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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兩下跳躍之后,蘇燃光輕松爬到了崖頂,他第一時間解開了安全繩,嫌棄地將路文書扔下。
剛一落地,路文書就連滾帶爬地避開蘇燃光,在角落里發(fā)著抖縮成一團(tuán),仿佛蘇燃光是來索他命的閻王。
(滿臉都寫著救命.jpg)
一直默默跟在他身后的蘇以以和紀(jì)顏也在半分鐘后,順利抵達(dá)了頂端。
可在他們之后,好幾分鐘都沒有其他人再出現(xiàn),蘇燃光滿臉不悅地走到懸崖邊,看見剩下的幾個人還慢悠悠地停在半空,動作不緊不慢的,看起來一點都不著急。
《摸魚摸的明目張膽》
王若洋抓著安全繩,慢吞吞地往上挪了三步,因為踩空又往下滑了兩步。看他的架勢,沒有兩個小時根本爬不到崖頂。
王若洋的心情也十分佛系——他前面的陳子浪都沒爬到頂,后面又有焦彩彩墊底,他著急什么?
就算他早早爬到崖頂,還不是一樣得在那里曬著太陽等焦彩彩,多累啊!
《擺的就是一個爛字!》
正當(dāng)王若洋快樂摸魚的時候,大熱天的,他卻突然打了個寒顫,手臂上冒出一層雞皮疙瘩,密密麻麻十分瘆人。
……什么情況??
王若洋茫然地眨眨眼,下一秒,他就感受到一股詭異的寒氣,從上方源源不斷地襲來。
莫名的恐懼涌上心頭,他瑟瑟發(fā)抖地抬起頭,就驚恐萬分地看見蘇燃光踩在懸崖邊緣,低著頭,用一雙厲鬼般兇神惡煞的眼睛,緊緊盯著自己……
王若洋:……
這也太恐怖了吧啊啊啊啊#*;amp;¥(@!!!!
感覺再摸一秒的魚都會被暗殺的水平!!
【woc王若洋開閃現(xiàn)了??剛剛還在一半的位置,現(xiàn)在怎么都超過陳影帝了?!】
【哇哦,焦彩彩也加速了?nb啊,原來大家都能爬的這么快?所以你們剛剛真的一直在摸魚是吧哈哈哈哈!!】
【xswl,提醒大家一下,注意蘇燃光的眼神——他瞪誰,誰就爬得可快了233】
【艸哈哈哈哈跟我寫作業(yè)一樣!我媽只要不看我,我是絕對不會動筆的!(叉腰.jpg)】
在教(閻)官(王)蘇燃光的“監(jiān)督”下,剩下三人像打了雞血一樣,四腳并用地爬了上來,氣喘吁吁地癱倒在地。
費了這么大一番力氣才爬上來,陳子浪的心情頗為不好,他環(huán)視四周,看見路文書狼狽不堪地坐在地上,一臉恐懼地盯著蘇燃光的背影,立刻找到了目標(biāo)。
陳子浪站出來,用一副正義使者般的嘴臉,開始指責(zé)起他:“燃光啊,你說你怎么能這樣呢?就算你和路導(dǎo)演鬧矛盾,也要多包容,多理解——你看,導(dǎo)演也有導(dǎo)演的難處,拍節(jié)目是我們嘉賓的工作,他又不是嘉賓,你何必折騰他呢?”
陳子浪這一番話說的義正辭嚴(yán),頓時讓路文書的臉色也恢復(fù)了不少,他剛一直起腰桿,就聽見蘇燃光冷笑一聲,說——
“他不是嘉賓?那我妹也不是嘉賓啊。”
【??what?蘇以以不是嘉賓??我記錯了嗎?】
【咋可能啊,當(dāng)初官宣的時候不都寫的清清楚楚嗎?蘇以以還是第一批公布的嘉賓呢】
【嗅到了大瓜的氣息!撕響點撕響點!!我愛聽!!!】
路文書的臉“唰”的一下白了,還沒來得及思考該怎么解釋這件事,蘇燃光已經(jīng)一把搶過了一旁攝影師的拍攝器材,將鏡頭對準(zhǔn)了臉白如紙的路文書。
再次被搶器材的攝影師:???
《感覺自己的存在有一丟丟多余呢》
路文書急匆匆地想走出鏡頭,蘇燃光卻根本不給他機(jī)會,語氣冷戾又兇狠:“當(dāng)初你們節(jié)目組邀請我妹妹的時候,說是請她保護(hù)嘉賓的安全,可不是做嘉賓啊。就連薪酬也和其他工作人員一樣,是一天500元——這份合同是您親自發(fā)給我妹妹的,路導(dǎo),您不會不記得了吧?”
路文書滿頭冒冷汗,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這、其實,額,這里面是有些誤會在……”
就算他這時再絞盡腦汁地想方設(shè)法解釋這件事,他的表情也早已出賣了他自己。就連陳子浪也聰明地閉上了嘴,免得引火上身。
彈幕又雙叒叕炸開了鍋,這件事爆出來后,再也沒有人替路文書說話了:
【我淦!一天500元,拍一個月也就15000元……這還沒有其他人片酬的一個零頭多吧??導(dǎo)演你也太tm黑心了吧!!】
【。。。路文書你窮瘋了是吧?一萬五就把人家明星妹妹騙到酋長國,拍你這個折磨人的節(jié)目,太惡心了,我呸呸呸!!】
【早就說了,狗改不了吃**,路文書改不了黑心】
【所以!!我們家以以妹妹不是因為什么明星夢才來參加節(jié)目,而是被坑過來的啊?!!麻煩陳子浪也一起道歉好嗎?!】
【笑死,陳子浪粉絲跟他家蒸煮一樣狡猾,這個時候都知道閉嘴了】
不知是被太陽暴曬還是實在太緊張了,路文書油膩膩的臉頰爬滿了汗絲,渾身也都被汗水浸透,看起來像是剛掉進(jìn)過水里似的。
攝影器材被蘇燃光綁架了,他連掐掉直播都做不到!路文書實在沒辦法,只能一臉痛苦地賠笑說:“之前關(guān)于蘇小姐的合同,確實有些引人誤會的地方……當(dāng)然,我、我一定會補(bǔ)償她的!我們給蘇小姐的薪酬,一定會和其他嘉賓的薪酬持平,保持在百萬檔位,絕對不區(qū)別對待!”
見蘇燃光眼神冰冷不說話,路文書的腿肚子都在打顫,他一咬牙,無比痛心地說:“這,這份合同是我們交給蘇小姐的,責(zé)任當(dāng)然在我們!我們理應(yīng)賠償!我……我愿意付三倍薪酬,作為蘇小姐的賠償金,也請大眾監(jiān)督我們。”
“……本來我也沒想讓你賠償,畢竟,我妹在你這兒也玩的挺開心的。”
蘇燃光將攝影器材扔回攝影師手里,一邊向蘇以以走去,一邊向后擺了擺手。
“但你一定要給的話,好吧。”
《勉強(qiáng)接受》
蘇燃光走到默不作聲的妹妹身邊,在其他人看不見的角度,朝她燦爛一笑:“以以,怎么樣?哥哥厲害不厲害?”
蘇以以的眼像藏著星子,亮晶晶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