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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又是一輛熟悉的車身,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的心瞬間“咯噔”了一下,狂跳不已。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大清早的還會過來。
剛喃喃自語著,床頭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她快步跑了過去,握起來一看,竟然是----盛鈞庭,是該說是巧合呢,還是
她忙順了一下呼吸,那頭傳來的男人溫潤的嗓音,一如剛剛那道風一般卷入了她的心窩里,癢癢的,麻麻的。
“小丫頭,起來了,那么下來陪我吃個早餐。”
如果剛剛陶馨還覺得自己是錯覺,那么此刻無疑的是驗證了,樓下的人就是他。
她的心情更是亂的一塌糊涂,磨磨唧唧地試圖找著說辭:“鈞庭哥。好早!我看外面的天色不太好了,不太方便出門!”
盛鈞庭當然知道她這是在找著借口,斂了一下神,薄唇輕啟:“那么你是想我直接去樓上,由你親自下廚來招待我?”
這話一出,陶馨只聽得心頭直跳,急急辯解著:“我不是這個意思”
一時口誤又自覺不對,立馬改口:“好了,我知道了,馬上下來!”
“好,我等你!”盛鈞庭醇厚的嗓音徐徐飄至了過來。只是無疑的是這三個字,在此時看來平添一股曖昧。
令陶馨的心止不住一抖,情不自禁,腦海里又回到了昨天車里,那溫情十足的“我會等你!”
忙止住這種心慌意亂感,著手去穿衣洗涑。
等她整理好自己后,特意帶了把傘出了門。
此時的盛鈞庭已經(jīng)在那等了好一會兒了,見她姍姍來遲便提步走了上去。
這是他們倆自從昨天分別后的再次見面,一如以往一般,可是此時的心境卻完全不一樣。
陶馨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抬眸直視于他,勉強如常打了一個招呼:“鈞庭哥,早!”
“早,你昨晚睡得如何?”盛鈞庭隨聲附和,望著她氣色并不太好的小臉,刻意問了一下。
陶馨眼神有些閃躲,不知道為何他突然如此問,難不成是她的黑眼圈暴露了嗎。
“我還好!”隨即淡淡一笑。
見她故意避開他的視線,他斂了一下眼波,決定乘勝追擊下去。
“小丫頭,難道你就不問問我昨晚睡的如何?”
陶馨錯愕地仰頭看向他,見他臉上還掛著如沐春風般的笑意,只是問話的方式,怎么都顯得有些咄咄逼人。
她只能配合他問下去:“那么你睡的如何?”
“我睡的并不好,輾轉(zhuǎn)反側(cè),我滿腦子在想著一個人!”盛鈞庭目光灼灼,像是一個掠奪者一般擒住了她的視線,清潤的嗓音里透著不加以掩飾的,某種深沉的情緒。
聽的陶馨一顆心“蹦蹦蹦”直跳,幾乎快要跳出嗓子口,她只能埋下頭來。
她就是這樣生怕會遇到這種情況,沒有想到這個男人袒露之后,居然一點都不再遮遮掩掩了。
她的腦海里迅速飛轉(zhuǎn)。試圖找個借口岔開話題,“鈞庭哥,我們不是要去吃早餐,既然如此不如就在附近好了。”
“你拿主意就好!”盛鈞庭斂了一下情緒,見她有意避開,而他亦選擇配合。
陶馨先行一步在行,而他跟在身側(cè),倆人幾乎是并肩而行,但誰都沒再開口說話。
突然從天上掉落幾滴雨下來,她下意識望了望天,隨即豆大的雨滴“啪啦啪啦”打落了下來。
她趕忙拿起手中的傘撐起來。這才驚覺身旁的男人穿著白襯衫,黑色長褲,手上卻空空如也。
她抿了抿唇角,邀請般開口:“鈞庭哥,一起過來撐!”
盛鈞庭看了看她的小小傘,知道她此刻還顧及著彼此的身份,抗拒著與他近距離接觸。
清淡的眼瞳掃了一眼她水汪汪的雙目,以手擋了一下頭頂,若無其事地回:“沒事,一點點雨而已!”
陶馨見他禮貌地推卻,可哪里是一點點雨。只見那雨滴打在他的白襯衫上,濕嗒嗒的一片。
一想起他還閃腰了,這樣淋下去豈不是胡鬧。
她呼出一口氣,正了正聲,語氣比較堅決果斷:“鈞庭哥,如果你不拿著傘的話,那我干脆也不撐了。”
說罷真的將傘偏向一側(cè),小女人突然變得如此執(zhí)拗,讓他微微一怔。
忙接過了她的傘,撐到了頭上,語氣略顯嗔怪:“不許胡鬧,只是你如果不挨過來的話,那我們倆還是等于沒撐!”
聽聞后陶馨掃了一眼,他們倆現(xiàn)下的距離,貌似確實這把傘不太夠。
無可厚非的是,如果再挨過去,那勢必會變成緊貼的姿勢。
在她還在遲疑不定的時候,盛鈞庭立馬做出了決定,自然往她那兒跨了一步,將傘大部分撐向她那側(cè)。
陶馨的呼吸微微一滯,他的臂彎與她的肩頭若有似無地摩挲在一起。
即便是這樣,她還是可以看到他的左側(cè)肩頭,暴露在雨水之下。
“鈞庭哥,你這樣子不行,還是把傘居中一點!”看到如此貼心的他,她的心頭一暖,不想讓他被淋雨。
“可是馨兒,如果要保證兩個人都在傘下,那么你勢必要做好,被我摟在懷的覺悟!”盛鈞庭烏黑俊雅的眉宇間一片怡靜,目光澄澄地盯著她,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陶馨瞬間雙頰變得滾燙起來,在他如此的明示下。只能抿著唇不語。
她故作矜持的樣子,不點頭也不否認,很受盛鈞庭的待見。
他再也不耽擱下去,迅速將傘調(diào)換了一下,大手直然地搭在了她小巧圓潤的肩頭,擁著她神色自如地往前走。
陡然間,她的肩頭多了一股厚實的壓力,她臉紅的幾乎快不能見人了。
她現(xiàn)在后悔死了沒有帶兩把傘出來,眼下的狀況該怎么辦。
如果推開他勢必會淋雨,如果繼續(xù)任由他下去,會不會越來越混亂。
盛鈞庭瞧見她越埋越低的小腦袋了,如果不是由他全權(quán)帶領著她,她鐵定不能好好走路。
“馨兒,你不必介意,我們只是為了避免淋雨,合撐把傘而已!”為了避免她尷尬,他挑了挑唇角,輕輕淺淺的嗓音滑落下來。
話雖是如此之說,可無疑的是他們倆現(xiàn)下的姿勢更傾向于情侶,如何能讓她心平靜氣的。
雨聲“淅淅瀝瀝”不斷,而傘下的他們倆之間卻在漸漸升溫。
好在最近的一家早餐店近在眼前,陶馨頓覺松了一口氣,忙從傘下竄逃至店面的屋檐下。
“鈞庭哥,雨太大了,不如我們將就一下。”陶馨明艷動人的水眸望著他,征詢他的意見。
盛鈞庭點了點頭,有條不紊地跟著閃身過來,利落地收起雨傘,輕抖了抖水。
這就是一家很普通的早餐店,陶馨望了望桌上壓著的一頁紙菜單,畢竟他過來是客人。
于是決定遞出去先行拿給他點,“鈞庭哥,不知道這家有什么合你胃口的。你自己看看呢?”
其實這是盛鈞庭第一次來這種小吃店,他當然不知道該點些什么,并未伸手接過那張菜譜。
只是朝她微微一笑,淡淡地說:“沒事,你拿主意,和你一樣就好!”
陶馨也顧不得他這是真客氣呢,還是不然,索性就自己拿主意了:“那么兩籠蒸餃,兩碗菜粥如何,要不要再點些喝的豆?jié){什么?”
這些大抵是她平時去外面小吃店會點的,只是分量肯定是減半的。往往是她與若萱合吃一籠。
盛鈞庭深湛的雙眸里平靜如水,只是微勾起唇角:“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陶馨得到他的滿意回復,立馬告知了老板娘準備。
此時他們倆就是靜靜等待早餐上桌了,陶馨的目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落在何處,因為她總覺得對面若有似無的目光老飄過來。
盛鈞庭的確是在看著她,觀摩著她素雅的小臉,見她額頭上還有殘留的雨滴。
他下意識摸了摸口袋,沒有帶帕子,隨即抽出了桌上的紙巾,伸直了手臂準備替她擦干了。
陶馨恰好剛抬眸起來。觸及他這個一絲不茍極為柔情的動作,整個人一愣在了那。
見他那雙修長沉黑的眸子里面,泛起了絲絲縷縷的水光,款款柔情,盡在不言中。
他做出這個姿勢很利落,手彎曲的弧度也比較好看,尤其是他下手的力度特別的輕柔。
“頭上全是水也不知道擦干!”此時他的炯炯目光全然停留在她的額頭,低沉而柔軟的語氣里,飽含著無聲無息的寵溺。
陶馨不知道是驚詫于他手里的動作太溫柔,還是感懷于他如此的細心會照顧人,畢竟淋雨最多的那個人可是他。
好在這個動作只維持了數(shù)十秒的時間,眨眼間即過,她深吸了一口氣,顧念著他的傷處。
撇了撇唇角,掃了一眼他輕問著:“鈞庭哥,你的腰背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