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18章
正值黃昏。
蓮子灣小區(qū)門口,一個年輕的干警走了進來,朝著值班室內(nèi)的干警道:“吳哥,守了一天,辛苦了,趙隊讓我來和你換崗。”
吳林接過煙,笑呵呵道:“不怎么辛苦,就是年紀大了,背上有點酸。”
松了松肩膀,他嘆氣,煙夾在指尖把玩,“這案子一天不破,咱們都不知道守到什么時候去,天天待在這里怪無聊的,唉,小蔣,最近趙隊手上有沒有什么新案子?”
年輕干警叫蔣波,很會來事,伸手掏出打火機給吳林點上,看他慢悠悠地吸了一口,道:“有,今天在濱海路48號發(fā)生了一起跳樓自殺事件,好像和邪·教有點關(guān)系。”
“查出來是什么邪·教了嗎?”
聊著,吳林的手機忽然響了,他接了起來,“喂,趙隊,什么事?好的,好的,我馬上過來。”
“吳哥,趙隊說什么了?”
吳林掐滅右手的煙頭,丟進了腳邊的垃圾桶,“法醫(yī)那邊有了消息,說是蓮子灣一案,有具女童尸骨的dna比對有了結(jié)果,是三年前失蹤的林可,唉,也怪可憐的,聽說她失蹤后不久,奶奶也不在了,好了,小蔣,我得去看看,這里就交給你了。”
吳林大步離去,蔣波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語,“林可……她以前不就住在濱海路48號!”
正想得入神,忽然聽到“吱嘎吱嘎”的聲音,好像誰在踩在了泥沼里,覺得奇怪,出了值班室,卻看見一個陌生的男人朝著自己走來。
他連忙伸手攔截:“站住!你什么人!這里被警方封鎖了,不能隨便進入!”
男人恍若未聞,目光呆滯,他身上穿著陳舊的雨衣,散發(fā)著濃烈的腐臭味道,熏得蔣波一陣腦子發(fā)暈。
該不會是精神有問題的流浪漢吧?
蔣波趕鴨子似的攆他,橫眉豎目,“快離開!”
羅文文直勾勾地盯著小區(qū)里面的樓看,忽然呵呵笑了起來,笑得唇角流下涎水,臉上越發(fā)臟兮兮的,十分惹人嫌。
蔣波伸手要來拽他胳膊,將他強行拖走,羅文文回頭,眉目擰成一團,腐爛臭味直沖蔣波的臉,“死,死,死!”
“我操!”蔣波嚇了一跳。
羅文文狠狠一推,硬生生將蔣波推到在地,蔣波的腰撞在了石砌的階梯上,疼得他眼冒金星,差點昏厥。
羅文文拔腿就跑。
蔣波緩了好一會兒才起身,見男人跑進了樓里面,一邊追了過去,一邊撥通警局電話,“喂,趙隊,我是蔣波,蓮子灣這邊有個疑似精神病的流浪漢闖了進去……”
話還沒說完,忽然聽到一個劇烈的聲響,像是重物墜樓的聲音。
蔣波抬眼望去,呼吸一滯,急促道:“趙隊,快派人過來,剛剛那個人跳樓了!”
四周樹影披離,風聲無序。
蔣波站在空曠的地面,看到,男人從樓頂一躍而下后,正好倒在了埋骨坑上,他身上黑色雨衣被鮮血浸透了,顯露出斑斑紅色。
他的身體在劇痛下不停抽搐著,口中都是血沫,卻中邪了一樣,愉快地喃喃囈語,“死!死!”
蔣波手腳莫名發(fā)寒,明明就這么一會的功夫,他是怎么爬到樓頂上去的?
酈珩、尋意意進入陳家別墅的時候,陳大山正和驪山派的三人說明情況,齊觀禮問道:“陳總的意思是,是尋家在背后陷害你?”
“沒錯。”
忽聽到門外傳來少女清越的聲音,“陳總既然懷疑我也是尋家人派來陷害你,看來我沒有必要再接這個任務(wù)了。”
陳大山一頓,抬頭對上尋意意寒潭般的眸子,訕訕道:“尋小姐,您別生氣,我不是這個意思……”又轉(zhuǎn)頭求救似的瞧著酈珩,目光中似乎在問,“讓你試探,怎么把人帶過來了?”
酈珩笑容柔軟,無辜道:“陳總,很抱歉,我沒料到姐姐這么厲害,一不小心就把事情和盤托出了,不過你放心,姐姐她不是什么壞人,只是,現(xiàn)在事情可能有點麻煩,得需要陳總出面來解決了。”
齊觀禮三人齊刷刷看向了尋意意。
不得了,山神大人竟然叫這個少女姐姐?
酈珩不動聲色地擋在了她面前,微微偏過頭,笑容越發(fā)純真,三人又齊刷刷移開了視線,作壁上觀。
陳大山起身,勉強地朝著尋意意笑道:“尋小姐,我很抱歉啊,你也知道,我這都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才不得不小心謹慎,你如果……”
尋意意卻打斷了他,“陳總,你還希望我繼續(xù)幫你嗎?”
陳大山此刻臉都恨不得埋進地底去,“當然,當然!”
少女習慣性地用那雙黑漆漆的眼睛凝視著他,沉默了好一會兒,在陳大山快撐不住的時候,她輕聲道:“那得加價。”
陳大山松了一口氣,應(yīng)得爽快,“那是自然,尋小姐想加多少錢?”
尋意意下意識偏頭看著酈珩,“陳總請驪山派的道友花了多少錢?”
少年朝著她輕輕眨了眨眼,尋意意又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聽陳大山打商量,“除去酈道友,他們每個人二十萬,尋小姐,我給你三十萬如何?”
尋意意忽然朝他嫣然一笑,“那我要他們?nèi)齻€人加起來的價錢,六十萬。”
酈珩偏頭看到她臉上的笑意,眉眼垂斂,表情落寞。
他不明白。
天生靈竅未開的她,偏偏對錢財情有獨鐘,是不是因為,他……
饒是陳大山再大方也被尋意意的獅子大開口嚇到了,支支吾吾,“尋……尋小姐,他們可都是驪山派的弟子,鼎鼎有名的存在,二十萬……是行內(nèi)的價錢。”
尋意意卻道:“可是,我已經(jīng)大概知道了這一切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