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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我們這里有一個想送死的?!卑钅輰ε⒌溃骸斑@下你還會有個伴。”女孩哭的聲音更大了。
陳默看了一眼拼命地對自己搖著頭,眼神中充滿不解與無奈的lily,對邦妮道:“你只是要知道這個包是誰的,手機是誰的而已,你不用殺了這個女孩?!?
就在這時,銀行經理的電話再一次地響了起來,邦妮示意克萊德去接電話,克萊德走過去,把電話拿起來放到了桌上。
這時銀行門外的警用擴音器驟然響了起來:“里面的人聽著,你們如果想要協商,就馬上接電話,我們會確保你們的安全,你們要做的只是放下武器走出來。”
邦妮和克萊德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有些焦急地看著格瓦拉和托尼消失的方向,他有些猶豫地想拿起聽筒。
就在這時,一聲清脆刺耳的槍聲,從格瓦拉和托尼消失的地方傳來,眾人都是一驚,驚懼萬狀地看著,隨著槍聲從門后迅速沖出的格瓦拉和托尼。
格瓦拉迅速沖到克萊德身邊,沖他點點頭,然后拿起了話筒,托尼來到大廳中央,看到僵立在那里的陳默和半跪著的拉丁女孩,問道:“怎么回事?”
邦妮湊近他的耳邊說了兩句,托尼點點頭,然后邦妮和克萊德就拿上旅行包,消失在了銀行后面通往金庫的鐵門后。
“我是格瓦拉?!备裢呃匦掠蒙狭俗兟暺?。
“和你說上話真的是很難啊,”比利的聲音,依舊還是那么讓人覺得輕松,“早知道我就不那么早掛上你的電話了?!?
“我需要三十個披薩,水,還有一輛加滿油的suv?!备裢呃焖俚卣f道。
“就這些?不成問題,不過你們需要等一下,安排這些我們需要時間?!北壤豢诖饝?。
“六點之前,你們要給我們送來食物和水,八點整,我要那輛suv停在銀行門口?!备裢呃^續說道。
“現在時間太緊了,食物六點一刻送到可以嗎?”比利在電話那端問道。
“按我說的辦,否則,”格瓦拉低聲道,“你就少送一份披薩吧?!?
這時格瓦拉聽到比利那邊的話筒,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混亂,緊接著比利的聲音切了進來,“我說,格瓦拉,剛才,我好像聽到了一聲槍響,那邊沒事吧?”他的聲音雖然還在努力保持著剛才的隨意,但是已經掩蓋不住聲音里的擔憂和沉重了。
“他的運氣不好,比利,是他的運氣不好?!备裢呃届o地說道。
“我們能否先把受傷的人抬出來?這樣對大家都好?!北壤囂降貑柕?。
格瓦拉回過頭,看著戰戰兢兢哭成一片的人質,和在大廳中央看著他的托尼,慢慢地說道:“我想,他可能用不著了?!?
話筒那邊一片靜默。
“聽著,格瓦拉,你們要冷靜,我們什么事情都是可以談的,”比利的聲音瞬間變得急促起來,“不要沖動,這不是你們想要的結果,對不對?我們馬上給你準備食物,水,還有汽車,但是你要保證人質的安全。”
“那你們,最好就按我說的辦。”格瓦拉說完就掛上了電話。
回到大廳,格瓦拉用手中的槍,指著呆立著的陳默,說道:“給我趴下,雙手抱頭?!标惸缤髩舫跣岩贿吋泵ε苛讼氯?,格瓦拉走到放手機的袋子和那個土黃色背包的地方,他把手機袋子踢到一邊,輕輕用手中的槍捅了捅背包,突然,他好像聽到了什么,急忙俯下身,仔細地傾聽著,托尼似乎看出了有什么不對,就高聲喊道:“切?”
格瓦拉神色凝重地沖他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然后放下手中的槍,開始慢慢解背包的帶子。
打開背包,他看了一眼,然后示意托尼過去,托尼走過去,看了背包里面一眼,吹了一聲口哨。兩個人相互點點頭。
“是他把爆破小組引來的?!蓖心峥粗莻€還在昏迷的年輕人,輕聲道。
“把他帶過來?!备裢呃f道。
托尼把那個年輕人從昏倒的地方拉過來,然后拿起不遠處的一個飲水機上的水桶,直接把水澆到了他的頭上,年輕人被冷水一激,四肢慢慢蜷縮,開始呻吟著恢復了意識,他剛睜開眼睛,托尼就一腳踏上了他的胸膛,用槍指著他,格瓦拉在一旁說道:“現在,我問你答,有一句假話,你就是第二個例子。”
年輕人艱難地轉動著頭部,嘴里含混不清地說道:“誰是,誰是第一個?”
托尼笑了,“這小子還真會說英語。”
“你是誰?為什么想要來炸銀行?”
“我,我是要為我,哥哥報仇?!?
“你哥哥?”
“他們上個月,就是這家銀行,說我哥哥是恐怖分子,他們害死了我哥哥,他是一個最好的人,他根本不是什么恐怖分子!”年輕人突然情緒變得無比激動,痛哭著喊了起來。
“就是他就是他!他和他那個恐怖分子的哥哥長得一模一樣!”與此同時,那個身材瘦長的中年白人,在男人質的人群里,惡狠狠地看著這個年輕的利比亞人,怨毒地喊道:“我說了就是他干的!他們來到這里,就是要把我們都炸死!”
所有的人聽了他的話,不由得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格瓦拉仔細地看著他,輕輕嘆了一口氣,問道:“是嗎?你是想,把這里的人都炸死?”
利比亞人蜷著身子,涕淚橫流地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要一個公道,我不能讓我的哥哥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格瓦拉看著他,搖搖頭,說道:“抱歉,這個世界,就是這么不公平?!闭f完,他沖托尼擺擺頭,說道:“把他拉到后邊去。”
“他?”托尼吃驚地睜大了眼睛。
“他引來的爆破小組,破壞了我們的計劃,他必須死!”格瓦拉盯著托尼的眼睛說道。
“不!不!你們不能這樣!”年輕的利比亞人驚恐地喊叫著,托尼看了格瓦拉一眼,有些無奈地把他往鐵門后面拖去。
一聲槍響,伴隨著一聲男人撕心裂肺般的慘叫,然后是一陣臨死掙扎般的恐怖的呻吟。
“我說過了,誰擋住我們的路,誰就是犧牲品?!备裢呃卣f道。說完,托尼從門后走出,和格瓦拉把所有的人都趕進了柜臺,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裝著炸藥的背包,放到了斯科特老太太和小男孩背靠背的空間里,然后格瓦拉拿出一個手機,說道:“所有的人聽好了,這個包里,是足足20公斤的炸藥,這是那個利比亞人的手機,只要按一下按鍵,就會把這個老太太和小男孩送上天,連點渣都不剩。但只要你們按我說的去做,就不會再有人送命?!?
“待會會有人來送披薩,你們選一個人去拿回來,不許和警察說一句話,如果,如果有人想要搗亂,我就直接把他們倆炸飛。聽明白了嗎?”
所有的人都在流著眼淚拼命點頭,每個人都想活命,更不想讓兩條人命葬送在自己手里。
格瓦拉看著眾人,好像笑了笑,接著說道:“如果我在這種情況下,我會選牧師?!闭f完,他和托尼兩個人就一前一后,再次走進了鐵門里面,不一會兒,就傳來兩個人低低的耳語聲,好像在商量著接下來的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