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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口中的老許,簫遲從紀景煥那聽說過不少關于他的事,最神的是看風水。
算命這種事他是不信的,只不過這話從喬老爺子嘴里說出來,多少有點敲打提醒的意思。
晚飯劉媽沒在這邊吃,準備好就回去了。
各自坐下,老爺子看著桌上的菜,吩咐喬暮去拿酒。
“不能多喝。”喬暮放了碗,轉身去酒柜那把剩下的茅臺酒拿出來,倒了一小盅,又把還剩的放回去。
老爺子知道簫遲晚上要出任務,端起酒盅倒了兩小杯,招呼他吃飯。
喬暮先吃飽,拿著手機坐到桂花樹下,給許青珊發微信,問她要符咒。
許青珊很快回復過來,簡單的兩個字:沒有。
喬暮掃了一眼屏幕,退出窗口,鬼使神差的進入同學群。
這個群里不光有他們班的同學,還有她記不住的很多人,因為不怎么冒泡,很長一段時間她都屏蔽群里的消息,也不管里邊聊什么。
找到盧展鵬微信,她點進去,翻了翻相冊,眉頭微皺。
里邊沒有絲毫關于他已經結婚的內容,也沒有提及是否有女友,所有的內容都是雞湯,還是餿了的那種。
發的也不是很頻繁,一個月兩三條。最近的一次,是曬了輛車——紅色邁巴赫。
底下點贊無數,還有無數的留言。
喬暮退出去,仔細回想出診時看到的婚紗照,還有那位忽然出現的中年男人,感覺愈發的看不懂了。
打開網頁,隨手搜了下創天,發現董事長竟然就是她見過的那位,面相兇惡,雙眼很給臉省地方,塌鼻子厚嘴唇。
把照片復制下來,退出網頁給許青珊發微信,讓她點評此人的面相。
她說盧展鵬面相不好會橫死,不知道這位的命數會如何。
許青珊很快回復過來:此人耳薄無根,眉交不分,眼中戾氣盡顯非善類,雙手不凈……簡單說就是十惡不赦之徒,且心狠手辣,你認識?
不認識。喬暮回了一條過去,她又發來一條:你那師兄不錯。
別告訴我,你算來算去,就他不是爛桃花。喬暮默默翻白眼。
許青珊發了個剪刀手表情過來:我把他的八字都要來了,肯定不會錯,你不心動就算了,還當面把人家的花處理掉,浪費。
喬暮磨牙,余光見老爺子跟簫遲吃飽喝足,收了手機起身過去收拾。
天剛擦黑,隔壁陳阿伯拿著戲票過來,邀老爺子一塊去劇院聽戲。
老爺子笑呵呵的跟他說了兩句,拿了件外衣披上,轉身往外走。“我去聽戲,不用留門我帶著鑰匙。”
“知道了。”喬暮應了聲,繼續手上的活。
簫遲摸了支煙叼嘴里,打火點著,起身跟她一塊收拾。
劉媽沒燒幾個菜,碗盤不多。
喬暮洗碗,簫遲倚著門,吐出口煙,難得正經。“今晚沒活動?”
“好走不送。”喬暮語氣生硬。
“怕我?”簫遲慢悠悠抬腳過去,停在她身后。
“咣”的一聲,喬暮手里的碗落進水池,一下子裂成了兩瓣。
“一邊兒去。”簫遲伸手抓著她的衣領,把她從水槽前拎開,叼著煙,擼起袖子把碎了碗撈出來丟進垃圾桶,拿起刷碗布把剩下的洗了。
喬暮沾了滿手的洗潔精泡泡,雙手抬高,倚著櫥柜好整以暇的瞇起眼。
“真怕啊。”簫遲把水槽也洗干凈,拿下掛在墻上的抹布擦了擦手,偏頭對上她的眼,拿下叼在嘴里的半截煙,深深抽了一口。“沒見你慌。”
“自作多情。”喬暮偏頭避開他的視線,過去把手洗干凈,擦了擦水,轉身出去。
簫遲跟著去客廳,見她翻箱倒柜,走到沙發那邊把煙滅了。“左手邊第三個柜門。”
喬暮頓了下,挪過去打開柜門。
簫遲坐下,慵懶后靠,兩條腿隨意交疊,饒有興味的注視著她。
喬暮拿到藥酒,坐到單人沙發上,把袖子挽起來,倒了些藥酒到手上,使勁搓到掌心發熱,這才往手臂上抹。
簫遲看了一會,見她又開始手抖,坐直起來,伸手拿走藥酒,倒了些進掌心搓了搓,動作熟稔地握住她的手臂。“許老看人不看第二眼,是怎么回事?”
喬暮看著被他握住的手臂,一黑一白界限分明,眉頭皺了下,視線上移停在他凸起的喉結上。“認真看,一眼就夠了,看到第二眼,那個人基本是短命相。”
短命相……簫遲低笑一聲,不予置評。
真有這么玄乎,醫生就省事了。命短使勁作,反正是個死。
給她兩條胳膊都搓上藥酒,簫遲去洗了手,又摸出根煙點著,往天井里去。“走了,李成安那人心思不正,離他遠點。”
“管太寬。”喬暮把藥箱合上,見他的帽衫丟在沙發上,默了默沒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