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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理理我嘛!”
悄然寂靜。
尷尬的撇撇嘴:“哪家的姑娘?竟能引得咱們潔身自好、不近女色的大皇子...嘖嘖,想必絕非俗物。”
不待梁介回答,廖弈仰頭念念有詞。
“可是那右相嫡女?傳言那右相嫡女聲嬌體軟。啊,我是聽那外頭的賴子說的。”
“不對,右相那老家伙可是二皇子的舅公。莫非...是兵部尚書嫡次女?聽聞那嫡次女雖天生體弱多病,卻也是一我見猶憐的角色。啊,這我也是聽那市井上的牙子說的。”
“不對,我若是未曾記錯。那嫡次女不是同三皇子側妃不是雙生子嗎?莫非...嘖,未想你竟是這等人。”
雖然看不見廖弈的神色,卻也能其陰陽怪氣的語調中感受到異樣之感。
梁介也不做解釋,幽幽道:“我原以為廖家書香門第家風嚴謹,竟不未想太傅嫡子這般的平易親民。了民間疾苦家長里短,知群臣憂慮心懷所想。如此滿腹學識、才華橫溢,不知今后哪位君主能得其所投,真乃萬幸。”
一番調侃的話,倒也虧得廖弈性子本就不同常人。
桃花眼尾一挑,不落下風道:“那是自然,既然有人知曉便好。”
不同于常人相視一笑,對于他們二人而言無需眼神,亦能知曉對方所想。
各自無聲一笑,人生在世幸事之一無非就是有一知心交命的摯友罷了。
“所以,到底是哪家小姐?”
“翰林院許大人。”
“翰林院?翰林院的許大人?...許瀚修?”
廖弈將翰林院的大人們一一在腦中劃過,這翰林院姓許的大人,家中有適齡小姐的就只有這一位了。
梁介離開書案,踱步走至羅漢床另一邊坐下。即使雙目失明,但多年的這般梁介早已熟悉。無人攙扶亦能行動自如,雖個中辛苦常人不得而知。
手指輕敲桌面:“嗯。”
嘴角一勾:“眼光不錯。這許府小姐可是京中貴女們都相繼追捧的人物啊,明明身份不高。雖未一睹真容,不過既能如此定然差不了。縱是身份低了些,但若是內外兼修,品性學識容貌皆是上乘,身份家世上頭低人一等倒也不怕。更何況還有個頗有前途的爹,不錯不錯。”
接過薛巍遞上的茶,輕撥茶面:“不是那個。”
這下就是廖弈困惑了:“不是?那是哪位許大人?我若是未記岔,這有這位家中有適齡女子。”
輕抿口茶:“你并未記錯,是這位許大人。”
廖弈略一思索,面露難色道“這...許家可就只剩一個老太太了。”
“你說的那位是許家大小姐,我說的是二小姐。”
皺眉難解:“二小姐?可許瀚修原配妻子不是生產之時便已故,只留下了一女嗎?沒聽過是雙生子啊?”
梁介放下茶碗,抻手拂袖:“不是雙生,是許瀚修續弦后的妻子所生之女。”
“續弦?那豈不是連嫡次子都算不上?”
梁介淡然道:“是不是嫡出又如何?”
廖弈面露不滿:“話不能這么說,你可是當朝皇子,再怎樣都是不能由一庶出女子為側妃的。”
“非側。”
廖弈松了口氣:“那就好。”
“是正妃。”
睜大雙眼,廖弈聲量不由自主的放大:“正妃?這可更不可了。”
可廖弈見梁介一幅悠然從容之態便知其早已確定,軟聲道:“不說外人如何言論,單是皇上同皇貴妃哪兒,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的。”
自己已然點明,然而對方仍舊無動于衷。
“好吧,就算會答應。可是為何?”
“我是皇子。”
寥寥四字,廖弈卻立馬反應了過來。
對,梁介可是皇子。即使是一個雙目失明的皇子,他也是皇子。
若是這失明有一日治好,那這個有資格有資質繼承的皇子,對他人來說都是一威脅。就算新皇繼位,可誰會不希望這天下由一更合適的人統治。
若是治不好,誰又能保證不會出現女帝登基這一情況出現,從前并不是沒有先例。
可,庶女。這樣一個非世家大族庶女為正妃,自身亦無支撐后力的失明皇子。再優秀,
廖弈不甘道:“可這也太委屈你了。”
梁介溫和道:“何談委屈,說道委屈倒是苦了人家小姑娘了。”
雙腿一伸:“這有何苦!這可是撈了個金龜婿啊!得此夫君,婦復何求!薛巍,你說是不是?”
“是。”
“...這你就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