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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阿嬌閃躲著視線,余光瞧見一處攤點,便含糊不清道:“二爺你看這糖人做的精致嗎?”
江城低頭苦笑,回道:“你若是喜歡,就買下吧!”
這個話題被帶過之后,陳阿嬌和江城,繼續行走在秋日的街頭。包子鋪里傳出的陣陣香氣,美人城里飄過的芳香縷縷,都繞著兩人的身子,一圈又一圈。
陳阿嬌此刻覺得溫馨起來,與二爺如此悠閑的散步,很難得。她不理解,江城為何對她用心如此,興許自己是江城的獵物,占了身子不夠,還要強占那顆心。
夜晚涼風習習,身著白西裝的江城,猶如得道仙人一般,在這不真實的背景中,隨時可能羽化而去。
不知不覺,兩人走在江府門前,陳阿嬌停步,轉身道:“今日多謝二爺,二爺就此停步吧!”
“你怕些什么?”江城皺著眉頭說完,便徑自走進門內道:“你我還有一段路要走,我再多陪你走走吧!”
跟在江城身后的陳阿嬌,緊緊攥著手里的帕子,猶豫幾秒,便跟了進去。
荷香居里的燈火,燒的十分旺盛,照亮了江府的一片天空。江城憑欄臨風,臨窗望月,湖上波光粼粼,分不清哪處是月光,哪處是燈光。
中秋佳節,我卻即將奔赴遠方,阿嬌,難道你的出現,在我生命,就真的是曇花一現嗎?
在屋里的陳阿嬌,已經入夢,夢里炊煙了了,她趴在白蘇的肩上,感受著白蘇的溫度,眼前是熟悉的石板路,熟悉的小橋流水,熟悉的蘆葦蕩,還有稻花香。陳阿嬌突然熱淚盈眶,趴在白蘇肩頭道:“白猴子,一想起你是因為北伐才戰死沙場,我就痛恨那些封建統治的人,可是為什么他和你長的一樣?”
“誰和我長得一樣?”白蘇說完,緩緩轉頭,鼻頭抵著陳阿嬌的額頭。
陳阿嬌抬眼,渾身冰涼,他不是白蘇,是江城!江城桃花眼似笑非笑,薄唇輕啟,問道:“誰和我長得一樣?”
夢中驚出一身冷汗,陳阿嬌摟緊被子,看著窗外,不知何時,窗外起了風,下著雨。
陳阿嬌坐在床上,雙手無力的搭在兩邊,癡癡道:“白猴子,你說,我要不要賭這場沒有結果的愛情?我是真的很害怕輸。”
翌日,陳阿嬌想去裁縫鋪,選些布料,給小寶寶做衣服。
雨依舊沒有停,只是下的纏綿起來。
陳阿嬌支著油紙傘,從車上走下,誰知一輛黑色汽車也停在了旁邊。
何章撐著傘,從車上走了下來。
“九姨太,可否移步,我有要事和你商量。”何章嘴角一直掛著笑意。
陳阿嬌神色冷漠的回道:“我與你,從來就沒有什么事情好談。”說完陳阿嬌打著傘,直直的朝鋪里走去。
“若是我說白蘇沒死呢?”
身后話語,令陳阿嬌猛然停步。陳阿嬌抬頭,月牙眼睜的圓圓的。
醉香樓中,陳阿嬌不理會何章的客套,開門見山道:“你說白蘇沒死,什么意思?”
何章視線微轉,淡笑著飲了一杯酒,這才張口?!皩嵅幌嗖m,江城江少帥乃白蘇?!?
聞言陳阿嬌輕笑一聲,不屑回道:“你莫不是傻了,江城是江海的弟弟,不是水靈鎮的白蘇。”
“我說是,他就是。陳家阿嬌,昨日我抓了一個激進分子,他說他叫胡一希,你說他也就倒霉,在煽動工人的時候,被我抓住。你說,我應該怎么處理?”何章露出奸詐的笑,威脅道。
陳阿嬌站起身,怒從中來。“多年前,你也是用這樣的手段,害我的父母。如今故計重施,又要去害他人?!?
何章冷笑,臉色也冷了下來,透出陰毒。“既然你這么說,我無法反駁。但是你搞清楚,你父親可是自殺,我好心為他開社,他就這么想不開。再說,江城對你而言,只是一個陌生人,你何必多生出沒有必要的同情心呢?”
陳阿嬌不言語。
“好,看來九姨太是不愿合作了,那就等著替胡一希收尸吧!”何章將筷子一擲,拿著放在桌子上的帽子,走了幾步,回頭提醒道:“陳阿嬌,你既然不愿意,恐怕我要去請白家夫婦,來為我作證了?!?
何章又要用同樣的手段,去威脅白叔和阿姨嗎?在何章打開包廂的門時,陳阿嬌咬牙切齒回道:“我答應你就是。”
坐在車上的陳阿嬌,一臉苦笑,她該怎么辦?恨自己不能一刀了結了何章,留他繼續在世間作惡。
陳阿嬌一回到屋子,大姨太正坐在大堂中,看樣子是在等她。
“你去哪里了?”大姨太手里轉著佛珠,閉著眼睛道。
“我去裁縫鋪給寶寶選布料去了。”
大姨太嗯了一聲,睜開眼睛道:“你既有了身子,以后這些瑣事,交給下人去辦就好,莫要勞累了自己。”
“是,大姨太?!标惏烧f完便轉身,走向自己的屋子中。
近日,江城都沒有回來江府,據說是在易翩然那處待著。
陳阿嬌不由得擔心起來,何章想必是利用自己,瓦解大帥和江城之間的信任,所以才用了江城是白蘇這個借口。
而另一邊的江城,正皺著眉頭。宋青山抓了他們這邊的一個接頭人,這個接頭人是建蘇很有名望的醫生,江城倒是不怕醫生供出臥底的名單,畢竟這醫生在建蘇潛伏了多年,有自己的信仰。
上面說,要盡一切可能救出醫生,這可為難了江城,現在宋青山專人審訊醫生,旁人都不讓靠近一步。
正愁眉深鎖間,小五慌張的跑來道:“少帥,大帥說讓你去大帥府一趟?!?
“有說什么話嗎?”江城問道。
“沒有,宋長官在外面等著。”小五話一出,江城和易翩然對視一眼。宋青山在外面,難道是醫生提供的線索,讓大帥懷疑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