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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祥跟桑凊溪是有幾分交情的,源于兩人都喜歡賺錢,當(dāng)是一見如故,把酒言錢的時候喝醉了桑凊溪跟申祥傾訴過對楊白的情誼。申祥是個純粹的事業(yè)家,對感情這回事沒有任何感覺,他也不在乎桑凊溪是什么樣的人對什么人投注了愛情,所以他不歧視也不同情,就當(dāng)個故事來聽罷了。這桑凊來申祥家里鬧,躺在人家門前不走了,就讓申祥賠他銀子。申祥摳門的恨不得門口過個大公雞他都要拔兩根毛做撣子,這鍋他是決計不會背的。正被桑凊溪鬧的沒法,卻看見桑凊溪腰帶上拴著的葫蘆。這個小葫蘆是楊白親手刻了桑凊溪的名字上去的,桑凊溪很珍惜,這事也與申祥說過。申祥見了這小葫蘆,馬上想到了楊白。要說現(xiàn)在有誰能把這無賴支走,那就是楊白了。于是申祥對桑凊溪說,我給你寫個手書你自己去蘇州找景王要錢去,哎,你不但能要到錢還能見到你日思夜想的楊白。
桑凊溪拿著手書快馬奔到蘇州,一刻不停地求見景王,也如愿地見到了楊白。再見面他們都不再是昔日少年,楊白也不再是當(dāng)年那白玉一般的青年人。可是桑凊溪發(fā)現(xiàn)他更愛現(xiàn)在這樣的楊白。不再年輕的楊白卻有了年輕時沒有的仙氣,白衣素冠,手里拿一柄折扇,只是站在那里就自成風(fēng)流。咚!桑凊溪又聽見那個聲音,心落地的聲音。
桑凊溪立刻打聽楊白住在哪里,用了高于原宅子十倍的價錢買下來他隔壁的宅子。本以為做了鄰居就可以時常往來,時常見面,可是楊白平時太忙了,魏王那里有太多的事情,基本他就不怎么回家。桑凊溪十分沮喪。
沒多久,秋驀然來了蘇州,魏王想著她也大了,也該有自己的府邸,就讓人打聽哪里有合適的宅子。桑凊溪聽到這個消息很振奮,立刻遞了帖子求見秋驀然。他見秋驀然的第一句話就是:我那壇子桃花醉快要開封了。秋驀然問明了事情的原委之后內(nèi)心os:古人竟是這般開放,斷袖在人家這里是這么正常的事。秋驀然問道:那你想讓我怎么幫你呢?桑凊溪指著自己的臉說:你打我一頓。
秋驀然:我怎么能做這種事?
桑凊溪:那你院子里誰能做這種事?
秋驀然:你給微亞十兩銀子問問她愿不愿意。
桑凊溪轉(zhuǎn)頭見立在門邊的陳微亞,問道:這位……你可愿打我一頓?
微亞:不愿。
桑凊溪:給你十兩銀子。
陳微亞轉(zhuǎn)過身去沒理他。桑凊溪走過去照頭就給了陳微亞一下子,陳微亞回身就把桑凊溪打的鼻青臉腫趴在地上不能動,然后拽走了桑凊溪的荷包。打開拿出十兩銀子,其余的扔在了他身上。桑凊溪趴在地上,舉起剩下的錢說:郡主……秋大夫,我肋骨好像斷了……
桑凊溪趁著傷勢還在臉上,立馬跑去找楊白哭訴。說秋驀然看上了他那處宅子,把他打了一頓強占了去。如今一身傷還沒地方住,我可太可憐了!楊白讓他哭的無法,就說那你暫時住我那里吧。桑凊溪喜出望外,一秒鐘也沒耽擱,立馬搬了過去。搬家的時候叫了秋驀然來,將房契給了她,說這個買你那一頓打,我只求附帶一壇子桃花醉。
桑凊溪搬進(jìn)了楊白家,也還是不能經(jīng)常見到楊白,前面說了楊白忙。他如一個怨婦一般在家里等啊等,等了一個月終于等不下去了,又遞帖子要見秋驀然。
秋驀然:桑先生又來討打?
桑凊溪:這回不討打,這回討個營生。
秋驀然:你會醫(yī)術(shù)?
桑凊溪:不會。
秋驀然:我這不招別的工種。
桑凊溪:嘗聞魏王待你如珠如寶,如然大人幫我去說情,魏王可會答應(yīng)讓我當(dāng)個賬房先生?
秋驀然:那我家賬房先生不是失業(yè)了?
桑凊溪:我給你錢,一大筆。
秋驀然:那你問微亞。
桑凊溪大驚,道:怎么又問她?
秋驀然:我爹剛接管蘇州城,六部還沒建全,微亞的叔父工部侍郎陳深陳大人兼著戶部的活兒。你要這工作,那陳大人就少開一份工資,你問問微亞她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
桑凊溪一咬牙,掏出一千兩銀票遞給微亞,說:就這么多了,你要覺得不夠就再打我一頓了事,錢是不能再給了!
十日后,桑凊溪如愿當(dāng)上了戶部的老大,滿心歡喜地上班去了。只是讓陳微亞打瘸的腿走路不太利索,可他很高興,因為這樣就可以蹭楊白的車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