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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這熱鬧咱不看看么?”顧旻流的小廝阿誠眼癮過了一半,敗了興致地說:“那小姐兒鬧得可兇了!”
顧旻流回頭瞪著他,不怒自威,“結果已經很明了了,過程就顯得無趣……”
不過他突然來了感覺,這個小妮子有點本事,他嘴角閃過一個微不可查的笑意,說:“你留下看著,我出去隨便轉轉,或許日后我想聽了,你可以說說?!?
“爺,這不太好吧!”阿誠用有點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顧旻流拿著折扇敲了敲他的頭,“留下?!?
說著便兀自走了。
“誰知道她什么時候又發病了,”傅蘭芝不知從哪里冒出來說道,“這么多年反反復復的,瘋起來誰都怕了!”
“這位小姐兒伶牙俐齒的,一看就是江虹荷的女兒了?!焙氯A冷冷地說,“不過你說的很有道理,我差人請了太醫院的張太醫來瞧一瞧,這沒什么問題吧,傅老太太?”
王氏自然沒有異議,誰愿意家里有個瘋瘋癲癲的兒孫敗壞家門呢。
江氏已經開始發虛了,眼看苦心經營多年的計劃就要潰露,她連忙吩咐心腹婆子將所有藥材處理了。
打死也想不到傅千千醒來之后跟換了個人似的,在眼下還請來了胡月華這座大靠山,太狡詐了這個女人。
這些都在珍珠的掌控之中,很快太醫院的張太醫就趕到了國公府。
“拜見各位大人,夫人,”張太醫手里提著一個藥箱就來了,“敢問胡夫人是哪一位娘子需要老夫診治?”
“我,是我,”珍珠自己舉手,“有勞太醫了?!?
這位張太醫她以前接觸過,醫德醫術都是沒話說的,在京中德高望重,他說的話自然就是不會有人質疑。
胡月華拉著她的手,“瞧你這心急的樣子,你放心,有我在這里自然不敢有人欺負你。”
張太醫雙指按著珍珠脈搏上細細探查,一直面無表情,又在額上扎了兩針試試反應,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辰才停了手。
“怎么樣了張太醫,”胡月華忍不住說道,“我這外甥女的身子沒有大礙了吧?!”
“回夫人話,傅千金的脈象顯示并無瘋癥的跡象,而且剛剛老臣在娘子額上扎針刺激她也沒有反應,這都說明娘子的瘋狂癥狀已除,恕臣無能卻無法查明是何緣故使傅千金不藥而愈,”張太醫撫了撫須,行醫幾十年作為棘手的瘋癥一直無藥可救,如今卻覺孤陋寡聞了,他又道:“只是娘子脈象虛浮,想來前段時間受了大病還未全好,現在應當多多休息,不要太過操勞了?!?
“太醫說的是,”珍珠看了眼江氏,漫不經心地說:“半月前落過一次水,到現在還有些頭暈氣短,看東西還模糊不清。”
“我可憐的孩子,娘親走了連個疼惜人的都沒有了,”胡月華冷聲道,“你們真是好極了!”
這輕描淡寫地說著,旁人聽著卻不是這滋味,指不定想堂堂一個公爵侯府竟容不下一個犯了病的女兒。
丟臉丟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