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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馨密切地留意著,沖了一會兒,她捏起了細細地看了看,聲音不由得變軟:“還疼嗎?”
剛一問完,她立馬又擔心地嘀咕著:“哎呀,沒有燙傷藥膏在!”
盛鈞庭瞧見她如此反復,六神無主的可愛模樣,忍不住眼底浮現了星星點點的笑意。
繼而薄唇輕啟,提出了更進一步的要求:“要不然,你幫我吹一吹,也許就不痛了!”
嗓音低低的,柔柔的,帶著曖.昧的氣息縈繞開來。
本是密切查看著他手背的陶馨,握著的小手微晃了下,眼神開始變得有些閃爍其詞,吞吞吐吐地回:“我想這個,應該沒有幫助吧,不是哄小孩的做法嗎?”
“也許吧,不過肯定有心里安慰,在我看來能夠從心里感受得到,才更為珍貴!”盛鈞庭修長而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瞬的慌亂,他沒想到她會拒絕的這么快。
自以為他放下姿態來這般蠱惑于她,看來他的“美男計”在她面前也會失策,還真是讓人怪失落的。
陶馨聽著他依舊那般好聽的嗓音,頗為動容的言語,可隱隱約約竟感覺到了心酸的感覺。
她收斂了一下心緒,想著也許只是人之常情提出這樣的想法,畢竟曾經她的手也被爸爸如此呵護過。
她沒有再說什么,而是在他欲脫離手之際,頭漸漸埋了下去,輕哈出了幾口氣。
本是已經不打算強求她的盛鈞庭,被這遲到的一個動作,微微一怔。
那徐徐的氣體,帶著余熱噴灑而出,那粉色微嘟著的唇瓣,無限地接近他的手背。
他的心跳瞬間失去了原本的節奏,越看越覺得心猿意馬。
“好了,我不疼了!”他生怕自己一頭熱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來,深斂了一下氣息,試圖讓她停止這個吹氣的動作,實在是太誘.惑人了。
本還是在那很專注認真的陶馨,猝地頓了下,結果一直用力有些猛,雙唇就貼了過去。
柔軟的唇觸及他的燙傷處,微微有些刺疼,不過更多涌出來的那股甜蜜的滋味,一點點充斥在他的心房里。
盛鈞庭深邃如海的眼瞳里,眸色瀲滟起伏,挑起唇角戲謔地開口:“傻丫頭,用不著讓我傷上加傷吧!”
陶馨像是觸電一般飛快地往后仰,忙擺了擺手,羞愧難當地辯解著:“鈞庭哥,剛剛我不是故意的,那個是……”
盛鈞庭瞧見她慌亂的像只兔.子般,不以為然地挑了挑眉,“我又沒說什么,你不用這么緊張。”
邊說邊坦然自若地先行走了起來,與她并肩的位置頓停了下,嗓音如常地提醒道:“快去入席吧,我想菜應該呈上來了!”
陶馨輕“哦”了一聲,望著已經繞出去的那偉岸俊逸的身型,暗敲了敲自己的頭。
陶馨,你剛剛到底是在干嘛,還好他并沒有多想,簡直丟臉死了!
等她出去時,盛鈞庭已經安然入座好了,的確已經有服務員在6續上菜了。
陶馨慢慢提步過去,挨著坐下來。
畢竟他們倆去洗手間的時間有些久,身旁的方若萱壓低了聲音,忍不住好奇地問:“馨馨,怎么去了那么久,還有你的小臉好紅呀!”
陶馨被這么一說,立馬以手捂住臉頰,觸碰到臉頰的熱度,的確有些燙。
她再而抬眸瞥了一眼旁邊的盛鈞庭,見他神色自若,完全像個沒事人般。
不禁暗罵自己怎么這么沒用!
很快眾人的視線就轉移到菜上面來了,徐景騫豪爽地招呼著:“美女們,你們還不餓,快動筷呀!”
陶馨輕吁出一口氣來,提起筷子,這桌多數是中式的菜肴。
他們三人這兒算是比較平靜,各吃各的。
而徐景騫那頭卻是相當的熱鬧,那兩個女人時不時替他夾菜,喂菜……
這個左右兼顧不暇,盡享齊人之福,這畫面還真是香.艷!
陶馨與方若萱倆人是看的眼睛直直的,頗有些拘謹與尷尬。
反觀盛鈞庭像是習以為常般,神色絲毫未變。
吃的興致正濃的徐景騫,免不了要調侃上幾句:“鈞庭,你也真是的,也不照顧照顧身邊人,只顧自個兒悶頭吃。”
盛鈞庭輕掀了一下眼眸,白了一眼他:“你以為別人都像你這般賣弄風.騷!”
聲音清冷而倨傲,隱隱還透著瞧不上眼。
“好,盛大少,你毒!”徐景騫吃癟狀,悶頭只顧吃飯。
他只覺得心塞呀,幫他拿主意竟然還不領情!
此時剛好呈上來一盆糖醋桂魚,“滋滋滋”冒著香氣。
方若萱調皮地對她眨了眨眼,意思是讓她動筷。
陶馨心領神會,望著餐桌上那一大盆色香味俱全的魚,說實話她其實小時候很愛吃魚的。
只是她不太會吃,沒人幫她挑魚刺后,每每卡到,后來也就不敢再吃了。
盛鈞庭見身旁的小女人,那目光流連在那盆魚上久久,只是光看著不動筷。
“喜歡就吃呀,這兒不需要拘于什么!”他挑了挑眉眼,聲音溫潤而動聽。
陶馨頓時感到一囧,貌似自己那點小心思全然不落在他眼底了。
方若萱適時插話進來,樂呵呵地說:“盛大少,你有所不知。馨馨,她是愛吃魚,但又怕卡到了。”
陶馨秀眉一擰,嫌她多嘴的掃了一眼好友。
徐景騫聽罷后“咯吱吱”地笑了,“哎呀,這個桂魚可是這兒的一大特色,有些人沒有口福了。寶貝們,別管他們,咱們吃!”
盛鈞庭聽罷后倒沒說什么,只是猛然提起了筷子在徐景騫即將落下筷子時,打掉了他的筷子,令他落了個空。
徐景騫眼巴巴地看著,臉色變得臭臭的:“盛大少,我這又是哪里礙著你了,你怎么老是欺負我!”
盛鈞庭輕輕淺淺地回:“沒有,只是我今天是主客,理所應當先動筷子!”
“好好好……我真是服了你了,我吃別的!”徐景騫頓變負氣狀,轉而猛戳別的盤中餐。
這好玩的一幕,惹得陶馨與方若萱憋笑著。
陶馨轉而留意著盛鈞庭夾魚的動作,修長的雙臂筆直地打開,手中提著筷子,神色淡漠而清雅,動作嫻熟而瀟灑。
每一下都是那么行云流水般,像是揮筆作畫的感覺,這個男人的舉止言談,貌似從來都是這般賞心悅目。
直到他收盤落筷,陶馨才自覺她在無形之中,又默默打量著這個男人了。
盛鈞庭直接將盤子與她面前的空盤子兌換了一下,醇厚而磁性的嗓音縈繞而出:“你吃這個,已經挑好了,不用擔心!”
陶馨看著面前多出來的魚肉,有些傻眼地抬眸掃了一眼身旁的他,見他依舊在吃著菜,壓根像是沒有做過此舉一般。
瞬間心臟處微微一悸動,莫名地有些慌亂與不知名的暖意。
方若萱可是很有眼見的,輕碰了碰她的肩頭,對她眨了眨眼:“馨馨,快點吃,別辜負了人家的一片心意哦!”
陶馨提起筷子來夾了一塊送入嘴中,酸酸甜甜,外焦里嫩的口感,確實很好吃,最關鍵的是真的一點刺都沒。
很快一桌子菜漸漸收尾,陶馨摸了摸自己圓鼓鼓的肚皮,真的很飽,這家店的菜品真的沒話說。
徐景騫向后伸了一個懶腰來,再而坐正了,帶著煽動性地說:“美女們,酒足飯飽后,我們是不是該進行下一場活動了!”
旁邊那兩個女人立馬像兩只小麻雀般鬧不停:“徐少,什么活動呀,我們姐妹倆愿意奉陪到底!”
“我們去kTV如何?”徐景騫眉開眼笑地提議,視線卻落到他們這塊來。
方若萱聽后有些欣喜地拉了拉她的手臂,小聲地嘀咕:“算他這回還算有點眼力!”
盛鈞庭側轉過頭來,修長而幽深的眼眸望著她問:“馨兒,你覺得呢?”
陶馨對于唱歌是不反感,見他特意征詢她的意見,于是朝他笑了笑:“我沒什么意見!”
徐景騫立馬拍了一下掌,起了身:“既然大家都沒意見,轉戰下一個房間!”
很快一行人來了位于會所的休閑娛樂場所,唱歌的包廂很大,兩排寬大的沙,還有幾個單人座的小沙。
徐景騫領著那兩個女人在前,風風火火地先前進去了。
方若萱本是與她肩并肩,但陶馨知道好友一向喜歡唱歌,索性授意讓她先進去點歌,等會也不至于手忙腳亂的。
她由于剛剛吃的太飽,其實還想走動一下。
她有意放慢了步子,盛鈞庭亦像是配合他一般,不緊不慢地跟著。
“鈞庭哥,你不先進去嗎?”陶馨到底是覺察到身旁男人的配合默契,找了一個話題來聊。
“我對這些無所謂!”盛鈞庭勾了勾唇角,淡淡一說。
陶馨不知為何突然有些好奇,這個方方面面都很完美的男人,他到底對什么事情感興趣呢?
要說女人們,貌似這些天也沒見他與別的女人有幾多交集呀!
也許是因為與他相處這幾天比較愉快,也許是因為她心生好奇,忍不住眨了眨眼眸,問出了口來:“鈞庭哥,你到底對什么事情感興趣呀?”
問完后她就傻眼了,愣愣地迎視于他黑曜石般的眸子,那探究的炯炯目光盤旋不散。
她的好奇心也跟著一點點消磨殆盡了,相反的是越來越不安。
盛鈞庭精致的窄瞳中點點笑意暈染開來,見起初看似膽子很大的小女人,到后來連小腦袋都縮了回去了,這丫頭的底氣原來竟只有這么一點。
“丫頭,你為什么會這么問,是不是很好奇,如果你真的好奇的話,我倒是愿意傾囊相告!”
他的聲線醇厚而低沉,帶著獨屬于他的一種個人魅力,緩緩縈繞開來。
陶馨忙擺了擺手,怯怯地抬眸,瞅了一眼他笑意瑩然的如斯俊臉,忙支支吾吾辯解著:“我錯了,我一點都不好奇!”
“好了,我們進去看看!”盛鈞庭淡淡一笑,并未再過多追問下去。
要說這么多年他最執著的一件事,就是找尋她,只是找到了的時候卻讓他人捷足先登了。
他的松口令陶馨緊張的情緒得到放松,她望著他轉過身去,那清貴修竹般的身姿。
她按捺住心里的悸動,如果不是她的錯覺,剛剛他貌似真的有什么話,想對她說一般。
等他們倆一前一后步入包廂內,里面五彩閃爍的光暈,微微讓她眼前有些不適。
陶馨已手擋了下眼,腳步有些浮虛,本是在前的盛鈞庭覺察到她的異狀,忙退后一步,伸出手扶了一把她。
本是被燈光所晃有些暈眩的她,陡然手臂上多了一股穩健的支力,讓她心上感到很踏實。
她穩住身型抬起頭來,朝著眼前及時伸出友愛之手的盛鈞庭,感激地笑了笑:“謝謝!”
“你站穩了,別動,等我一下!”盛鈞庭見她已經穩好身子,又忠告了幾句,這才往門口那倒退了幾步。
把那些光怪6離光源的開關全部關了,只開了一圈射燈,包廂內恢復到一種比較昏暗朦朧的氣氛。
本是坐在沙上正玩的嗨的徐景騫,嘩然地抬眸掃視了一圈:“我說鈞庭,你這又是鬧哪一出!”
現下這種光暈,剛剛那種好的氣氛完全被打散了。
盛鈞庭重新走了過來,淡漠而干脆地說:“太刺眼了!”
本是聽從了他的吩咐,不明所以的陶馨還愣在原地,這會兒突然間,她有些明白了。
此時方若萱朝她招了招手,熱情地叫喚著她過去。
陶馨忙如常走了過去,挨著她的身旁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