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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是我采取主動,而是她先向我采取主動的嘛。可是我已經(jīng)遇上了況麗琴、董菁玲她們,我的心思遠在她們身上,而不是在蔡雪青這樣的一般漂亮女人、已經(jīng)結了婚的女人身上,那我就不能再讓自己顯得那么傻氣,那么不顧一切,一勾引就上,做出對不起自己,也對不起況麗琴、董菁玲她們,其實同時也對不起蔡雪青和她老公的事情,那我可就不能隨便去做了,得好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才行!”
這樣想了以后,許益新就不僅停住了自己的腳步,還把自己的腳步往后倒退了兩步去。
蔡雪青閉著眼睛在床上等待著許益新,盼著她看見她的身子以后能向她走過去。開始她聽見他一看見了她的身子就低喊了一聲,顯得很震驚的那種樣兒,她的心還禁不住緊張了一下子,怕他因為太生氣,而大喊大叫,讓旁邊別的宿舍里的人聽見,然后跑來看她,叫她丟人現(xiàn)眼,不僅在這兒出丑名,還沒法再繼續(xù)參加見習法醫(yī)培訓班的學習了。
后來她聽出他只是用極力壓低的聲音向她說出了一句話兒以后,就沒有再說什么話兒了,而且她也覺他的腳步向她的跟前走來了兩步,她就想,自己的身子還是挺有魅力的,他即使是一個長得很英俊、帥氣,叫許多女孩子喜歡的年輕男人,他也難以把持得住自己,沒法不向她走過來,沒法不給她俘獲,然后跟她一起上床,睡成一覺啊!
可是才只過了一會兒之后,蔡雪青就現(xiàn)自己的自信和期待落空了,他沒有那么隨便,那么容易給她俘獲,而只是向著她的身子走來兩步,就擔心了,害怕了,趕快又再倒退了兩步,沒敢撲到她的身上來親她,吻她,和她上床睡覺了……
這自然使蔡雪青很失望,很懊喪。因為她本身以前并不是一個輕浮、放浪的女人。她只是因為自己婚姻不幸福,嫁了一個她不喜歡、不愛的男人,想背叛自己的老公,而從幾年前開始就將心思逐漸轉移到其他男人的身上。以前因為沒有什么好機會,最主要的是她沒有遇到一個叫她一看見就來電,叫她很喜歡、很愛的男人,她才還算能夠把持得住自己的心。可是當她現(xiàn)在因為參加了市見習法醫(yī)培訓班的學習后,遇上了許益新,而他是一個這么英俊,這么帥氣,是她以前從來都遇不到的那種最具男人魅力,最吸引女人,叫女人特別想嫁,特別想讓自己成為對方老婆的男人,而他們又有機會同居一室,晚上可以名正言順地孤男寡女兩個單獨關起門來睡在一起,而不怕別人說閑話的,她就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到了今晚蔡雪青跟許益新跳過了幾支舞,和他更近距離地接觸過,還給他抓住過手,輕輕地摟過腰,感受過給他這種魅力男人“細心呵護”的特殊而舒服的感覺以后,她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決定鋌而走險,把自己“奉獻”給他。如果他愿意接受的話,那她就趁機把自己的關系和他敲定,然后待見習法醫(yī)培訓班的學習結束以后,她回到了縣里見到了自己的老公,就馬上向他攤牌,跟他離婚了。
誰知許益新最終卻把持住了自己,并不愿意上鉤,叫她的希望瞬間落空!
這叫蔡雪青的內(nèi)心里,不能不生出羞辱和難堪的感情來,可她又不能大聲地抓許益新怒罵,因為既怕隔壁的其他學員聽見跑來看熱鬧,令她更羞辱和難堪,也怕她跟許益新還沒有什么特殊關系,自己不穿衣服躺上他的床去不是他想要她做的,而是她自己主動要這樣做的,怪不了他,只能怪她自己。
“我真賤!真是好賤啊!怎么對男人那么渴望,尤其是對許益新這樣的大帥哥這么渴望,結了婚有了老公,也還要對他想入非非,希望自己能夠得到他,能夠嫁給他呢?”蔡雪青不能不暗罵起自己來,想就此算了,不再去繼續(xù)“勾引”許益新,趁早收兵,回到自己的床上去把衣服重新穿上就行了。
可是她才這樣一想,又覺得自己不該這么泄勁,只因為許益新一時沒有配合她,就輕易放棄了,因此她就決定繼續(xù)“爭取”下去,于是她便假借身子不舒服,改為對許益新說道:“許益新,你別誤會了。我是身上有個地方痛,需要你幫我用力按摩按摩,這樣才能解除這種疼痛的。”
“叫我?guī)湍惆茨Γ憧梢源┲路碜屛規(guī)桶。趺匆撊ヒ路兀俊痹S益新微微皺起一點兒眉頭道,看起來好像心情放輕松一些了,不再像之前那么緊張不安。
聽到他這樣問,蔡雪青自然是知道自己在說假話,但為了能讓他更相信自己的話兒,令自己也能夠早些從羞辱和難堪的狀態(tài)中走出來,因此她跟著便向他作“解釋”說:“許益新,你可能不知道,也沒去關心過,有些女人的病靠按摩的方法去做,是得脫掉衣服效果才好一些的,如果不脫掉衣服,效果會差得多。”
“這是真的嗎?”許益新將信將疑。
“是真的啊,我可不會騙你。”蔡雪青回答。
“那要按摩什么地方呢?”許益新問。
“這個地方。”蔡雪青拿手指了指她身上的某處道。
那個地方,如果是給從業(yè)男醫(yī)生去按摩,雖然很敏感,但只要旁邊站著一個女護士或者病人家屬,也不算什么大事,因為病人在醫(yī)生面前是不該有什么隱私的嘛。
但許益新并不是一個從業(yè)醫(yī)生,而只是一個法醫(yī),還是一個見習法醫(yī),旁邊也沒有站著一個女護士或者是病人家屬,他就不好去亂給她作“按摩”了,因此他就說:“哦,蔡雪青,如果是要按摩那地方,那可就對不起了,我沒法給你按摩,你另外找個女同胞給你按摩吧。比如叫況麗琴給你按摩,都會比我給你按摩好得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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