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糖葫蘆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戚向來一心只讀圣賢書,對這些隱晦的東西雖說不是聞所未聞,卻不是會接觸使用這些東西之人。
故而,這李戚更疑惑:“是何藥物?竟如此厲害,普通女子倒還好說,怎得黃四這種雄壯的練家子都被放倒?還變得這番模樣?”
“這藥可不是僅僅一味藥,而是需要同香料一塊兒使用。藥是本,香料為藥引。不過就是那些個院、閣之中的人,招攬客人接待客人之時常用藥罷了。只要將香料放置爐中點燃,隨意如何讓人將藥粉入口便好。催/情/迷意,更添情/趣。”劉瑩見還有未出閣的姑娘在場,說的較為委婉。
“如此厲害的藥,怎得會是常用之藥?”李戚問道。
劉瑩搖搖頭:“其實作用并未這般厲害,只是兩位皆用了酒。并且無論是酒還是藥都用量不少,這屋中想必也是點了分量極重的香料。酒本就會催發藥效的揮發,而大量的藥才致使二位這般。”
在場之人略一聽便知這是何情況了,無非就是有人用藥罷了。這種手段,在哪兒都不算稀罕。
黃雄雖憨卻不傻,對著黃四道:“這藥是你帶的嗎?”
黃四聲音細微到難以聽見,只能讓在他身旁的黃雄聽信轉達道:“不是。”
見黃四這副模樣也并沒有人懷疑他,畢竟這藥若真是他用,那可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吃力不討好的事了。縱使是嘗著了那一會兒的好,可這后半生跟個太監無二的,還得搭著條人命,實在不是什么好事兒。
梁介不緊不慢道:“那如此說來,便定是有人故意而為了。如今便只需查證,是何人而為。”
見這田氏一口咬定自己不知情,田慧心不可能問了,那么就只能從黃四哪兒下手了。
許瀚修沉吟道:“既然是酒,那不是在這兒喝的酒,便是在外頭喝的酒了。”
“他說,他進屋后并沒有用酒。”黃雄親信傳道。
劉瑩道:“這酒定是用不久的,若是間隔太長是無用的。”
“他說,他只在外頭用的酒。”
謝運疑惑道:“那你是如何進入這后院的?可有人令你進來?”
“他說,酒喝多了想方便的,門口的地兒有人了,他實在是等不急了才問了人進來的。”
“可是有人帶你來此處?”
“他說,沒有,別人指了個放向,他自個兒找進來的。”
謝運點點頭,不說黃四是否由人刻意領路,反而繼續問道:“黃大人,他酒量如何?”
黃雄拍著胸脯,得意道:“別的俺不說,這酒量俺們黃家可是傳下來的的大。這家伙的酒量是不差的,俺跟他喝過。”
“你們喝的是何酒,你可知?”謝運不急著回復黃雄的話,反而又問黃四道。
“送酒的人說,是蓮花白酒。”
許瀚修略一思忖:“的確,我今日是有吩咐人將蓮花白酒送予外頭的各家大人下人飲用。可,這蓮花白酒同枸杞酒一樣,不算甚的大酒。”
黃雄不以為道:“蓮花白酒算什么?跟枸杞酒一樣的話,那我們的酒量喝一壇都不帶暈的!”
許瀚修道:“那便不是酒量的問題了,我吩咐下去每家下人一共就一壇,每家里幾人一分一時半會便沒了的。”
謝運頷首道:“的確,如此看來那藥定是直接下于酒中了。”
靜默聽幾人說道的許可婧,杏眸一直凝視田氏不動。看著那田氏隨著幾人所言,神色怪異眼珠亂轉。
心中輕笑暗道,還真是一出了不對,見招拆招想對策?不過,這次她可是敷衍不過去了。少了田慧心這個得力幫手不說,就這板上釘釘的事兒了,別想再出其他路子。
“他說,他是喝了酒后,走到了這屋子門口聞見了一股味道才開始迷迷糊糊了,他自己都不清楚。只曉得清醒點以后,醒來就變成這樣子了。”
田氏一聽這不對啊,這黃四這么一說不就變成沒他什么事了。不行,這黃家可是條大魚不能跑。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這是在說我家侄女活該是不是了?啊?有本事做!沒本事認啊!”
梁介安撫道:“嬸子莫急,這罪魁禍首另有其人,想必黃四也只是被傷及的無辜之人。”
見大皇子開口,田氏一下又熄了火。這大皇子可不是她招惹的起的。
許瀚修點點頭道:“大皇子所言甚是,看來得找這看酒之人了。夫人,今日是何人負責此事?”
“爹,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