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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啰嗦，到了目的地再說。說了要讓她體驗一下懸梁刺股、玉石俱焚的滋味。”

“……”

夏葉辰豎著耳朵，想從他們的話里面聽出一些有用的信息來，聽了半天，卻仍然沒聽到他們要把她帶到什么地方去。

她試著和他們聊天，套近乎。一如既往，沒人理她。最后，竟然有人拿封膠帶黏住了她的嘴！應(yīng)該是有人跟他們說過，不要跟她說話。

夏葉辰突然被人一拉，很快又推進(jìn)了一輛車，車子重新開始啟動。

下一個行程，他們會帶她去哪？

——

東城，葉園。

成湛正在葉丹青的房間里陪他下棋，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電話一接通，立刻傳來南歌子焦急的聲音，“哥哥，你在哪里？辰辰姐不見了?！?

成湛“蹭”地站起來，“什么叫不見了？我晚上還跟她吃過飯！”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阿冰那個家伙太懶了，說話就幾個字，我多問幾句，他就不耐煩。我打電話給哥哥，是想請你幫忙去問問那個什么葉小姐，就是辰辰姐的那個妹妹，會不會是她□□了辰辰姐？”

南歌子思維方式比較簡單，她能想到的就是，葉迦苗不喜歡夏葉辰，所以，第一個就懷疑葉迦苗。

結(jié)果，這個電話，剛好被門口的葉迦苗聽到。

成湛來葉園，她幾乎都會在第一時間知道，不管她人在哪里，也會第一時間趕回來，跟他來個“偶遇”！

成湛掛了電話，直接沖到她面前，“是不是你？辰辰被人綁架，是不是跟你有關(guān)？”

葉迦苗被他這么嚴(yán)厲的質(zhì)問逼退了半步，“他們憑什么懷疑是我？是不是以后她死了，你們不問青紅皂白，直接就把殺人兇手的帽子往我頭上扣？”

成湛被她氣得臉色發(fā)青，卻說不出話來。

“苗苗，怎么能這么說話呢？她好歹也是你姐姐。”葉丹青坐在沙發(fā)上，招手示意她過去，“如果你知道什么，告訴警方，或許對找到辰辰有幫助。他是這個意思?！?

葉迦苗一聽，“爺爺，你偏心！你竟然也懷疑是我？”

葉迦苗杵在門口不動，葉丹青伸出去的手一直懸空。

成湛看不過去，大步走到沙發(fā)邊，讓阿姨過來，一起扶著葉丹青回房間，“爺爺，您先去休息。您不用擔(dān)心，我馬上去警察局，一定可以找到她的?！?

葉丹青向來不攙和葉家兩姐妹的事情，就是怕被其中的任何一個說偏心?，F(xiàn)在，被這個小孫女這么一沖撞，半天說不出話來。

成湛把老人送回到房間，立刻回到客廳。門口的人還在，看到他出來，臉上立刻露出笑容，“成湛，你餓不餓……”

“不餓，我們出來再說?！背烧抗麛啻驍嗔怂?，他擔(dān)心會再吵到老人，拉著她，回到了前院。

“是不是因為在紐約的時候，你被人戲弄曬傷了皮膚，所以怪到她頭上？這是小事情，現(xiàn)在人命關(guān)天，如果真的和你有關(guān)，麻煩你現(xiàn)在立刻告訴我！”

成湛的聲音，急切，威嚴(yán)，甚至無助。

葉迦苗看著他，呆愣住，許久，才推開他的手，“我的事情就是小事情，她的事情就是人命關(guān)天！成湛，你知不知道我的臉被曬傷，我跑了一個月的美容院，做了多少特殊護理才恢復(fù)過來？”

“這么說？真的是因為這個原因？不管你要去什么美容院，錢我來付，不管花多少，我都愿意。算我求你了，是不是跟你有關(guān)？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葉迦苗冷笑一聲，“求我？我不需要你求我！是不是，為了她，你又要委曲求全，這次，你直接娶我啊，你愿意嗎？”

成湛被震懾住，卻也只是短暫的片刻，旋即吐出一個字，“好?！?

“……”這次，葉迦苗震懾住。

隨后，她卻是無比的憤怒，甚至絕望！

“你為了她，愿意跟我結(jié)婚，然后呢？結(jié)了婚，你來替她守身，讓我來守活寡？成湛，你怎么對我這么殘忍？”

成湛想要開口說什么，被人打斷。

“苗苗，你姐姐怎么會不見了？她……在哪里？”夏心悅臉色慘白，從樓梯上下來，身后，成茜臉色同樣煞白。

夏心悅手足無措，跌跌撞撞地走到葉迦苗面前，她竟然……直接跪了下來。

成茜要來拉她起來，卻被她一手推開。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苗苗，我知道你從來沒有從心里接受過我。以前不管你做什么，我都能忍耐?？蛇@一次，希望你看在你親生母親的份上，不要把你心里的恨發(fā)泄在我女兒身上。請你，放過她！”

葉迦苗卻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人，“好感人啊，母親為了女兒，可以給另一個所謂的女兒下跪！這么看來，這兩個女兒應(yīng)該還是不同的，一個是親生的，血肉相連，一個呢？”

她說著，突然蹲下來，平視著地上的人。

“夏心悅，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么嗎？虛偽！你明明心里恨我恨得我要命，卻偏偏要表現(xiàn)出一副賢良淑德的樣子。你不就是想讓世人都來夸你，看吧，這個繼母多好，不管是親生的女兒，還是繼女，都一視同仁？”

葉迦苗越說越激動，臉漲得通紅。

——

葉迦苗突然站了起來，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夏心悅。

“現(xiàn)在，我很開心，因為你終于暴露你的真面目了！”

她說完最后一句話，轉(zhuǎn)身要離開，被夏心悅拉住手。

“葉小姐，你說這樣的話，不覺得違心嗎？因為你有這樣的心結(jié)，我才把所有的天平都傾斜在了你這一邊。你討厭我，恨我，我都能接受，但也要個底線！我的底線，就是要讓我的女兒好好活著。如果她這次出了什么意外，你一定會后悔！”

夏心悅說完，自己站了起來，同樣平視著葉迦苗。

葉迦苗第一次看到她這么冷靜威嚴(yán)的一面，也不知道她最后一句話是什么意思。原本囂張的氣焰，有所收斂，“為什么你們都來問我？我這段時間每天都在美容院里，怎么可能知道她的事情！”

她一邊說，一邊強行掙脫被夏心悅拉住的手，迅速逃離了客廳。

夏心悅雙腿突然發(fā)軟，身子一晃，差點跌倒。

成茜和成湛幾乎是同時上前扶住了她。

“梁阿姨，也許跟這次她沒關(guān)系。你回房間休息吧。我一定會找到她。”成湛不停地安慰她。

夏心悅轉(zhuǎn)頭看向他，呆愣了許久，才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成湛，謝謝你。”

成湛讓成茜把夏心悅送回房間，迅速離開了葉園。

——

十字路口，停著一輛車。

盛御站在十字路口，轉(zhuǎn)動身體，不停地看向這四條通往東西南北四個方向的路。

她會去哪一個方向？

電話鈴聲又響起，打破了午夜的寂靜。

盛御立刻按了接聽鍵，“都安排好了沒有？為什么警察還沒出動？”他的聲音不大，卻非常急切逼人。

電話這頭，許默然在坐在一堆的視頻面前，看著其中的一個屏幕，荒涼的十字路口，只有一個高大的身影，大冬天的，身上竟然只穿了一件白色襯衫！

“警察已經(jīng)按照你的說法，安排人在各大貼吧和論壇里一一排查抓取相關(guān)信息，但還沒有找到有價值的線索。荼迷和寒粉那么多，攻擊夏葉辰和穆小寒的人都很多，需要更多的時間。不過，他們已經(jīng)把所有可疑的ID信息都登記下來，警察會一個個去找他們調(diào)查，有進(jìn)展我會隨時告訴你。盛總，你確定綁架她的這個人是她們的粉絲嗎？今天在皇城酒店出現(xiàn)的這個粉絲，和上次那兩個用車夾擊她的人會不會有什么關(guān)系？”

許默然一緊張的時候，經(jīng)常就會這樣叫他，很正式地叫法。

“綁架都已經(jīng)過去兩個小時，沒有人提出要用什么去交換人，說明他們不是為了錢財，肯定是泄恨。粉絲肯定只是槍手，幕后一定還有操控的人。這個是警察的指責(zé)，讓他們快去行動！”

盛御說完，路口又來了一輛車。

池冰從車?yán)锾聛恚瑥能嚴(yán)锇岢鰞蓚€很大的袋子，放到盛御的車上，之后，朝盛御走過來。

“先生，東西南三個方向是海，北邊通向玉梁山，我們先去哪個方向？”

海？

盛御一聽到到海，心里立刻重復(fù)了一遍，雙眼緊閉了片刻，“我去北邊，其他三個方向，你任選一個。其他兩個方向……”

“啾——”他們正說話的時候，又有兩輛車突然開到十字路口。

從車?yán)锾聛硪粋€人，直接沖過來，對著盛御一個上勾拳打過來，打在了他的臉上。

“盛御，你怎么能這么可恥？你們的關(guān)系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到底對她做了什么？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

盛御聽出這個聲音是誰了，在他下一拳打過來之前，一手擋住他的拳，往外一推，同樣送上一拳。

成湛情緒失控，被他這一推，腳步?jīng)]站穩(wěn)，往后退了一步，平衡了身體，回頭之際，也挨了一拳。

兩個人像仇人一樣，雙雙怒視著對方。

“我可恥，你應(yīng)該可恨！我們本來過得很好，你要來攙和干什么？你死拽著過去不放，你以為你很了不起？我現(xiàn)在最后悔的就是為什么不可恥到底，向你學(xué)習(xí)，死拽著她不放！你把她的人拽著不放，但你保護好她了嗎？她一而再地受到威脅，你自己死去哪里了？我告訴你，機會只有一次，從今以后，她的事情跟你無關(guān)！滾！”

成湛嘴角抽了抽，嗓口突然被灌入一陣?yán)滹L(fēng)，到了口的話，沒有說出來。

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已經(jīng)拒絕他來保護她了？這個無恥的男人，現(xiàn)在是在這里嘲笑他嗎！

成澈雙手抱胸，倚在車身上，一副看熱鬧的姿態(tài)。

池冰沖過來，擋在了盛御跟前，“成先生，現(xiàn)在是找人重要，還是來拼架重要？既然來了，東西南北四個方向，一人一個方向先去找。先生已經(jīng)選了北邊，你們兩個既然來了，也各選一個方向。在警察立案出動以前，我們可以先去找人?！背乇脑?，把跌入憤怒情緒泥沼中的人□□。

池冰不等他們說什么，開始解釋一些注意事項，怎么隨時保持聯(lián)系，怎么在電子地圖上標(biāo)注已經(jīng)找過的地方的軌跡。

“24個小時候以后，不管找到?jīng)]找到，都必須在這個地方匯合，把尋找的情況匯總給警察?！背乇铝私Y(jié)論，一邊給他們分發(fā)東西，都是一些電子設(shè)備之類的東西。

成澈一邊接過東西，一邊說，“可見，福爾摩斯偵大叔說的是對的，男人一旦被感情控制了理智，就變成了白癡?！彼粗乇α诵?。

成澈在嘲笑另外兩個男人，池冰當(dāng)然知道。

在正常情況下，兩個都比他聰明，能夠運籌帷幄的男人，現(xiàn)在竟然乖乖地聽他指揮！

四個人都很快回到了車上，四輛車，分別向東西南北四個方向開走。

這一幕，悉數(shù)落在許默然眼里，他一看這情形，心里有些忐忑，他們這樣去找，萬一中了幕后人的圈套怎么辦？

原本失蹤人口要在24小時之后才立案。因為有人施壓，警察已經(jīng)開始部署，準(zhǔn)備兵分四路去找。只是現(xiàn)在仍然沒什么線索……

最后結(jié)果會怎么樣？

——

許默然沉思之際，警`察局的張`局進(jìn)入監(jiān)控室，把他叫去審訊室。

兩個人進(jìn)入審訊室之前，張局突然又轉(zhuǎn)移了方向，走向隔壁的那間監(jiān)訓(xùn)室，里面可以看到隔壁審訊室里的情況。

最讓許默然意外的是，倪雯珊竟然也在這個房間內(nèi)，和另一名警官在交流什么，看到他，并沒有覺得驚訝，看到張局，結(jié)束與警`察交流，向他們走過來。

審訊室里，沒有警察，只有三名看起來像中學(xué)生模樣的女生，張局開始向他們介紹情況。

“從左到右，分別是，荼迷，寒粉，孔雀……這什么玩意兒，都起的什么名字？”張局說到一半，頓了一下。

“這三個人分別是夏葉辰、穆小寒、趙影兒三派粉絲協(xié)會的會長。粉絲線下的活動，都是他們在組織。我們已經(jīng)向她們?nèi)齻€人了解過情況。都說不知道夏葉辰遭綁架的事，也向我們確定，她們的人不會去綁架夏葉辰。”

張局把審訊報告攤開在桌面上。

“荼迷會長容易理解，他們應(yīng)該不會去綁架他們自己的偶像。寒粉會長李靜解釋說，自從夏葉辰和穆小寒召開記者招待會，在媒體面前握手言和以后，底下的粉絲也沒再有什么沖突。這一點，也不難理解。孔雀會長楊琳……”

張局雙眼立刻緊閉，手撐著額頭，似乎很頭疼的樣子。

倪雯珊脫口接了下去，“孔雀會長，她肯定會說，趙影兒推薦過夏葉辰去演小荼，合作過《青春，如火如荼》這部電影，她們還是CMV歌手選秀大賽的同期歌友，她們的偶像關(guān)系這么好，粉絲怎么會有綁架這樣的行為！”

旁邊三個男人都看向她，尤其是張局，很意外，卻立刻點了點頭，“她確實是這么說的。三個人都說的滴水不漏，都表示與今天的綁架無關(guān)，想要從她們身上知道夏小姐的去向，幾乎不太可能?！?

“不太可能也要可能！”許默然對這個張局有些懷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打太極。

張局立刻解釋，“許先生，你別誤會，既然是盛先生的夫人，我們警方自然不敢怠慢。上頭的人沒有明確禁止我們暗地里去搜尋，雖然二十四小時的立案時間還沒到。不過，上面要求我們不能把這件事大肆宣揚。追擊，爆`炸，綁架，在短短的時間里發(fā)生這么多事情，還是一樣的問題，如果大肆宣揚，造成市民恐慌，恐怕葉市長也有危機?！?

“行了，這些事情別說了。”倪雯珊一直在看審訊報告，最終忍不住打斷了他們這些無聊的說辭。

她對夏葉辰那個市長爸爸沒什么好感，自己的女兒出了事情，竟然想的還是市民會不會恐慌！

“這三個人，肯定有人撒謊。她們的說法，滴水不漏，太縝密了，都只是中學(xué)生而已，表現(xiàn)出來的卻像是知道警方會問她們這些問題一樣。一定有人在背后指導(dǎo)過她們?！?

倪雯珊語氣很篤定，雙手抱胸，透過單面透光玻璃墻，看向?qū)徲嵤依锏娜恕?

“宋小姐說的也有道理，所以我們找不到突破口。”張局附和了一句。

“我可以去跟她們聊幾句嗎？”倪雯珊突然轉(zhuǎn)頭看向張局。

張局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示意旁邊的警察帶她去旁邊的審訊室。

倪雯珊跟隨警察，進(jìn)入審訊室，在三名粉絲會長對面坐了下來。對面三個人看著她，表情不一。

荼迷會長，劉玄，16歲，一身玫紅色中長款風(fēng)衣，短發(fā)，穿著打扮很普通，表情也很淡定?？吹侥喏┥海旖俏⑽⒁怀?，抽出了一個很淺淡的微笑，卻跟沒笑差不多。

寒粉會長，李靜，16歲，很民族古典的裝扮，又黑又長的頭發(fā)，直直的，看到倪雯珊，身子略前傾，雙肩有些許傾斜，似乎有些緊張。

孔雀會長，楊琳，16歲，打扮非常摩登，大波浪的長卷發(fā)，染成了淺金色，藍(lán)色的眼影，看起來很撫媚。一直在嚼口香糖，眼睛盯著她的雙手翻來覆去地在看。感覺到有人坐在對面，眼皮微微一抬，立刻又耷拉下去，漫不經(jīng)心地問了一句，“阿姨，我們可以走了吧！我晚上還要去補習(xí)，明天要考試?！?

倪雯珊聽到她叫“阿姨”，差點吐血，她看起來有那么老嗎？！

“指甲很漂亮，在哪做的？”倪雯珊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隨便起了個話題。

楊琳眼睛立刻抬了起來，把手?jǐn)傞_在桌面上，“你是不是覺得也很漂亮？花了我一百大洋！奶奶的，這個月沒多少零花錢，都花光了。你要是喜歡，我下次可以帶你一起去做?！?

“好啊，沒問題。把劉玄和李靜也叫上，你們同年，我比你們大那么多，怕被你們嫌棄太老?！蹦喏┥喊蚜硗鈨蓚€沉默的人也拉進(jìn)話題。

劉玄立刻擺手，“不要，我不喜歡，把指甲折騰來折騰去，有什么意思？我寧愿窩在家里看電影?！?

李靜看了看楊琳的手，也搖了搖頭，“我沒錢，我媽也不會讓我弄得這么花里花俏的?！?

“丫的，誰花里花俏啦？真TM的沒品味?！?

“我說的又不是你?！?

“……”

倪雯珊看著這兩個風(fēng)格迥異的女孩，幾乎要為指甲的問題吵起來，只能敲了敲桌子，又轉(zhuǎn)移話題，“玉石俱焚，懸梁刺股，這個傳說你們聽說過嗎？”

“什么傳說？”楊琳看起來對一切新鮮事務(wù)都感到好奇，立刻追問。

“這不就是兩個成語嗎？能有什么傳說？”李靜似乎很喜歡跟楊琳唱反調(diào)，剛剛平息的指甲之爭，似乎還沒有盡興。

倪雯珊在楊琳又要發(fā)飆之前，主動問了劉玄，“劉玄，聽說你也是學(xué)音樂的。你聽過《南風(fēng)入君懷》嗎？覺得怎么樣？”

“沒有。”劉玄簡單回答，隨即又追問了一句，“你剛說的玉石俱焚，懸梁刺股，你是在哪里看到的？”劉玄主動問了一句。

“不是，我只是突然想到，隨口了一句。忘了自我介紹，我是個編故事的，所以經(jīng)常會對某個詞某個句子糾結(jié)半天，你們別介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