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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初晴在酒店大廳看見拿著車鑰匙的惠坤時,臉蛋都快笑成一朵花了。她以前也不是沒見過大魔王隨性的穿著,但今天就怎么看怎么順眼,簡直要帥出新高度!
“惠總!”
任初晴向小鳥入林一般撲向惠坤...手里的鑰匙,眼看就要抓到了,惠坤右手突然一抬,就讓她撲了個空。任初晴奇怪又委屈地看向惠坤,自己微信里說了那么多好話,明明都已經答應了,不會突然又變卦吧?!
“惠總?”任初晴拽著惠坤的袖子,“你答應過我的?”
“我答應了你去花圃,但是沒答應讓你自己去。”惠坤淡淡道,轉身就往門口走去。任初晴愣了兩秒,小跑兩步跟上,“你也要去?”
“惠總你不放心我?”
“我不放心我的車。”
“哼!”
布加迪威龍揚長而去,站在窗口的文思瑤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這么晚了,惠總要去哪兒呢?她低頭看看微信,自己發的問候禮貌得體又不呆板,可是并沒有回應。文思瑤心中忽然有一個不好的預感,她看了一眼剛剛洗完澡出來的肖珊,計上心來。
文思瑤走向肖珊,“突然有點睡不著了,不然我們點點東西喝,叫然然和初晴也一起過來吧?”
肖珊撇撇嘴,“可以啊,不過任初晴就算了吧,每次她一出現,最后總會不歡而散。”
文思瑤笑笑,“她們住一塊,一起叫吧,人多了也熱鬧些。”
“好啦,聽你的。”肖珊不滿的嘟囔,還是走出了房間,不過不一會,她就回來了,“就說別去了吧?然然已經要睡覺了。”
“初晴呢?”文思瑤追問。
“她根本不在房間,大晚上的,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果然不在房間嗎?文思瑤心中一沉。白天她就想法設法上了惠總的車,故意讓整個公司的人都看出來惠總對她很不一般,現在大晚上又拉著惠總出去,她可真有辦法。
文思瑤從來不信命,她想要的都會靠自己來拼命爭取,可是為什么,為什么任初晴的運氣就這么好呢!
深更半夜,蕭林花圃果然已經關了門。惠坤掏出手機,正要給園主打電話,一回頭,任初晴怎么不見了?
“惠總,這兒呢!這兒呢!”惠坤循著聲音看去,只見任初晴正站在一處稍低的矮墻前沖自己揮手。他走過去時,任初晴已經開始擼胳膊挽袖子了。
“這是做什么?”惠坤不解。
任初晴得意道,“我白天就發現這個地方了,營業時間這邊都有人巡視,專門抓逃票的,不過沒人晚上逛花圃,所以可以放心地從這翻過去。”
“翻過去?”惠坤驚訝,“其實可以聯系...”
“你年紀大了不行呀?”初晴一臉認真,“那就別勉強了,你可以在外面等我。”
翻,還是不翻?原本惠坤是有猶豫。
但是任初晴的話實在氣人。誰能想到,他惠坤有一天,會被一個小丫頭質疑不行?
翻,必須得翻!這已經成了尊嚴問題!
“我是怕你翻不過去太難看!”惠坤沒好氣道,手機也被他果斷塞了回去。
別說,任初晴還真是個行動派,說要翻墻就張牙舞爪地往上爬。惠坤發現她確實不知道什么叫怕,那墻至少也有兩米多,她卻渾然不在意,反而是惠坤要在下面護著她,替她操心怕她摔下來。
說話間,任初晴已經坐在了墻上。她回身向惠坤伸出右手,“惠總,抓著我的手,我拉你。”
今晚月色很好,而月色下的人笑臉盈盈的伸著手,眉眼之中靈動又俏皮,連手腕上鈴鐺叮當清脆,將月夜的清冷一掃而過。
惠坤輕咳一聲,掩蓋住剛才剎那的失神。他也伸出了手,不過這手卻并沒有碰到任初晴。惠坤撐著墻壁,翻身一跳,整個人已經完全到了另一面。
“可以呀惠總,老當益壯!”
“任初晴,你會不會說話!”
花圃中,惠坤用手機打著光,看著任初晴穿梭其中,把白天毀掉的花草標本一樣一樣補齊。這里離白天徐子安出事的地方很近,任初晴替徐子安急救的畫面又映入惠坤的腦海中。
“看你的急救手法很熟練,以前有學過嗎?”
“嗯。”任初晴點點頭,又搖搖頭,“可惜學的有的晚了。”
“怎么說?”惠坤看向任初晴。
“是我剛到法國的時候,我認識了第一個朋友。他是個非常漂亮的小男孩,眼睛湛藍的像大海一樣。那時我法語很差,大家都不理我,只有他跟我玩。當時我就想著長大了必須得嫁給他!”
“你嫁人的決定總是隨意的不行。”惠坤總結道,然后不出意料果然被任初晴瞪了一眼,“你還聽不聽啦!”
“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