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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陳大山眼睛一瞬間亮了起來。
她又道:“你知道楊駿昨晚跳樓身亡的事嗎?”看到陳大山震驚的表情,她將昨晚去蓮子灣、今天早上看到楊駿跳樓的尸體、下午招到了鬼嬰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陳大山駭得頭皮發麻,“我昨天晚上就遇到了那個鬼嬰,還是多虧了尋小姐的符咒?!?
尋意意深深看了他一眼,又繼續說下去,“鬼嬰也好,楊駿也罷,他們都是被背后之人操控的?!?
陳大山攥緊了手,“那是誰!”
尋意意:“今天早上,警方從楊駿家里搜出了一塊帶血的紅木牌,并懷疑他是信奉了邪·教,才會突然自殺身亡,而那塊紅木牌,就是揪出背后始作俑者的關鍵?!?
陳大山看著她,咽了咽口水,“尋小姐的意思是?”
“聯系警方,陳總應該比我更有經驗吧?”
陳大山頓時苦了臉,“那可是物證,哪里可以隨隨便便拿到?”
尋意意輕輕頷首,“陳總不是還請了這幾位道友嗎,說不定會有什么主意呢?”她雖然能理解陳大山的做法,但不代表她開心他這么做,才會想著讓他大出血。
酈珩也懊惱道:“我學藝不精,想不出辦法來,師兄,你們比我厲害,想到該怎么辦了嗎?”
齊觀禮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攥緊了手,不甚自然道:“聽這位姑娘講,事情的確很是棘手,抱,抱歉,在下一時之間也想不到什么好對策?!?
任清言和劉清平互相使了個眼色,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然,山神大人想讓師兄替這個叫尋意意的姑娘抬高身價。
這一趟,他們恐怕都是來打醬油的。
果然,陳大山朝著尋意意拱手,“尋小姐,那這事只能麻煩您了,您要多少報酬,陳某都愿意付?!?
尋意意從口袋中拿出新買的手機,一通操作,“那先付定金,二十萬吧?!?
這個手機,還是剛剛她在路上買的,尋意意很快就上手了,她發現有了這個東西,轉錢可是方便了不少,而且,還能方便她以后接任務。
陳大山剛要轉賬,一老道忽然大步走了進來,手上振鈴像模像樣地搖了搖。
“小姑娘,小小年紀卻貪婪無度、道心不堅,依貧道所見,姑娘此舉無異于故弄玄虛、招搖撞騙,有辱我們玄學界的名聲。”
尋意意回頭,看見老道的打扮,墨般的眼睛愈黑。
身穿道袍,手上卻拿著佛教的法器,蓮花杵。
不倫不類,分明是個神棍。
陳大山看到賈隱,喜出望外,他畢恭畢敬地朝他做了個揖,“賈天師,您終于到了,快請?!?
正要給彼此做個引薦,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刑警隊的趙隊長,趙無盼打來的。
他戰戰兢兢接了起來,聽到對面趙隊長問他,“陳大山,今天下午有個人在蓮子灣跳樓身亡了,死者叫羅文文,認識嗎?”
第19章
陳大山急得臉都白了,“趙隊,我可不認識這個叫羅文文的人,也不知道他好端端的怎么去蓮子灣跳樓!您可不要懷疑我啊,我這一天都沒出門,家里的傭人都可以作證!”
“別緊張,我只是隨便問問?!壁w隊正垂眼看著技術部的小鄭播放從張翠萍手上拿過來的監控錄像。
看到大約十點半的時候,畫面里的尋意意往手上的黑貓額頭處貼了張符咒。
趙隊輕輕敲了下桌面,示意小鄭停下來,小鄭看到少女,忍不住小聲嘟囔,“這姑娘也是那一行的?瞧著也太年輕了點吧。”
趙隊盯著屏幕里的少女,又問道:“昨晚,負責蓮子灣工程的承包商楊駿跳樓自殺了,這事你知道嗎?”
陳大山沉默了一會,“我也是剛知道,趙隊,說實話,您不覺得楊駿很有問題嗎?明明我只是個負責投資的開發商,埋尸骨這種事,不是他這個承包商更容易做到嗎?”
“陳總是質疑我們警方辦事不利嗎?”趙隊定定看著尋意意,唇角勾出個笑來。
陳大山悶聲悶氣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其實,之前我們關注過楊駿?!壁w隊又敲了敲桌面,示意小鄭繼續播放錄像,“只是,他的死實在太過突然,很多線索都不了了之,好了,最后問你一個問題,最近有沒有碰到什么奇怪的人或事,比如,撞鬼之類的?”
陳大山嚇了一跳,“沒,沒有?!?
怎么回事,趙隊的意思竟然好像預料到這是一起靈異事件一樣?人民警察怎么會相信這種鬼話?
“嗯。那陳總繼續忙,我就不打擾了?!?
趙隊又俯身看著屏幕上的畫面,這次的錄像不同于張翠萍播放那次,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故障,看到瘋瘋癲癲的羅文文走出了濱海路48號,他嘆了口氣,“這事看來難辦。”
小鄭道:“趙隊,看這個死者的樣子分明就是中邪了,這種事情,要不要請李沅過來一趟?!?
趙隊拍了拍他的肩,嚴肅的臉上難得露出笑意,“那個太子爺脾氣大得很,最近又忙著走桃花,請不動。”
說著,他拿起手機叮囑小鄭,“其他尸骨的dna對比如果有了消息,給我打電話,我現在出去一趟?!?
剛走出辦公大樓,接到一個電話,正是他口中的太子爺打過來的,趙隊慢悠悠接了,聽到對面道:“幫忙撤掉蓮子灣那邊的警戒線,我們這幾日要過去?!?
趙隊:“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對面的少年笑了起來,愉快又惡劣,“堂堂一個刑偵隊長,破案卻靠旁門左道,若是傳出去……”
趙隊連忙打斷了少年的話,“好了,好了,少爺脾氣就是少爺脾氣,一點都不經逗,我明天就和隊里說取證完畢,讓他們撤了警戒線?!?
頓了一晌,他語氣變得嚴肅了,“只是,讓她參與進來,你不怕……”
“沒什么好怕的?!鄙倌甑穆曇舨蛔杂X放輕,眼里卻透著一股陰郁的偏執,“比起被她忘記,我寧愿她恨我,起碼,她心里會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