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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了，這種幾乎快硬不起心腸的感覺。楚清冉瞧了他一眼，起身拿過蜂蜜水給他泡上一杯，放在他面前：“喝一點，潤潤嗓子。”

衛昊聽話的喝了一杯，舔的干干凈凈。

他也看到了那凸起的小腹，輕輕問：“怎么樣了？有難受嗎？”

楚清冉搖頭：“沒有，都挺好的。”

衛昊定定的看了她許久：“老師真的不可以嗎？我保證我會對他好的，我離不開你，老師。”

從陸季陽的態度，衛昊窺見一絲可能。

“衛昊，你知道的，我希望給孩子一個正常的家庭。”正常的家庭就是一個爸爸，一個媽媽，不應該有什么叔叔伯伯和這個家庭的母親有什么關系。

衛昊卻不肯放棄，他知道楚清冉向來心軟，從他們兩個的開端就知道，楚清冉根本受不了死纏爛打。

但凡她沒有露出那種絕不答應的勁頭，他就不會輕易罷休。

“老師，你可以和陸季陽結婚，我可以接受。我就是，接受不了你不要我了”他猶如困獸般掙扎的說道。

這幾天每一次閉眼，他都在想這樣的可能，然后不愿意也不能接受。

“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老師，我不會再任性的，若是你不想我出現在孩子身邊，我可以不出現的。”衛昊聲音很低，卑微如塵。

楚清冉感覺心臟一緊，男孩低垂著眉眼，雙手不安的疊放在一起，整個人沒有以往張揚得意的模樣，而是透著一股頹痞。

她不明白自己究竟能有什么魔力，能把一個又一個優秀的男人，都弄成這樣低三下四又萎靡頹廢的模樣。

顧商言是，衛昊也是，從某種意義來說，陸季陽也有過這個模樣。

她沒說話，衛昊抬眼看去，瞧見她眼底的復雜思緒，他忽而握住了她的手，手指緊緊攥著她的手指，認真凝望著她：“老師，我求求你，求你，不要放棄我”

他眼底竟然有了淚光，楚清冉整個人怔愣的停在原地。

他又低下頭，握著她的手撫上自己的臉，以這樣極為卑微的模樣，連連懇求：“老師老師”

如同孩童撒嬌般，眼神直直的看著她。

當個叔叔（NP線）

衛昊原本還想喝了酒過來的，因為醉態或許更能激起楚清冉的憐惜。

可又想到楚清冉懷著孕，這個主意就因此煙消云散。

所以他盡可能的把自己弄得狼狽，以如此弱勢的狀態來獲取楚清冉心底的柔軟。

當聽見楚清冉說你讓我再想想時，衛昊就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半。

他從不相信放手能有幸福，幸福都要自己抓住的，自己不努力的話，怪誰？

這里，他說的是顧商言。

因為自從他知道楚清冉要跟他一刀兩斷后，就特地去打聽了顧商言那邊是什么情況。

知道了那個男人這段時間一直在律所，一直從早忙到晚，徹夜不回家。打了個電話才知道，原來顧商言居然放手了。

呵，他才不會像是這個男人這樣蠢。

在衛昊的哀求下，楚清冉讓他住下了，家里沒那么多屋子，衛昊主動提出睡沙發，根本不讓楚清冉操心。

陸季陽在外面呆了一個小時后就回來了，瞧見衛昊在這兒也不意外，泰然自若的該干嘛干嘛。

也沒有問楚清冉這個問題，仿佛這個事情根本不是個事一般。

楚清冉輾轉反側了一晚，中途被尿憋醒，自從懷孕之后，她就特別愛起夜，這是孩子壓迫膀胱的表現。

起身去廁所時，看到了沙發上蜷縮的男人。

衛昊一米八幾的大高個，雖然沙發不小，可他真切的躺在那里，還是顯得有些憋悶了，身子裹著一層薄被，臉上是遮不住的疲倦。

男孩在睡夢中還緊緊皺眉，嘴里一直喃喃的說著什么。

楚清冉有些好奇的低下頭，俯下身去聽，就聽他嘴里一直念著的是老師，老師。

心又一下緊縮了起來。

她起身，微不可察的喟嘆一聲，回頭去了廁所，站在洗漱臺前，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心里微微一顫。

腳步輕緩的，走回臥室。

聽見房門關閉的聲音，沙發上的男孩睜開眼看著那處，盯了許久，半響再次閉上眼睛。

次日一早，陸季陽瞧了瞧精神狀態明顯和前幾天有些不一樣的楚清冉，忽然問道：“想清楚了？”

楚清冉仰頭看著他：“真的可以嗎？”她還有些許不安。

陸季陽揉了揉她的長發，溫和道：“真的可以，我希望你開心。”

“和我在一起用想那么多，我希望你開心，也希望你見到我能開心。”

楚清冉釋然一笑，這些天一直壓抑的情感倏然宣泄開來，她一把抱住陸季陽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胸膛處，感受著男人的體溫，輕輕道：“謝謝你，季陽。”

陸季陽給了她最大的勇氣，她才能這么任性的做出這樣的選擇。

早餐時間，衛昊依舊卑躬屈膝，在兩個人面前生生矮了一頭。

楚清冉看不過去了，“衛昊，不用這樣，你正常點。”他給她盛粥就算了，對陸季陽也是這個姿態。

陸季陽玩味的笑了笑，忽然覺得這樣也沒什么不好的，他還果真成了正房！

而衛昊這個妾室，甚是有一種服侍主母的模樣，有點好笑。

衛昊被楚清冉說也沒聽進去，該卑微卑微，都快到以頭搶地爾的地步了。

楚清冉沒法，揉了揉眉心道：“行了，你好好吃飯，吃完飯，我們談談。”

衛昊這下老實了些，給自己盛了一碗，慢慢開動，目光卻仍舊不斷的帶著渴求的看著楚清冉。

楚清冉被他盯得吃不下去，放下碗筷，嘆了嘆：“你介意給孩子當個叔叔嗎？”

衛昊飯也不吃了，這話在腦子里過了一遍，立馬明白了其中的精髓，嘴角扯到最大，眉眼間的頹疲一下盡數掃光：“真的？真的可以？”

楚清冉哭笑不得，點點頭，再次拿起碗筷：“嗯，好好吃飯行嗎？”

衛昊這下完全不餓了，給陸季陽又夾了一筷子的咸菜：“大哥，你吃。”

“清冉，你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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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又寫出一章存稿，我可真是厲害死了。老顧的戲份還有喲，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