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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里只有她,她的眼里也只有他。
嗝。
下一瞬,帶有味道的打嗝聲在靜如水的房內響起。
嗝。
很快,第二聲打嗝又響起。
秦夢歸忙不迭捂住嘴,彈起身道:“嗝,抱歉……嗝……我……嗝……水……嗝……喝水……嗝……”
“……”文景吾扯了扯嘴角,之前的想法瞬間煙消云散。
他翻身起床倒了杯涼茶水遞給秦夢歸,突然,他眸色沉了沉,猛地捂住秦夢歸的嘴,把她的道謝捂了回去。
他搖了搖頭,示意秦夢歸看窗戶。
秦夢歸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抬眸看向窗戶。只見紙窗上隱約可以一個側著身的人影,看起來似乎有兩個麻花辮。
人影靜靜站了會兒,然后輕手輕腳地離開了。
“是誰啊?”待文景吾挪開手,秦夢歸才小聲道,“看剪影很像是那個小姑娘,之前她看你時眼睛都直了,不會想要吹迷煙霸王硬上弓你吧?可是又沒有迷煙唉……”
聞言文景吾瞥了她一眼,淡定道:“不是誰都如你一般好色。”
這話他說得自然,竟沒意識到有什么不對,而秦夢歸是如假包換的外貌協會,她自是也沒注意到什么不對勁。
“那她在外面偷看什么?”秦夢歸納悶了,難道小姑娘想要偷看文景吾入睡的仙人模樣?
文景吾伸了伸懶腰,走到椅子坐下,似笑非笑道:“你很快便知。”
果真沒多會兒,秦夢歸就知道了。
她晃著越來越重的頭驚呼道:“她是來看我們暈了沒有!飯菜里有毒!”
她話音一落,就有人撬門走了進來,赫然就是村長夫人,麻花辮姑娘,還有幾個之前在村口抽旱煙的大漢。
原來他們乃是附近山頭的山匪,聽聞朝廷要送一批新的藥材到軍營,于是打了搶藥材的注意,在邊境,藥材比金子還值錢。
因此他們一早就把村莊的農戶綁了起來,再喬裝成農戶守株待兔,等運藥材的車隊。
不想中途卻來了文景吾一行四人肥羊,他們就想先干票小買賣,在菜里下了迷/藥。
見他們二人好好地站在屋子中央,完全沒有睡熟,其中一個大漢吐了口唾沫,罵麻花辮姑娘道:“就說你來探風不靠譜,看見小白臉都腿軟了吧!沒出息的臭娘們!”
麻花辮姑娘嗤笑一聲,對大漢挑眉道:“吃味了?我就是看上他了,一會兒帶回去當壓寨夫人。”
聞言秦夢歸差點吐血,但因著頭暈得厲害,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眼見就要摔倒在地,文景吾便上前接住了她,唇角微揚道:“還吃得打嗝,好吃么?”
秦夢歸委屈極了,她是想著村長夫人好意,因此那飯菜明明難以下咽,她還是強忍著吃光了。
誰知道那村長夫人扮豬吃老虎啊!
村長夫人一改之前那般熱情農家婦人的面孔,對著文景吾冷笑道:“你倒是謹慎,不肯吃下了迷/藥的飯菜,不像其他三個蠢貨。若是乖乖就范,老娘倒是可以繞你一命。”
文景吾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袖子,眸子里流光溢彩:“可惜,你們卻不謹慎。”
他話音一落,一個面容如刀削,雙眸犀利如蒼鷹的男子破窗而出,只幾劍,那幾名大漢的脖頸就現出條極薄的劍口。
噴血而亡。
而隔壁的屋子,雙眼緊閉的一葉驀地睜開眼,從床上騰空而起,眨眼間就解決了在翻找他們包袱的幾名大漢。
這時候九懷也睜開眼睛,平靜的眸子里毫無波瀾,毫無中迷/藥的跡象。
一葉樂了,他在用飯之前就服用了解藥,自是不會中招,可九懷不僅沒用解藥,甚至為了秦夢歸提出的“飯掃光”口號吃了滿滿當當兩大碗飯:“你沒事?”
“這點量,我不怕。”九懷說著翻身下了床,光著腳就往隔壁跑。
一到隔壁屋,九懷對地上的尸體視若無睹,滿眼都是面色蒼白,虛弱的秦夢歸,他眼眸暗了暗,飛快跑到她旁邊:“姐姐!”
秦夢歸一時間心情很復雜,尤其在看到一葉也出現在門口后,她很是絕望地扯了扯嘴角。
所以其實中迷/藥的蠢貨,只有她一個……
村長夫人的冷笑凝在嘴角,她行走江湖多年,明白男子和一葉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不是她們這些山匪能動的人。
但他們取她們首級乃順手之事,卻沒有傷她們,難不成……
村長夫人當即對著文景吾跪下道:“大老爺,您有何吩咐盡管開口,只要您放過我山寨的老老少少,小的給您當牛做馬!”
“很好。”文景吾勾起嘴角,滿意道,“我要你們繼續搶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