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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么晚了,人家況麗琴早睡覺了,而且我連她住哪兒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叫她來給我按摩啊!”蔡雪青對許益新嘟嘟嘴道。
“那可以到明天再叫她來給你作按摩啊,沒必要去急在現在這一時嘛?!痹S益新謹慎地道。
“開玩笑!”蔡雪青突然用上一點兒生硬的語氣道,“我現在肚子痛得很厲害,也要等到明天,難道你想我給痛死?。俊?
“有那么嚴重嗎?”許益新再次半信半疑地問,不能了解她此時的心思,也搞不清楚她說的話兒是真的還是假的。不過就算這樣,因為他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的身子秘密還是非??释嘁娮R、多了解的,因此他此時的內心還是起了一點兒微妙的感情變化,覺得既然是她主動向他提出請求的,并不是他自己想要向他那樣做的,在這種情況下,她如果真的是身子里很疼痛,難以忍受,他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幫助了她,不是既能增長自己的解剖學知識,又助她解除身子的疼痛,一舉兩得嗎?——“我可是一個法醫啊,是得有機會就需要了解人體的內外在結構,才能在將來取得法醫學上的大成功的。即使我難遇到機會,也要自己去努力創造機會才行呢,怎么能連她主動要求我幫她按摩也不幫啊?!?
這樣想了以后,許益新就決定不能再讓自己那么封建、保守了,作為一個學醫的人,現在已經開始從事法醫工作,不能再那么放不開,面對女人的身體就畏畏縮縮。
因此他只再遲疑了一下之后,就一鼓勇氣,對蔡雪青說道:“好吧,蔡雪青,既然你有病,需要別人幫助你才行,那我就盡一下自己的能力,幫一幫你吧!”
說著,他便再次向她走過去,到了她跟前就蹲下去,拿手照著蔡雪青所說的那個部位,輕輕地就要按摩下去。
可是許益新還沒有把自己的手放到蔡雪青的那個部位去,他這手就突然好像僵住了,沒法再動了,仿佛給一根看不見的繩索給綁住,牽住一樣,再不能繼續向著他想放下去的地方動一點兒了。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我突然中風,神經不再起作用,叫我的手沒法動了嗎?又或者,是我的手又給那塊奇石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突然起作用,阻攔著,叫我沒法真的給蔡雪青按摩成嗎?”許益新不能不在心中這樣想,努力了一下,發現不管自己怎么用勁,那手都是一直定在半空中,想前也不行,想后也不行了,“糟糕,要是我的手自此就一直停在這兒,沒法收回去的話,那我等一下想睡覺,不是也不能睡了嗎?”
他禁不住有些后怕起來。
“如果是奇石在阻攔我,那我就不要再給蔡雪青做什么按摩吧。它說明,在袁仁昌的眼中,這種事情是我不能做的,哪怕我是一個法醫也罷。”許益新在心中想,決定試一試看自己能不能站起來。
叫他很興奮、很快樂的是,他這一往上站,他的手就不再僵了,完全可以重新靈活地再活動了,而當他又想再向蔡雪青那個部位伸出手去的時候,他的手又仍然還是要發僵……
“不試了,不試了,再試下去只叫我受罪,沒有什么意思!”許益新看見這種情況,便急忙往背后退了,這一退,他又再發現自己的手再次重新變得靈活、輕松起來。
在許益新這樣做的時候,蔡雪青不可能知道他內心的復雜想法和外力對他手的作用的,見他已經走到了她跟前來,還坐下去了,她便臉露一點兒懊喪和失望的神情,陰起一點兒臉兒向他問道:“許益新,你又怎么啦?怎么才要給我作按摩,這么快又收回了手去呢?”
“不為什么。主要是這種事情我現在不能給你做,男女有別嘛,得讓那些女同胞給你做才行?!痹S益新面無表情地回答說。
“怎么不能給我做呢?難道是因為你是一個男的,我是一個女的,你幫助我治病都不行嗎?又難道你不是一個法醫?不是一個學醫的人,不能救死扶傷嗎?”蔡雪青向他責問道。
許益新回答:“不是那樣的問題,主要是,我并不是一個在醫院里工作的醫生,身邊也沒有一個女的站在我們旁邊,我不能不避嫌疑隨便那樣做。還有,那就是我不是你的老公,連你的男朋友都不是,沒有那種資格和權利給你那樣做?!?
“那你的意思是,要是你做了我的男朋友,你才能給我做按摩嗎?”她突然眼睛閃亮,試探地問他。
“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他似笑非笑。
“如果不是的話,那算我沒問,我馬上睡覺。如果是的話,那你從現在開始就做我的男朋友,那么從今晚開始,你想到我床上睡,我們就可以一起到我床上睡;我想到你床上睡,我們也可以一起到你床上睡……”蔡雪青顯得神情很愉快地回答道。
她的話兒說得很有道理,現在的很多同居男女,并不需要扯到結婚證把婚給辦了,也可以順理成章,理直氣壯地睡到一起的,原因就是他們談上了“戀愛”,做成了戀人,在別人眼中算得是“準夫妻”,有那“資格”了。這樣,別人除了羨慕他們未婚就同居之外,也不能去說他們什么閑話。如果現在他也能跟她做一對“戀人”,他成為了她的“男朋友”的話,雖然他以后也可以不一定要跟她結成婚,但也可以在現在就先跟她上成床,體驗到“有”了“老婆”的男人的快樂,那對他來說也是一件美事。
可是許益新雖然起了這樣的想法,想要答應蔡雪青了,但還沒能把自己的贊成話兒給說出去,那奇石又突然起作用了,不但叫他的口腔特別是舌頭驀然越來越灼熱起來,竟然還好像有尖刀往他的心臟深處刺去一樣,叫他疼痛得不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