāng)做上天賜給他的禮物,又怎么可能全心全意的相信和使用呢。
“那七大爺我可就說了,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如何保證這個事情是在我們的掌控中,你也知道,一旦這民族矛盾挑起來,那可就不是小事了,很可能就變成全程的斗毆,甚至都會變成騷亂和民變,到那個時候,這事不但不會對我們有任何的助力,甚至我們還會引火燒心。所以我手中必須有一支足夠強大的力量來控制所有的突發(fā)情況。而且這只力量還不能來自27師,他只能來自警察署,因為我們必須讓這個事情看上出想是事發(fā)突然。不能讓他和我們有絲毫的聯(lián)系。”
“這個好辦,你的那的“重大案件處理隊”不是建立起來了嗎!我再從我的衛(wèi)隊營給你調(diào)點人過去,再讓你爹也給你調(diào)點人,給你湊到500人,這些人都是在警察署的名下,這樣這些人就夠了吧!”張作霖大氣的說道。
“人是夠了,可是七大爺,我們警察署可是沒有多少槍的,你這一下給我500人我那什么去武裝他們啊,這手里要是沒有槍,我又怎么能彈壓住善耆手下那些想要復(fù)國的滿足人呢?”
張作霖聞言看了張柏庭一眼,然后哈哈一笑,指著張柏庭對張作相說道:‘輔忱,你生個好兒子啊,這是看上了我們繳獲的槍了啊,看來我們這次誰都沒撈到好處啊,全給他拿去了。也好,小八啊,你七大爺不是個小氣的人,就全給你,我再把那水連珠都給你換成日本造,這樣也便于你們統(tǒng)一使用子彈。’張作霖一臉的豪氣。
張作霖平時是精于算計,有些巧婦過日子的樣子,但是對于能給他帶來好處的事情,他可是從來都不吝嗇的。
旁邊的張作相聽完也是咧嘴無聲的笑了起來,他是再笑這張作霖聰明了一輩子可是怎么就被自己兒子算計了呢,這槍是給了“重大案件處理隊”,可是這也是他警署的編制啊,而且張柏庭現(xiàn)在又沒有官職在身,他只是憑借著自己的權(quán)利來管理這些隊伍,名義上這還是他的手下,等這次的事情結(jié)束了,他完全可以再把這些槍調(diào)回來啊。到最后這槍不還是他張作相的嗎。
“這槍以后就給警察署了,警察署負責(zé)地方治安,現(xiàn)在這奉天不太平,各路牛鬼蛇神都多,所以有了這些槍,他們辦起事情來也能順暢一些。”張作霖又看似不經(jīng)意的說了一句,這下張作相的臉就樂不起來了,看來他這槍是掉不會騎炮團,不過一向這警察署還是他管理,這槍也算是肥水沒流外人田,他這心里就好受多了。
張柏庭可是把二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的,他只是覺得這倆人都這么大了,這表情還這么豐富實在是好笑啊。
張作霖一看證實聊完了,他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去辦,于是就起身要走,站起身說道:‘小八啊,你二娘和你五娘給你拿了點老母雞和人參這些東西,給你補補身子,我讓喜順送廚房了,你小子就給我好好養(yǎng)著,等你好了,咱這北市場也該動工了,你現(xiàn)在就是你七大爺?shù)乃湾X童子,你可不能有個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