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魚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容吟霜走了過去,幾個伙計趕忙給她讓了路,容吟霜覺得好奇,也就湊過去看了幾眼,然后就明白了這些伙計飯也不吃,到底在看個什么東西。
只見寶叔殷勤的給月娘擦藥,而月娘沒有面具遮掩的臉皮上也是紅潤一片的,兩人雖然全都是默不作聲,但月娘的整條胳膊都在寶叔手上抓著。
指了指里面的情況,小六就湊上來小聲的對她說道:
“月娘上蒸籠的時候被燙了,寶叔緊張的一連跑了兩條街不帶喘氣兒,去給月娘買了燙傷藥膏回來,這不,可把月娘感動死了,哎喲,你瞧他們臉上紅的,都快滴出血來了。”
容吟霜也露出驚喜的表情:“原來是這樣啊。”
怪不得她早上看寶叔就是一副紅鸞星動的樣子,果真人的氣色與運勢在臉上是騙不了人的。
不再理會里面明明都不敢看對方,但是兩只手卻始終抓在一起不肯放的兩個人,從柜臺拿了鑰匙,走上了三樓。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更~~~~~未來婆婆真是直接呀!不過女主還沒進入絕色,這種事情,當然要男人親自開口,女人才能配合嘛。未來婆婆太心急了,嘿嘿嘿。
ps:【新坑來一發】雖然還沒寫,但是花叔想先把文案開放出來給大家‘欣賞欣賞’,尤其是欣賞那個花叔親自做的絕美封面(我真的是很用心做的,但審美就在那里,實在對不起大家。)要是大家愿意看花叔怎么去把你們雷出個新發型,就預收了它吧!么么噠~~~~~~
本文由一個糙漢(作者)的視角描寫精致的古代女子生活日常諸事,沒有金手指,只有金大腿,順便批量生產黑雷和狗血,不適者也可入內。
《蔣國公府見聞錄》
☆、第62章 貞潔烈女
又過了兩天,一封赤金色的奢華請柬就送到了容吟霜的手中。請柬上刻著‘冬晴館’的字樣,這個地方容吟霜也知道,她曾經還是梅家主母的時候,冬晴館也曾對她發出過邀請,邀她去參加宴會,那個時候在冬晴館舉辦宴會的人是一位富甲一方的女商,原她的身份是夠不上在冬晴館設宴的,可是她出手委實闊綽,冬晴館館主便對她破了一回例,讓她以商女的身份在從來只有貴族世家出沒的冬晴館中舉辦宴會,也就是那一次,容吟霜身為富賈梅家的當家主母,自然也在受邀之列,不過容吟霜那時并不善交際,覺得自己對生意上的事情總歸不太了解,去了也說不到什么話,便就推辭了去。
而這一回她竟又收到請帖,特意看了看主辦人,燙金的小楷寫著雋秀的字,長公主安芷矜。
容吟霜大為吃驚,她雖然不知道安芷矜是誰,但是長公主三個字她還是認得的。盡管心里明白像這種請柬都是統一發放,絕對不可能是主辦人親自發給她的,但是這其中間接的關系,也很讓容吟霜感覺到受寵若驚。
想來必是公爵夫人和將軍夫人上回在她這里受了惠,這才將她的名聲宣揚到了貴婦圈,被聯名舉薦之因吧。
拿著請柬站在柜臺前猶豫,寶叔從后廚走出,一邊擦拭著手上的藥膏,看見容吟霜,就趕忙湊了過來,像模像樣的對容吟霜做了一個深深的揖,說道:
“夫人,恕我之前有眼無珠還以為夫人是走了歪道,沒想到夫人竟有此番本事,佩服佩服!”
容吟霜正在看請柬,聽寶叔這么說,就抬頭看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笑,淡淡然的問道:
“什么時候辦酒啊?”
寶叔面上一紅,然后也不否認,抓著頭,不太好意思的說道:“嘿嘿,這個……再等等,再等等。”
容吟霜看著他笑著搖了搖頭,寶叔眼尖瞧見了容吟霜手上的請柬,想來也是明白‘冬晴館’是個什么貴不可言的地方,當即就震驚道:
“冬,冬,冬……冬晴館?是那個權貴夫人小姐出入的冬晴館?”
容吟霜淡定的點點頭:“是啊。就是那里。”
寶叔看著容吟霜的目光已經不能用佩服來形容了,簡直可以直接上升為景仰,崇拜了。
“那,那夫人您打算去嗎?”
容吟霜深吸一口氣,說道:“臘月十二呢。我再想想吧。”
正說著話,茶樓外頭突然傳來了一陣哀戚的鼓樂聲,容吟霜轉過頭去看了看,就聽寶叔在一旁說道:
“喲,李家那姑娘出殯了。”
說完之后,他就從柜臺后走出,站到門口張望了起來,容吟霜知道寶叔不是個好管閑事的人,能讓他這么關注的,定是有事才對。
走過去問道:“哪個李家姑娘?”
“就是御史大夫家的大女兒啊。說起這姑娘可真是個烈女啊。就是傻了點。”
“烈女?”容吟霜最近都在忙別的事,所以城里的事情并不太清楚,這才聽寶叔提起,問道:“她做了什么烈性的事?”
寶叔見她有興趣,也就跟她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大概半個月前吧,李小姐與貼身丫鬟去白馬寺上香,路遇劫匪,被搶劫了財物不說,劫匪頭子還看中了李小姐的美貌,硬是將她搶回去,說要做壓寨夫人,李小姐烈性,寧死不從,一頭撞在山寨的門柱上。御史大夫得知情況后,立刻請了府尹,讓帶兵去了山寨,一番打斗之后,官兵們就進了山寨把李小姐給救了出來,誰知道只救回了尸體,御史大夫傷心欲絕,但也敬佩女兒寧死不受辱的貞潔。”
寶叔事無巨細的告訴容吟霜,兩隊車馬從茶樓門前的朱雀街上經過,送葬的人排了好長好長的隊伍,鑼鼓敲個不停,寶叔指著棺木后頭,由兩個人抬著的那塊黑底白字的匾額說道:“看見沒有,那塊匾額就是由烈女祠發出來的,聽說御史大夫將她女兒的事已經上報了朝廷,再過幾天,朝廷就會著禮部給李小姐建貞潔牌坊了。”
容吟霜順著寶叔指的看去,只見匾額上寫著四個大字:貞潔烈女。
所有人都認為,李小姐死的其所,死的壯烈,死的貞潔,可是容吟霜卻覺得很是悲哀,在這個世道,一個女人的價值就在于她貞潔不貞潔,而每個人對貞潔的定義都不一樣,于是就用最嚴厲的標準要求著每個女人。
嘆了口氣,正要回去,可耳廓微動,她似乎聽見了一陣接一陣的喘、息聲,那聲音悶悶的,很輕,可是確實存在著,伴隨著那種喘、息,還有一些不合時宜的敲擊聲。
容吟霜站在人聲鼎沸的街邊,四處搜尋都沒有找到聲音的來源,忽然將目光落在那碩大的,披著白綢的棺木之上,若有所思的跟著棺木走了好一會兒,她這才確定聲音是從棺木里傳出來的。
當即加快了腳步,又走上前去聽了個仔細,這一回她再也不懷疑了。跑到了那放著棺木的車駕旁拍打道:
“停!停下!快停下!棺木里有人,她還沒死!快停下呀!”
因為容吟霜突然闖出來的阻攔,讓李家的送葬隊伍全都停了下來,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只見他穿著一身縞素,頭上帶著白布,手里捧著一只女兒家用的妝奩盒,蹙眉怒斥:
“你喊什么?人死為大,你這女人也忒莽撞了,快走,否則出兵拿你!”
容吟霜看他的裝束就猜到這個定是御史大夫,走到他面前說道:“快,快開棺,你女兒還活著,她還有氣,快把棺材打開,否則她就要憋死了。”
“……”御史大夫像是看瘋婆子似的看著她,怒道:“胡說八道,我女兒早就死在了土匪寨,我親眼看見她斷氣,你休要再糾纏了,否則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來人,把這瘋婆子架走!”
容吟霜被兩個人架著無法再上前,容吟霜奮力掙扎,可女人家的力氣終歸比不上男人,她雙手被架著也無法動用道術,被兩個壯漢猛地一摔,她就摔了一個坐墩,眼睜睜的看著送葬隊伍越走越遠。
耳中那近乎求救的喘、息與敲擊聲揮之不去,人肯定沒死,既然知道她沒死,那么她就不可能見死不救,轉身跑回茶樓,拿了桃木劍與銅葫蘆,寶叔問她去哪里,她也沒有回一句,就埋頭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