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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
木子:【你現在在車上?方便接電話嗎?是不是代駕有問題?】
南梔:【我沒事,一會兒到家我打給你說,現在有點尷尬】
木子:【你是本人吧?真沒事?拍張照來看看】
南梔目不斜視,悄悄用余光瞥了眼駕駛座。
打開攝像頭,她一邊假裝玩手機,一邊偷偷抬高手腕,朝著斜前方。
咔嚓——
南梔閉眼:“……”
這聲音可真脆。
第7章 解圍  什么時候混熟的
車速好像猛得剎下來數十碼,而后又一腳油門提了上去。
駕駛座那人目不斜視,“刪掉。”
可能是他的脾氣自帶威壓。
南梔看著自己偷拍到的那張——環境昏暗,連側臉線條都模糊了,卻還是能看出眼尾的凌厲感。
他身上一點沒有踏入社會后的圓滑,滿身是刺,桀驁不馴。
也正是如此,總讓人覺得他少年感極強。但當他說出“刪掉”這兩個字時,南梔竟然有種被命令的錯覺。
手里的照片已經發了出去,木子在聊天框打滿了問號。
南梔順手撤回圖片,再刪除。
她仗著自己年歲稍長,鼓足底氣:“沒有要偷拍你的意思。我朋友擔心我的安全,所以拍個照讓她放心一下。還有,已經刪了。”
那邊嗯了下,沒再說話。
車子進城后開開停停,紅綠燈多得讓人煩躁。
南梔一路都在想,讓這么一個脾氣暴躁的弟弟給自己當代駕,是不是得五拜三叩首才能勉強答謝。
結果車到地庫,他甩上車門徑直離開,連個開口的機會都沒給。
這天晚上,南梔花了半小時跟木子解釋是怎么和隔壁鄰居一起回家的。
又花了幾分鐘,同周遠朝說了此事。
周遠朝的反應在意料之中,最后只是交代她,他不在國內,能逃的飯局就逃,跟季尋學著點兒。
***
第二天南梔還是得去劇組。
她心里記掛著昨天那件事,莫名心虛,臨出發前換了輛老款q7。
到的時候木子還沒拍完,她無事可做,就在一邊看道具組老師整理寬袖長袍。
沒一會,有人在身后跟窸窣細語。
南梔回頭,看到昨天戴漁夫帽那人今天換了件寬松衛衣,還戴著口罩,頸口露出兩段細長耳機線,扯了個小馬扎坐在不遠處。
“那人誰啊?昨天也來了。”
“不知道,陳導也沒介紹,今兒來了還是對他客客氣氣。”
“哦,有點來頭。”
gene聲名顯赫又如此低調的原因原來在此。
作品出了名,但真人就是那么愛答不理,口罩一戴,耳機一塞,長腿一抻,冥想一下午。
有人路過跟南梔打招呼,問她是不是開一輛白色寶馬,說昨晚散局后好像在停車場看到她了。
南梔撒謊沒那么利落,支吾兩聲。
邊上又有人接茬:“那肯定是看差了,我看南老師開的不是輛q7嘛。”
南梔想還好換了車,她囫圇圓過去,眼神卻往昨晚的共犯身上飄。
他戴了耳塞,面無表情。
輕飄飄一眼,同她目光相撞,隨即收回,沒有半點要拆穿的意思。
這個時節春風似剪刀,室外戲美麗凍人。
那些助理身上隨時都揣了一打又一打暖寶寶,找著機會就上前,摸摸余溫,再給自家藝人換一貼,貼在內襯里。
木子的助理貼完那頭不忘這頭,拿了新的過來,問南梔要不要換。
南梔羊絨毛衣外還披了羽絨服,壓根不冷。
她本來說不用,轉頭的工夫忽然改變心意要了幾個。
角落那張小馬扎上,還坐了個只穿衛衣、不怕冷的人。他舒展開腿腳,仰頭靠在道具箱上,把簡易小馬扎坐出了沙發的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