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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球場后又遇見了一堆青道的支持者,還有棒球部的其他部員。
片岡監督帶著一眾正選彎腰鞠躬,“謝謝你們一直以來不離不棄的支持,我們沒有辜負你們。”
一向以鐵血著稱的片岡監督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險些讓無數人潸然淚下。
青道已經太久太久沒有去過甲子園了。
幸好在場的大多都是男子漢,忍住了鼻腔的酸意沒有讓淚水出場,大好的日子,大好的消息,畢竟是應該高興的時候。
又是一番話后,青道眾人才坐上了回學校的車。
比賽持續了很長時間,何況還是在烈日炎炎的酷暑,場上的時候繃緊了精神還不明顯,一旦整個人放松下來,疲憊就鋪天蓋地的覆蓋了所有人。
所以回校的路上車廂里意外的安靜,很多人都累的直接睡了過去,一些人直接在最后一排座位上窩成了一團。
澤村這些人也都很安靜,柳生衫羽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看著玻璃窗外快速閃過的景象,默然無聲。
其實也很累,不過她有點受不了自己滿身大汗之后什么都沒收拾就睡覺,可能也是因為心理潔癖在作祟。
御幸也沒睡著,他托著腮看柳生衫羽,看了一會兒,突然伸手扯了扯她的臉皮。
倒也不疼,就是感覺不太好,柳生衫羽扭過臉問他,“干嘛?”
“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御幸笑的燦爛:“今天面對阿鳴還真是大發神威啊。”幾次對決,大多數都是都是她贏。
這要是平時柳生衫羽估計也就是朝他翻個白眼吐槽一句無聊了,但是想到今天球場上那種奇特的狀態,她頓時沉默下來。
直覺告訴她,這種情況并不是好事。
“呦,怎么不說話啦?”御幸探頭過來,“說起來你今天竟然有長打啊,雖然以前也有過曇花一現,不過今天有兩個呢,還是面對阿鳴,不錯不錯。”
柳生衫羽垂下眼瞼,抬起手,根根分明纖細白皙的手指看起來怎么都不像是能在那個被稱為關東第一左投的人身上拿到長打的樣子。
其實這樣的感覺以前也并不是沒有過,曾經幾次難得一見的長打時,都隱隱透出過些許,只不過并沒有今天這么深刻與明顯。
她有些疲憊的揉了揉額角,閉上眼睛,推開御幸湊過來的頭,“別吵,我累了,想休息會。”
御幸有些不開心對方這么無視自己,但也不好多說什么,乖乖的閉上了嘴,看著柳生衫羽側靠在椅背上休息。
因為許久未剪頭發,鬢邊黑色的發已經長到遮住了耳朵,因為側著頭垂落而下,搭在臉頰上面,陰影將輪廓襯得柔和許多。
御幸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把目光轉移到柳生衫羽的脖子上,他默不作聲的湊近仔細觀察,然后像是發現了什么似的,眉峰微挑。
細長的脖頸上并不特別明顯的喉結此時所處的地方微微怪異,像是偏離了位置一樣,御幸本能的伸出手想要摸一下,卻在靠近對方喉嚨的瞬間看見了那雙瑩紫的眼眸。
“干嘛?”柳生衫羽就睜著眼睛,神色平靜的問他。
其實她心里有些緊張,御幸的姿勢讓她覺得有些不妥,而因為比賽的原因,她也沒顧的上自己的偽裝,現在并不確定是不是暴露了什么出來,要知道,她這個搭檔的觀察力向來細致無比。
“啊,沒什么,剛剛看你頭發都掉下來了,想著幫你弄回去呢。”御幸若無其事的笑著,收回了手,枕在腦袋后面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語氣自戀的不行,“不用太感謝,誰讓我這么樂于助人呢~”
柳生衫羽這回連白眼都不翻了,直接轉過頭面對窗戶,手不自覺的摸了摸喉結,覺得沒什么問題后才放下心來。
回到青道之后眾人休息了一番,可愛的經理們就開始策劃晚上弄個慶祝會,讓大家放松一下,片岡監督也默認了。
于是除了參加比賽的人之外,剩下的人都熱火朝天的開始準備東西,澤村和倉持拉著春市和降谷連帶著亮介學長興致沖沖的想去幫忙,奈何幾個大男生粗手粗腳的,除了兩兄弟外,幾人都把自己做的事越弄越遭,最后干脆被經理們嫌棄的趕了出來。
柳生衫羽收拾好自己之后走到食堂,就看見澤村童鞋聳拉著腦袋,降谷依舊高冷的環著手臂站在旁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她問了一句,“怎么了?”
“都怪倉持學長啦!”澤村毫不猶豫的把包袱甩了過去,“都說放在那里的是糖罐,還要使勁往里面撒,甜的掉牙的三文魚有人吃嗎?”
“喂喂――”倉持一個虎撲雙手勒住澤村的脖子,然后在眾人面前上演了何謂人體曲折藝術,“你小子還好意思說啊?明明之前還讓我隨便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