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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謙一對(duì)波瀾不驚的黑瞳靜靜端詳著她,“攝政王心中所愛只有林尚書家的長女,旁人避之不及,陛下卻總愿意與他偶遇。”
“這……”林冉冉再次陷入詞窮的境地,蒼白地解釋:“此乃我父皇的意思,身為父皇唯一的女兒,我自當(dāng)……”
“微臣明白。”溫謙露出笑容,突然說:“柔兒一直念著要見陛下。”
林冉冉一聽松了口氣,連忙起身:“那我先去看柔兒!”
溫謙望著逃也似跑走的少女,陷入沉思。
若有所思地走出書房,斬眠立刻上前,“相爺,國師找到了。”
“可是回了欽天監(jiān)?”
斬眠搖搖頭,“沒有,被攝政王的人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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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城殿
正殿側(cè)位案幾旁盤腿坐著一名年輕男子。寬松的內(nèi)擺直裰松垮垮地披在他身上,倒有那么幾分仙風(fēng)道骨的味道。男子雖生得年輕,卻頂著一頭的白發(fā),五官精致、容貌英俊,一雙微藍(lán)的眼睛看上去邪氣又詭異。
秦擎晟看著那年輕男子,“國師乃是先皇欽封、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大法師,善卜卦觀星象,立功無數(shù),如今卻言并不知曉靈魂易體之事,如何令人信服?”
年輕的國師咧嘴笑出了聲:“就是不知道呀,嘿嘿!”
秦擎晟懷疑地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國師,小聲問身邊侍從:“你們是在何處找到他的。”
“回王爺,是在林尚書舊宅后院的一口枯井邊。”
秦擎晟蹙眉,“他去尚書府作甚?”
“屬下也不知,只記得找到他時(shí),他便就成了這幅癡傻摸樣,呆呆地對(duì)著那口井自言自語了許久,屬下后來找人下井探過,那只是一口枯井,里面什么也沒有。”
“他如今神志不清,問下去也沒什么用。”秦擎晟吩咐侍從將國師送回欽天監(jiān),又道:“派幾名太醫(yī)過去看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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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
林冉冉推開溫柔的閨房,一股甜香暖意撲面而來。真香,看來柔兒的小日子過得不錯(cuò)。
“冉冉……”溫柔一見到林冉冉,水汪汪的大眼睛立刻蓄了一包淚,一下子撲上去抱住她,“冉冉,你終于來看我了!你可知我每天都在等你來,等得有多辛苦。”
林冉冉來時(shí)已經(jīng)問過溫柔的病情,府醫(yī)說她現(xiàn)在時(shí)好時(shí)壞,情況不是很樂觀,心病沒有心藥醫(yī),如此反復(fù),怕是很難康復(fù)。
林冉冉揪心地抱著溫柔,輕撫著她的頭發(fā):“我這不是來了么?別怕、別害怕。”
溫柔淚如雨下,哭得撕心裂肺。
林冉冉只好奉獻(xiàn)自己的衣袖給她擦眼淚,“不哭了,聽話。”
“冉冉……你可知道,可知道朱簡那個(gè)女人害苦了我!”
溫柔如今行為怪異,雖喜歡說些瘋話,但溫柔一眼就能認(rèn)出她來,實(shí)在匪夷所思、有違常理。林冉冉忍不住追問:“此話怎講?”
溫柔抽泣著痛訴:“朱簡對(duì)手下人說,說要?dú)⒘肆朱停冶恪币暰€突然定格在林冉冉身后。
林冉冉緩緩扭頭,看清來人的容貌,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