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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廖公子來了?!?
還在更衣的梁介聽到門外小太監的聲音,動作一頓,剛想回話便聽見外頭廖弈大喊道。
“老梁!這都日上三竿了,該起了!”
小太監一聽廖弈這說法,眼皮直跳。
心道,這廖公子也真是膽兒大的很,這皇宮中姓梁的主多著呢,尤其是最頂上頭那位,也不怕他人聽了誤會。
可廖弈嘴上叫喊著還不算,那腳眼見著就要上前踢開門。
“誒喲…哎喲…廖公子,不能進啊…”
方才傳話的小太監一把擋在廖弈身前,面帶愁容道。
見那原想狠踹門的一腳,就要踢上猛的撲身出現的小太監,收腳來不及,只能身子向后一仰。
突然失了平衡的廖弈,只覺著自個兒定要倒下了。手邊卻無任何可抓之物,放棄的閉上了眼。心中暗道,我堂堂廖家公子,一世英名定毀于此處。
誒?這頂著我背的是何物?哎呀!疼死了!
廖弈只覺著背脊被一硬圓物體頂住,雖是被用力的頂回了原地,可疼啊!
站穩回頭:“薛巍,你用何物戳我了?”
薛巍面無表情也不回話,掂了掂手中的物體。
廖弈氣急道:“你竟用劍柄捅我!就不能用手扶一把?”
“…”薛巍動了動眼皮。
一旁的小太監低著頭不敢抬起,眼珠直打轉。暗道,怎得突然變得如此安靜…
廖弈伸出一指對著薛巍,可不過就在胸口的位置,似指非指。
就在小太監以為廖公子終于要同薛巍說何時。
廖弈方向一轉,一指對著小太監:“現在可能進了?”
“啊,這…還煩請廖公子稍作等待,容奴才通傳一聲?!蓖耆戳系搅喂訒约赫f話的小太監一時語塞,方才大皇子也未說行或不行。
一個新來的小太監自然是難以料到廖弈會突轉對象,畢竟新來的小太監是不清楚廖弈空有虛勢,可絕不敢對薛巍如何的。
這若是年久的奴才還會清楚,廖弈全身上下最在意的可就是他那張臉了。
莫要問大家如何知曉的,廖弈第一回惹怒薛巍時可是嚎叫過的。
“薛?。【觿邮植淮蚰?!”
那聲兒大的驚得樹上的鳥兒全飛了。
故而不在無法避免的時候,廖弈是絕不會對薛巍重言動手的。
理由很是簡單,因為,打不過。
廖弈嘴角一扯:“不用了,我自個兒來!”
跟擋住門的小太監左右虛晃,找到空隙一個轉身繞過小太監。
高興的小口哨都吹了出來,張開雙手,伸直就要推門。
這時,門雙開還未來得及跨過門檻的廖弈就要絆倒。一雙手兩手分別抓住廖弈的手肘,穩穩的扶住了廖弈。
“不過就幾個時辰未見,廖兄未免也太急不可耐了些?!?
早在小太監第一聲通傳后,梁介便好了。
不過,梁介讓王公公在門口內站著。聽著大概廖弈要進門之時,讓王公公將門打開。
如今這場景若是放在他人身上,定是面紅耳赤、惱羞成怒推開辯解。
但,這可是廖弈。
偏倒這種時候才反應靈敏的廖弈,反手一把抓住梁介小臂,順著小臂緩緩移至梁介雙手手掌,十指緊扣。
“這還不是得怪大皇子嗎,若不是大皇子您這般令人舍不得的…我也不會如此按捺不住呢?!?
廖弈陰陽怪氣的語調,滲的周邊的奴才們覺著自個兒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明明廖弈自身桃花眼一挑,眼中略帶深意情感。一眼望去還真似含情脈脈的對著梁介,有情誼一般。
偏生還帶著同相貌俊逸的梁介,在旁人眼里直看來,簡直就如同二位是被時辰誤了的龍陽之好一般。
別的太監宮女嬤嬤不說,就連伺候大皇子時日最長的王公公都被迷惑了眼。
王公公揉了揉眼睛,這下他老人家可真不確定,眼前這二位他自小看到大的二人,是否真是有斷袖之癖,又或是他花了眼罷。
縱是周圍之人都這般,可梁介不過就聲音微揚道。
“清竹館?!?
廖弈手不由得一松,驚聲道:“嗯,恩?你怎么知道?”
梁介問道:“昨夜不過就幾個時辰的工夫,你竟還跑了趟清竹館?”
梁介著實不想回廖弈的話,憑著廖弈的性子,今日這般定是前一日做了何事才會被影響。
這一看便是昨日去了清竹館,除了這清竹館,他可想不到還有何處會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