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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馨拎著手里的衣服袋子,輕嘆了一口氣,她都已經不下兩次收下他的衣服了,這該如何是好。
等她回到樓上,推開門時。正在客廳沙上半躺著的方若萱,“呼啦”一下爬了起來。
邊朝她走來,邊嚷嚷著:“馨馨,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至少要吃了晚飯才回來。”
方若萱踱步至她的面前,陶馨放下包和袋子,淡淡地回:“沒有什么好玩的,就提早回來了!”
此時方便萱才看到她身上的裙子居然換了,細細打量著她這身段,笑的一臉的深意,好奇地問:“馨馨,你這一身是怎么一回事,我可記得你去的時候可不是穿的這一身哦!”
陶馨一看好友這不懷好意的笑容,很明顯的是她又想入非非了,忙急急地辯解著:“哎呀,若萱不是你想的那么一回事啦!”
“哦,我可什么都沒說。馨馨,你這是不是叫做賊心虛啊!”方若萱瞥見好友那欲拒還休的樣子,繼續打趣著她。
著實的是她覺得好友這一旦受了情傷以后,整個人就不太開竅了。她還這么年輕,幸福怎么可以如此就沒下文呢!
她不開竅,也許就算是明了還要裝糊涂,她無論如何也要點醒她,幫她開啟第二春!
“若萱,別胡鬧!我穿的裙子不小心弄臟了,就換了條新的!”陶馨忙走去沙那里,坐了下來,只不過雙手交叉合十,顯得有些心事重重。
“星辰百貨,這個作何解釋,馨馨,你不要告訴我這個是你買的!”方若萱提著那個衣服袋子,處了過來,一臉精光的緊緊追問著。
陶馨無奈猛抬起頭來,直視于好友,據實以告了:“好了,我真是怕了你了,是盛鈞庭送的。非但如此,他還邀請你和我晚上去赴宴!”
“你說什么,赴宴,赴什么宴。盛家那邊我可不想去!”方若萱聽后很是吃驚,一連嘀咕了好幾句。
陶馨覺得好閨蜜真是蠻好玩的,很快就把焦點轉移了,她故作神秘地問:“如果我說不是那邊了,而是私人活動呢?”
“私人活動,那我也不能去,我總不能去當電燈泡妨礙你們倆!”方若萱陷入在了自己的想法里,一口拒絕。
陶馨真是佩服她胡思亂想的小腦袋,大呼了一聲:“方若萱,你這是說的哪兒和哪兒。我和盛鈞庭不可能的,你別忘了,他可是我前夫的堂哥!”
方若萱見好友動氣,忙嬉皮笑臉地湊了過來,搭著她的肩頭,添油加醋地勸解著:“馨馨,這都什么年代了,只要彼此相愛,哪里管這么多。你踹了盛錦皓這個渣男,你們倆之間壓根沒有任何阻礙了呀。”
陶馨聽罷只覺得頭好疼,忙撫著額頭,作勢要進去休息。
“若萱,一個小時候后喊我,你自己準備一下,晚上咱倆一起去!”
說完她就完全不管后面的方若萱,是如何齜牙咧嘴地嚷嚷著。
陶馨躺在床上,睜眼望著天花板。愣愣地回想著剛剛好友的那些無稽之談,可是不知為何她的心里反而越來越亂了。
一想起盛鈞庭那張俊美非凡的臉龐,時不時的溫柔與關懷,心跳猛地就失去了節奏,異常活躍。
不行,她不能再胡思亂想了,他堂堂一個盛家大少爺,全a市女人待嫁的對象。怎么可能會對她這么一個離婚的女人,有什么非分之想。
她深深呼吸著,迫使自己閉上眼睛,整理好自己的心緒。
等她感覺有人在推著她,耳邊充斥著某個聲音時,她豁然睜開了雙眸。
見方若萱坐在床沿,她揉了揉雙眸爬了起來,似醒未醒地喃喃著:“現在幾點了?”
“我看一下哦,5點半!”方若萱埋頭掃了一眼,沖她一笑。
“什么啊,都這么晚了,你怎么沒有早一點叫醒我!”陶馨瞬間變得有些急躁起來,顧著約定的時間只剩下了半個小時。
“我看你睡得很香,實在不忍心,再說了半個小時足以,反正你又不需要化妝!”方若萱別有深意地盯著此刻有些毛毛躁躁的她,嘴角躍起了燦爛的笑容。
“誰說的,不是要去見人家朋友,總是不能失禮的,好了不和你說了!”陶馨說了幾句忙下床,一路出了門向洗手間而去。
方若萱雙手抱拳瞧著她這冒失的樣子,禁不住在想:不是一向最喜歡以素面朝天為美的,如今還會在意化妝與否了,這個心里沒有鬼誰信呀!
等陶馨稍稍洗漱打扮后,已經接近相約的時間了,而這時她的電話也響了起來。
由于手機還留在床頭,方若萱隨手替她接了起來。
已經驅車在樓下的盛鈞庭,潤了一下嗓子,輕言道來:“馨兒,我已經在樓下了,你可以出來沒?”
這聲“馨兒”直接聽得方若萱小心肝一顫,心里酥酥.麻麻的很。
她深吸了一口氣,才能如常地接話:“盛大少,我是馨馨的閨蜜,馨馨她還在化妝,我們馬上就下來。”
“那好,我等你們!”那頭的盛鈞庭并沒覺得有什么,嗓音如常的回說。
電話結束,陶馨也已經準備妥當了,她有些納悶地問:“若萱,我剛剛是不是手機響了?”
“美女,想知道呀,我偏偏不告訴你!”方若萱狡猾地沖她笑了笑,往外頭直遛。
陶馨看著好友這沒正經的樣子,只覺得交友不慎,今晚可不要出什么亂子才好!
倆人手挽手的走了出來,此時的盛鈞庭背倚靠在車身上,身著的是剛剛他們新購置的那套西服。
這是他第一次穿如此的顏色,冷峻非凡中多了一股溫文儒雅的氣質。
此時方若萱緊拉了拉陶馨的手,小聲地嘀咕著:“馨馨,今天盛大少真是有備而來呀,連穿著打扮的風格都變了,一點都不像是個冷情王子了。”
陶馨稍稍抬眸掃了一眼靠在那的男人,此時已經是日落西沉,甚至周圍已經亮起了路燈。
而他沐浴在光暈之下,身姿卓越,氣質矜貴。
她一眼就認出了是那套西裝,沒有想到他竟然立馬就穿了,此時此刻她心里的感覺有點微妙。
倆人越走越近,盛鈞庭干脆直起身來,單手插兜閑散地往前走了幾步,迎接了上去。
清俊的臉上揚起一抹笑容,聲音清潤而悅耳:“你們來了!”
方若萱很有眼見立馬樂呵呵地給他打了一個招呼:“盛大少,你好!”
而陶馨瞇了瞇水靈靈的大眼睛,只是朝他一笑,并未開口多說什么。
方若萱連忙拉著她,往車那頭趕去。
她們倆一左一右上車坐定后,盛鈞庭也埋入主駕駛位上。
后座上她們倆緊挨著而座,方若萱一看這個車就知道是新車,便好奇地多說了一句:“盛大少,你這個車是剛買的吧?”
前座上的盛鈞庭輕“嗯”了一聲。
方若萱深感還真是惜字如金,這倆個人要是在一起的話,他這個性子,會不會太悶了呀。
陶馨生怕好友瞎說什么,忙對她眨了眨眼,示意她不要多說。
不過方若萱這個人就是喜歡迎難而上,她扯開嘴角,興致勃勃地繼續說著:“盛大少,你這兒有沒有周杰倫的歌曲,我和馨馨那時候在學校里很喜歡聽么!”
陶馨小臉不免一僵,深感這個丫頭果然是來添亂的,她所知的是他聽的完全是純音樂,這不是給人家添堵嘛。
這是盛鈞庭第一次知道,她原來愛聽這個男星的歌曲,彎了彎唇角很明朗的語氣回:“原來你們喜歡聽他的,我可以搜索一下。”
只是陶馨覺得很麻煩,略顯抱歉地替好友謝絕了他的好意。“大哥,不用這么麻煩,你還是好好開車吧!”
說罷忙瞅了瞅身旁的好友,示意她不要再添亂。
只是方若萱壓根不領情,略顯掃興的興致,有氣無力地說:“哎,看來是沒有耳福在這么好的車里,享受一趟音樂之旅了。”
“不麻煩,我一會兒搞定!”盛鈞庭當然知道這位有意刁難,但凡只要是陶馨真的喜歡聽這些,他很樂意效勞。
陶馨頭疼地撫額,真是拿這個朋友沒法子了。
她身子稍微往前傾了些,溫情地提醒了一句:“大哥,你開車當心一點!”
因為她已經見他只一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手拿著手機在翻查些什么。
應該是在尋找歌曲,再連接到車內的播放器上。
“放心好了,難不倒我!”盛鈞庭抿嘴一笑,回答的干脆。
話剛說完,車內就響起了那些經典而美妙的旋律,回憶的潮水亦此起彼伏。
“盛大少,你人真不錯。馨馨,是不是呀?”
聽著這熟悉的旋律,方若萱只覺得盛鈞庭這會兒還真的是有求必應,一點都不高冷,實在是太親民了,忍不住就說起了俏皮的話。
陶馨心塞呀,只覺得好閨蜜今天真是來搞事的,無奈只能咧開嘴笑了笑。
連連吞了吞口水,就脫口而出了:“那是大哥的人品沒話說!”
說完她就暗自鄙視自己:陶馨,你還真是沒臉沒皮了。
只是說者無心聽者卻很有意,隱在光影交錯之下的盛鈞庭,嘴角躍起了一抹誘.惑人心的彎弧。
幽眸里仿若涌動著一汪春.水般,瀲滟起伏,熠熠生輝。
方若萱暗暗偷笑著,只覺得自己還得替他們倆加點油。既然是郎有心了,妾也不一定無意,得趕緊撮合撮合才行!
陶馨只奢求好友別再添亂了,車子還是趕緊到目的地吧。
她剛想到此,身旁好友嘰嘰喳喳像只小麻雀般又問不停了。
“盛大少,不知我們今晚是什么活動呀?”方若萱充耳不聞好友對她的警示,身子往前傾,小手自然扶著前座椅,一臉憧憬好奇狀。
陶馨真是急了,立馬搶拍阻止:“大哥,你不用管她,你安心開車就好!”
盛鈞庭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沒有絲毫動氣的樣子,慢條斯理地解釋著:“沒事,我們今晚先去吃飯,至于飯后活動估計還得再定!”
“馨馨,你就是太緊張了。看人家盛大少多么殷勤好客呀,與傳聞中真是一點都不相符!”
方若萱不免被他今晚說話的,這種溫溫水水的方式所折服,加上這有禮貌的美男她實屬難以消受,不免一時就開心過頭了。
“若萱,你別胡鬧了!”陶馨情急之下,略嗔了她一句。
實在是她怕一不小心這玩笑開過頭就大了,畢竟她這幾日與他接觸了不少,她知道他的心情其實是難以捉摸的。
他的好脾氣,還有他的禮貌,也不是一成不變的,畢竟他一旦生氣起來真的是威嚴極了。
盛鈞庭輕掀了掀眼眸,薄唇輕啟懶洋洋地問:“那么,傳聞中的我是怎樣的?”
方若萱心頭微微一緊,這才自覺都說到什么上了,難怪好友一臉的緊張之色。
她忙摸了摸后腦勺,打起了哈哈:“呵呵……我貌似也一時忘記了!”
陶馨見好友明顯有些力不從心,趕忙幫她圓話:“大哥,你別介意,若萱就是心直口快,其實她沒有惡意的。”
她說到這兒,深吸了一口氣,靈動的眸中閃過一抹光澤,目光不自覺落在前面:“我想我們現在所接觸的,就是最真實的你!”
也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竟然莫名的渴望著她這些天接觸的就是最真實的他。
也許是被傷害怕了,迫切的希望與她聊得合攏的朋友,是可以交付真心相待的!
這話擱下后,車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剩下了那有些咬字不清,節奏感卻非常好的歌聲。
盛鈞庭握著方向盤的手微緊了一下,深邃的眸中劃過一道讓人看不懂的浮光掠影,性.感的唇瓣一張一翕:“那是,我又不是變色龍對不對?”語氣尤透著一股玩味。
方若萱先打破沉悶,嘻嘻哈哈地笑了幾聲:“馨馨,盛大少,真是愛開玩笑,哪有這么帥的變色龍!”
陶馨是服了這個丫頭了,是她挑起的也是她可以把人逗樂,真有點無可奈何。
她捂著嘴偷笑了幾聲,自覺這個她們倆開玩笑的對象可不是一般人,陶馨忙收斂住了神色,“大哥,你不會生氣吧!”
“沒有,我又不是那么古板的人!”盛鈞庭聽到車廂里充斥著隱隱的笑聲,頓覺氣氛不錯,慢悠悠地回。
而后方若萱有所收斂,一路相安無事,只有那熟悉的旋律漸漸把人的思緒,拉到了好遠好遠。
沒過多久,車子在一處會所門口停了下來。
盛鈞庭開去泊車,她們倆先行下車,方若萱緊拉著陶馨不撒手。
“馨馨,這種地方又是如此的場合里,你覺得接下來會玩什么?”方若萱眺望了望面前高端大氣的門面,這兒很明顯就是吃飯休閑娛樂集一體的。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到這種場合里來!”陶馨望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她確實不知道。
沒有嫁給盛錦皓之前,她就是一個比較守本分的女生,婚后更是不用提了,他流連忘返于聲.色場所,不知歸期。
就在方若萱還想提問什么時,盛鈞庭已經悠悠蕩蕩地走了過來,俊逸的身姿立在一旁,嘴角隱笑:“走,我們一起進去!”
嗓音清脆響亮,配著他款款有型的姿態讓人眼前一亮。
得到授意下方若萱忙拉著她,小步跟上前面的男人。
她們倆隨他剛一步入廳內,立馬旁邊有兩個侍者恭恭敬敬地上前問安,大抵是詢問下預定的包廂號而已。
據他下午那會提出的朋友,想必是上次照過一面的那位,一想起上次的所見所聞,陶馨臉色微微有些不自然。
無疑的是與她離著這般近的方若萱,都有所察覺到了,她輕聲細語地問:“馨馨,你怎么了?”
“沒什么,他今天的那位朋友比較風趣!”陶馨想了想,給出了一個比較中肯的回答。
“什么朋友,我怎么聽不明白……”方若萱一頭霧水中,本以為她是不自在所致,看來是她多慮了。
“好了,若萱反正等會你就知道了。”陶馨并不打算再說下去,生怕讓前面之人聽了去。
很快在侍者的帶領下,他們三人抵達了一處門面前。
盛鈞庭立定轉身,面朝著她們倆展露了春風拂面的笑容,溫潤的嗓音格外暖心:“好了,我們到了!”
侍者禮貌地替他們在前輕敲了敲門,盛鈞庭并未直接推門而入。
過了一會兒,門被從內打開了。
只見徐景騫雙手一左一右,擁著一個妙齡的女人,以非常醒目的方式出現在他們面前。
“鈞庭呀,千呼萬喚,你終于來了!”徐景騫松開了一個懷里的女人,耍酷地甩了一下額前的碎,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陶馨已經能想象這位出現,會是怎樣的陣勢,很顯然依舊是騷.包的不得了。
當然這是方若萱見一次見識到,她輕拉了拉陶馨的手,小聲地問:“馨馨,你剛剛說的是指他嗎?”
方若萱稍稍瀏覽了一下眼前的男人,穿了一件大體紅黑色英倫格子的襯衫,休閑又不失帥氣。
配著那一張帶著壞壞的笑意的臉龐,很顯然這大體的氣場與盛鈞庭很不相符。
如果說盛鈞庭給人的感覺是矜貴內斂,非常具有成熟魅力的男人,而這位典型的給人一種放蕩不羈,花.花公子的做派。
陶馨知道好朋友會有此反應,實屬正常。她回握了一下她的手,回以微微一笑。
而這兒盛鈞庭已經與徐景騫攀談了起來,他淡漠的掃了一眼,他一左一右穿的極為惹眼的女人,有些不喜地道:“你還是沒個正經!”
這下換徐景騫要喊冤了,他擺了下手示意讓那兩個女人先行進去,拉著臉苦苦地說:“哎,我說盛大少,這就是你不講理了,就許你有美相攜,那我就孤家寡人的坐那,這多不符合我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