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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陸季陽說只要她開心就好,可是說到底楚清冉覺得自己還是不可避免的會考慮到他的想法。
她現在的確很亂,每每對衛昊對陸季陽還有顧商言都有愧疚感。
本來堅定了和陸季陽好好過日子,又被他說的亂了心神。
“嗯。”思緒紛亂,但是最后只化作一聲嗯。
陸季陽拿過電視遙控器,點開,電視里的歡聲笑語一下沖散了屋里氣悶,氣氛稍緩,兩人都默契的沒有再提。
楚清冉的呼吸不時的吹拂在陸季陽的脖頸上,陸季陽本想好好看電視,偏偏女人的馨香一直勾纏著他,他嘆了口氣,沒有了辦法。
楚清冉視線望著電視屏幕,卻漸漸感受到了些許不對勁,熟悉的地方有一個硬物抵在了她的腿邊。
她扭過頭去瞥陸季陽,陸季陽低頭,一臉坦然:“我禁欲了五個月。”
仔細算算,從去年十月份開始他就沒有性生活了,而且自從知道楚清冉懷孕后,他跟楚清冉的關系就很微妙,要不是現在確定了孩子的父親是誰,恐怕還能保持這種微妙。
楚清冉心下覺得好笑,拋開衛昊和顧商言他們,她和陸季陽本身氣氛現在還是很融洽,和以往一般,他說這話的潛臺詞她一聽就懂。
她查過,前三個月和后三個月不能性生活,中間是可以的。
轉個身,楚清冉伸手摟住他,微微凸起的小腹頓時抵在了陸季陽的身上,楚清冉一下感覺到陸季陽身子一僵。
她眼底都是笑,嘴上卻半點不饒他:“不敢了?”
陸季陽眼皮一跳,那微微的凸起,的確讓他有些不敢。
楚清冉有些想,看了看陸季陽,輕聲道:“去床上輕一點沒事。”像是后入這種姿勢想都別想了,就只能傳統的傳教士的姿勢。
陸季陽小心翼翼的抱著人在床上,褪下楚清冉的衣服,露出光潔白皙的身軀。
他的手落在她胸前的乳上,肉眼可見的,自從懷孕之后,這處就開始了二次發育,升了一個罩杯,摸在手里綿軟的像是云朵般。
以前還能一手把握,如今是徹底沒法掌握了,隨意一揉捻,那白膩的乳肉就被擠出指縫。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乳丘,朱紅的乳尖一下硬起挺立,陸季陽有些緊張,難得溫柔,一點點的挑逗起楚清冉的愛欲。
懷了孕的身子更加容易動情,楚清冉的手指攥著他的短發,眼底波光瀲滟。
濕潤的花穴纏纏綿綿,陸季陽伸手扶住自己的肉莖,緩緩的對準那小穴口,身子緊繃,眼神看向楚清冉:“難受的話一定要跟我說。”
他的視線朝下落下,到那微微凸起的小腹,難得有了幾分罪惡感,索性低頭親了親她的小腹:“是爸爸。”
楚清冉被他親的起了雞皮疙瘩,尤其是當他說自己是爸爸的時候,也莫名升起了一股遲疑,感覺好像有些怪怪的。
不等楚清冉把這股罪惡感想清楚,陸季陽的肉莖已經緩緩擠入了花穴,花穴濕潤緊致,一進去就層層包裹住肉莖。
陸季陽吸了口冷氣,揉了揉楚清冉的花核,讓她放松些:“卿卿,你這么緊,到時候孩子怎么生啊?”
這樣的緊致,到時候要從這兒出來一個小人兒,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甚至有些害怕。
楚清冉的腿攀在了他的腿上,“再說這個話題,你就別想做了。”
本來還有的興致,再這樣說,她就只有滿滿的負罪感了。
陸季陽笑了笑,身子朝著楚清冉頂了頂,看她沒有不好受后緩緩加快幾分速度,他還是有所收斂,沒有戳到深處,盡量淺淺的抽動抽出,不過頻率和以往相比并沒有什么差別。
楚清冉很快就被男人帶入情欲,男人壓下身子,整個人埋在那兩個乳房之中,舌尖一寸一寸的舔舐著,更加讓人著迷。
半響,他抬起頭,鼻尖有些發紅,低喘著:“卿卿,原來你真可以悶死我了。”
他說著把兩個乳丘擠在中間,一條深深的溝壑出現在兩個人的身前,楚清冉把他的頭推開,也微微喘著:“你別鬧。”
陸季陽有些微遺憾的道:“今天都沒聽你叫出來。”
她今天根本沒有哼叫出聲,讓人頗為挫敗,不過往常敢做的很深,如今卻一點不敢。
楚清冉卻沉溺在他難得的溫柔,淺淺淡淡卻讓人難以忽視的存在感,肉莖脹脹的被包容在小穴里,抽動間那股酥麻感,像是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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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淺淺的抽動生生拉動了時長,以往陸季陽做一個小時就能射出來,今天足足做了快兩個小時才射。
楚清冉的發間里都是汗,雖然更加溫和,可時間長了也受不住。
草草收拾干凈,兩人躺在床上,微微貼著。
陸季陽還迷蒙中,忽然感覺到楚清冉把他推開,自己躲到了床邊。
他伸手去撈她,沒撈到:“怎么了?”
楚清冉被抱得渾身是汗,自從懷孕了之后,她就特別怕熱,陸季陽就跟個火爐似的,貼著越來越熱,實在是受不了。
“你別碰我,你好熱。”她有些嫌棄的道。
陸季陽愣了,瞌睡消了一半,睜開眼看了眼楚清冉,被子只蓋住了小腹,睡裙撩的很高到了大腿根,兩條手臂也露了出來,在這個初春來說,是有些涼的。
可楚清冉卻一點也不覺得涼,相反還覺得有些熱。
輾轉反側了一會兒,拿過手機,把臥室的空調調低了些,這下才舒了口氣,沉沉睡去。
半夜,陸季陽被凍醒,他把被子蓋在身上,看了眼屋內的溫度計,25度。
楚清冉還是那個蓋法,一動不動,他想了想給她扯過被子蓋了蓋,正要睡,就瞧見楚清冉把身上的被子踢開,又只是蓋住了被子。
他一連給她蓋了好幾次,結果發現每一次楚清冉都給踢開,徹底沒轍了。
第二天楚清冉醒了之后,就瞧見陸季陽眼底有些青黑,她有些不解,最后歸功于可能是昨晚欲求不滿。
安逸的日子過了幾天,衛昊登門了。
是陸季陽開的門。
他顯然是從機場直接過來的,莫名的楚清冉和陸季陽那次去她家時的模樣重合了一起。
心軟了一分。
陸季陽瞧見衛昊來了,也沒說什么,拿著衣服套了上去,便開門出去了,屋內留下楚清冉和衛昊兩個人。
這種事情,不論楚清冉是怎么決定的,陸季陽都無可指摘。
他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余下的都是楚清冉要想的了。
屋內,氣氛有些凝滯。
衛昊胡茬都沒有剃,眼底也布滿血絲,目光幽幽的望著楚清冉。
“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