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旱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的!
于果說:11月2號。
滕子昂臉一紫:你怎么知道的?
我那天打電話到你們家,你媽接的,我說我是學校教務處的,在核查學生的身份信息,問你的生日是幾號,你媽就告訴我了。
于果托著下巴,說得一本正經。
騙人!
滕子昂將信將疑,其實是信了,只是覺得被老媽出賣了很沒面子,一時不太能接受。
你怎么知道的?!
于果拍著桌子哈哈大笑:滕子昂你真厲害,這都騙不到你!
……
滕子昂用看外星人的稀罕眼神看著于果——哪艘缺德的UFO,丟下這個異類禍害人間。
除了我的生日你還知道誰的?
韓茵夢的!2月14號,情人節,好記吧!
于果還想說自己的生日是8月8號,也很好記,滕子昂已經把頭扭回去了,她再叫他,他全當沒聽見,任她怎么調戲都不回頭。
心情好的時候,他偶爾也會和她多聊上兩句,比如最近誰的歌很火,很好聽,于果說:紅豆!韓茵夢要搬家了,以后放學不能和她一起走了,昨晚我自己在家聽紅豆,都聽哭了,特別是那句“有時候有時候,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相聚離開,都有時候,沒有什么會永垂不朽……”
那個時候,心里裝了一件事便再裝不下第二件的滕子昂并沒有被于果的情緒所感染,只是無奈地想,她又在間歇性抽風了。
韓茵夢呢?喜歡聽誰的歌?滕子昂問。
阮丹青,跟蹤。
于果說:變態吧,從歌名到歌詞,整一個大變態,什么“早知你爛得可以,我不能不去愛你,跟蹤你所有底細,好將你看膩……”不過旋律還可以,蠻好聽的。
滕子昂聽完很不高興,一整個下午都垂頭耷腦,活動課袁崢來找他打籃球都沒去。
怎么了?我說那首歌變態又沒說你變態,你用不著對號入座!
放學做值日時于果揶揄滕子昂,結果換來他一個厭惡至極的白眼,留下黑板上沒擦完的板書,還有教室里一大半沒掃完的地,背個書包氣鼓鼓地走了。剩下于果自己,踮著腳擦完了黑板,又把教室的每個角落仔細打掃了一遍。
沒多久,年級籃球賽開鑼。連續比了三天,直到周四下午的課外活動時間,終于進入了半決賽——一班和六班爭奪年級第三。在一班大比分領先的局面下,滕子昂一個三步上籃,彈跳至最高點時,突然被六班班長趙亮從背后猛拉下馬,自接近籃筐的高度垂直摔下,“啪”得一聲悶響后,他的小腿失去了直覺。
于果當時在教室里抄板報,并不知道喧鬧異常的籃球場發生了什么,直到第二天上課,前排的位置空了整整一天,她才知道滕子昂腿受傷了。
“啊?你怎么不早說?!”
于果擰著眉頭抱怨韓茵夢,心痛和驚訝的神情已遠超出普通同學的界別。
“全年級也就你不知道了!”
韓茵夢點了點于果新長出兩顆青春痘的額頭,惹她痛呼:啊,疼疼疼!
滕子昂的腿摔斷了,據說是小腿粉碎性骨折,據說要在腿里釘釘子。
于果的第一反應不是滕子昂該有多疼啊,不是滕子昂為了班級的榮譽英勇負傷該有多偉大啊,不是趙亮那個王八蛋竟然背后使壞害滕子昂遭這么大的罪該有多可惡啊,而是——他會多久不來?會不會因此休學留級?他不來,她怎么辦?
已經習慣了每天和他互帶嘲弄性質的插科打諢,習慣了課上看他后腦勺,課下看他轉過來的臉。突然間這些都沒了,她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