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吧土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身后傳來“乒呤乓啷”的摔碗聲和吵鬧聲——
“操,你當初結婚的時候就沒經(jīng)過我的同意,你覺得我會叫他爸?你是瘋了吧?我爸還活著呢?!”
魏青無力解釋,“江萊!我不是這個意思!”
“行,這就是你們這頓飯的目的,你們真行。”
“江萊!!!”
溫瓷走向前臺要了罐冰啤酒后就那么斜斜靠在前臺,單手起了啤酒,往嘴邊送了一口。冰鎮(zhèn)飲品入口的一瞬間,酥酥麻麻地有種難言的鎮(zhèn)定作用,讓她的腦子無比清醒。
淺嘗輒止,就看見了暴走出來的江萊。
溫瓷唇邊掛著抹笑,漫不經(jīng)心地叫了聲“哥”。
江萊怒了,自上而下指著她,“你他媽別喊我哥!老子覺得惡心!”
溫瓷順從地說,“好的,江叔叔。”
江萊要說出口的話像口惡心的痰卡在了喉嚨里,突然那么一下,一股難以言明的感覺涌了上來,江萊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你他媽耍我啊?”
溫瓷無辜地眨巴眨巴眼睛,“啊?”
江萊指著她,“我他媽——”
溫瓷就這么看著他,明目張膽,有恃無恐,還喝了口啤酒。
江萊一時難以接受自己被一個小破孩耍著玩,罵人的話梗在喉嚨使不出來。
手機鈴聲響起,江萊女朋友打來的。
他最后看溫瓷一眼,氣不打一處來,接起往外走。
“寶寶。”
“恩,吃完了。”
“不快,我媽那個繼女是個瘋批!”
——
溫瓷沒等他們,她給溫席城發(fā)了條信息就自己回去了。
晚上下客廳倒水時,溫瓷聽見一樓主臥傳來爭吵聲。
那晚溫席城和魏青吵了一架。
溫瓷第二天就得開學進入高三了,她接了水回房間,對溫席城和魏青兩人具體吵了什么溫瓷不感興趣。
高三開始,黑板右上角寫著距高考276天的倒計時。
高考這種人生一大要事,總能讓班級氛圍變得格外緊張,平日里學不進去的學生陸陸續(xù)續(xù)也開始交作業(yè)認真參加考試。
溫瓷住在宿舍二樓,打開窗戶探身出去就可以看到一片扶桑,葉大而艷。
溫瓷的手機相當于擺設,她的手機既沒裝微信也沒有企鵝,就只剩下了發(fā)短信和打電話的功能。要是沒有聯(lián)系溫席城的需要,平時十天半個月才開一次機。
置身于這種氣氛里,溫瓷跟著人潮大軍,企圖每天用學習麻痹自己。
只有當她全身心地投入學習中,心緒才會平靜些許,只不過每每學到物理這科時,溫瓷腦海里總是會浮現(xiàn)出一副畫面。
物理這兩個字很深刻,和那些美好一樣深刻。
溫瓷有一天晚上做夢,夢回電玩城。
“哥哥,這是不是你女朋友呀?”
“我也有喜歡的女生哦,我也要她以后做我的女朋友。”
小孩變得沮喪,“可是媽媽說這個年紀還不能保護喜歡的女生。”
小孩看著那個少年,溫瓷也看著那個少年,忽而少年的模樣變得模糊,模糊得讓溫瓷看不太真切,然后漸行漸遠。
整個夢境漸行漸遠,而后溫瓷從睡夢中驚醒。
她看著上床床板,目光分散,視線像糊了層東西。
而后溫瓷伸手拭去眼角的淚,從床上坐了起來,意識到那不是夢。
——那是真實發(fā)生過的事情。
是她的潛意識在回憶,在對過去迤邐又美好的貪慕。
那天物理課上,老師恰巧講到一道經(jīng)典力學題,溫瓷看著窗外,忽而想了起來他說的那句話——
“那就對她好一點,再好一點。”溫瓷輕聲呢喃,將少年的話重復。
九月陽光燦黃,透著紗窗進來,溫瓷伸手接住陽光,網(wǎng)狀的光線便落到了她的指掌,她心里止不住難受了起來。
對她好一點,再好一點,讓她離不開你。
這就是你的目的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