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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子淵和花若辭悄咪咪的回來的時候正好趕上長老們閉關的那幾日。即便是有人發現了也并未留下證據。
花若辭本就是個好動的性子,回來了以后自然也是按耐不住。陳子淵倒是對她沒有過多的要求,本來這個年紀就應該無憂無慮的,何必弄得那么死板。而且他也就花若辭這一個徒弟,只要不過分事事肯定都是順著她的。
過分的話……勸不住的話也只能順著,陳子淵對此也很無奈。
“喂,慕琛,開門!”
陳子淵說罷狠狠的踢了一腳眼前的木門。
陳子淵雖然和慕琛沒什么特別深的交情,但是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說起來還是同一位長老手下的弟子,算起來慕琛還算他師弟了。當年慕琛私自入凡塵甚至與凡人相戀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陳子淵想不知道都難。
但是每次他見到慕琛的時候見他從來都是一副表情,板著個臉,誰都不理。
當初在京城見到寒笙的時候陳子淵就覺得這師徒倆真是絕了,連表情都是一個樣兒。
“慕琛,我知道你在里面。別裝了,快開門啊。”陳子淵說著又踢了一腳門。
不踢還好,一用力門竟是自己開了,陳子淵正好絆到門檻兒上,差點兒沒一頭栽進去。
慕琛聽到敲門聲以后趕忙跑了出來,剛把門閂拉開外面的人就栽了進來,慕琛下意識的去扶了一把。但是在看清對方是誰的時候卻又松開了手,任著他摔在了地上。
“疼疼疼……這是何仇何怨啊。”陳子淵一邊說著一邊從地上緩緩的爬了起來。
“怎么是你?”慕琛皺著眉頭看著陳子淵,本就冷若冰霜的面容更是有些駭人。
“不是我還能是誰啊。怎么,這么不待見我?”陳子淵干脆就倚在門框上,也不往里去,看著慕琛毫無表情的臉笑的更是燦爛,“好歹我們也算是同門的啊,怎么跟有什么血海深仇似得。”
“粗鄙之人。”慕琛冷冷的回了他四個字。
“……”陳子淵當真也是好脾氣,知道這位慕道長自從徒弟“走失”以后性情大變,完全沒了以往那種謙卑大度。
但陳子淵卻是也不惱,“我就是來說一聲,這次見到你徒弟了,東西也送到了。”
慕琛微微愣了一下,“你……真的去了?”
“還能騙你不成?我那小徒弟吵吵著要去見她,我又不放心她一個人,自然是跟著去了。”
“寒笙還好嗎。”慕琛說著垂下了頭,陳年舊事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浮上了心頭。
當初忍著痛把寒笙送走,對慕琛而言無疑是在本就未愈合的傷口又揭開來撒了把鹽。
“她挺好的。不過京城真是熱鬧啊,也難怪你如此思凡。”
“謝謝你了。”
“剛才不是還說我是什么粗鄙之人嗎?這會兒又來謝我?慕琛,做人不能這樣啊。”陳子淵要說閑是真閑,見著慕琛這般冷淡的人總是忍不住出言調戲幾句,“慕琛不是我說你,你這個樣子真的比人家大姑娘還別扭哈哈哈哈。”
慕琛也不趕他走,不過是懶得理會他,自顧自的轉身向屋內走去。
陳子淵心想這人果然名不虛傳,當真是無趣極了。不過是好心來告訴他一聲,竟是連正面看一眼都不肯。
正當陳子淵也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背后那個清冽如水的聲音忽然又響了起來。
“給你的,謝禮。”
陳子淵伸手將對方擲過來的東西接住,拿在手里瞧了瞧。
四四方方的木盒包裹著,上面的雕花很是精致,從外表倒是看不出來里面裝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