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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意外的被換下了場。
柳生衫羽看了看,很快就猜到了原因。
只不過也有些訝異,畢竟對投手而言最重要的就是手指,如果保護得當的話,按照降谷這個狀態,他的指尖不會那么簡單就承受不了的。
丹波這時候向片岡監督請纓上場,被同意投三局球。
于是正在上場的他和降谷錯身而過。
雖然對于自己的下場并沒有說什么,降谷的臉色也如往常一般冷冷的(或許該說面癱?),但很顯然,他心情并不怎么好。
走到休息區時,片岡監督開了口,“降谷,手指傷到了吧。”
他看過去,黑色發亮的瞳仁里透出些驚訝。
“指尖對投手來說就是生命,說明你平時沒注意保護。”
“你兩周不準投球,去二軍的場地跑步,另外,去向柳生請教一下怎么保護自己的手。”
片岡監督說話時,目光自始至終都看著球場,一分都沒有偏移,降谷的身子頓了頓,卻沒有反駁。
“監督,罰去二軍,這懲罰有點重了吧?”太田副部長有些猶豫的在旁邊勸道,可是片岡監督并沒有改變主意。
丹波上場以后投的球很有威力,他的曲球找回了先前厚重的逼迫感,狀態也漸入佳境。
俗話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丹波這個王牌雖然總是出狀況,然而終究是不愿意敗給一年級新生的(尤其是某個之前挑釁他們的人),所以他最近一直在沉淀自己,想要穩定住投球狀態。
――剛剛入部的一年級和今年就要告別球場的三年級,對這個夏天的執念,尚且不能相比。
但是,那被所有人包圍著的投手丘,沒有人愿意放棄。
柳生衫羽看著丹波一個一個投出極有威力的球,聽著守備的一眾學長鼓勵的話語,忽然就覺得,夏天真好啊。
她沒有選擇錯自己的道路,至少現在,她一點都不后悔。
丹波投完第五局下場,柳生衫羽卻還是沒有被派上投手丘投球,比賽結束時她看著片岡監督,兩人對視幾秒,沒有人移開目光。
“呀哈哈,柳生,你還不走嗎?”倉持拍著她的肩膀問道。
“嗯,馬上就走。”她點頭收回目光,轉過身離開。
她不確定自己什么時候才會再次上場,也許要等到一個半月之后的夏甲賽,也許更久之后。
但她并不擔心。
片岡監督是個不會輕易認輸的人,他絕不會把一個贏的可能荒廢在左外野。
唯獨這一點她無比篤定。
……
溫度一點點的上升著,伴隨著櫻花的凋落,人們的著裝開始從長袖外套變為短袖薄衣。
青道每一年的上半學期都會定時組織學生們體檢,今年也沒有例外。
晴朗的天氣里,在學生會秩序井然的組織下,各個班級開始有條不袞的進行體檢。
因為青道學生太多,醫務室根本不夠人手,于是就向學生會求助,而某個在學生會任職的捕手……自然而然的把棒球部的人給拉了過去幫忙。
而作為不幸成為這些被拉去幫忙的其中一員的柳生衫羽:以前怎么沒發現御幸這貨居然還是學生會的干部?真是瞎了眼。
瞎了眼吐槽的當然不是她自己,咳,這個暫且不提。
其實任務并不重,就是去通知各班體檢順序,然后站在學校的各個地方以供學生方便提問提供幫助,工作說輕松也不輕松。
當然這個不輕松指的是全程冷著一張臉好像全世界欠了他錢的降谷,因為并不是自愿被拉過來的,他周身的空氣都低了幾個溫度,全身上下都寫著“謝絕靠近”四個大字。
以至于就算天氣炎熱,也沒有學生愿意頂著他冷冷的目光去問問題。
所以他幾乎成了所有人里最悠閑的一個。
然后就是澤村……
榮純少年對于幫助別人這件事還是很開心的,只可惜他方向感不太好。通常帶著學生走著走著就把自己也給弄暈了,還得勞煩小湊春市把他給認領回來,所以基本上也沒幫上什么忙,反而還惹了挺多麻煩。
體檢這段時間所有社團部門都停止活動,棒球社的飯堂自然也沒有準備飯菜,想吃飯就得去青道的飯堂。
上午的體檢過去之后,幾人往飯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