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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嬌和阿玉就更不用說了,兩人年紀還小,聽明月這么說,焦急的神色立馬浮現在了臉上。
牛車剛到村子門口,只見一群訓練有素的羅苴正整齊的在村子的大坪地上安營扎寨,一行人心中大驚。村子究竟出了什么事?居然會有如此多的羅苴,放眼望去,將近有百來人。
羅苴是洱海各部族對武士、勇士的稱呼,小小的村子里擠著如此多的羅苴,只怕是來了什么大事。
阿嬌擔心阿媽,竟是一刻也按捺不住了,和明月匆匆的招呼了一聲,就連忙跳下牛車往家里跑去。
可離家越近,阿嬌的心里越是害怕,越靠近家心里越是平靜不下來。
等阿嬌能夠看到自己家的門口,心中更是“咯噔”一聲。
阿嬌家的大門口,居然有一隊羅苴把守著。阿嬌一著急,慌忙中竟是摔了一跤,身上沾滿了泥土。
阿嬌也顧不得自己的情況,爬起來就往自己家門口跑。。
守在門口的羅苴攔著了阿嬌,阿嬌心急,一邊往里闖一邊大喊:“這是我家,這是我家,你們快放我進去!阿媽,阿媽,你快出來啊!”
攔著阿嬌的羅苴對視一眼,點點頭,將阿嬌放了進去。
阿嬌跑進院子里,發現家中并沒有羅苴,懸著的心暫時放了下來。正巧的是,銀花聽到阿嬌的叫聲,也連忙從堂屋里走出來。
阿嬌眼睛里頓時蓄滿了淚水,沖到銀花懷里:“阿媽,出什么事了?怎么會有那么多的羅苴?為什么還在咱們家里?他們沒把您怎么樣吧?”
銀花拍了拍阿嬌的后背:“你看你,這么大了還哭,身上是怎么了?你摔了還是怎么?這么大的人了,性子還是這么急躁。你放心,家中沒什么事,那些羅苴是你大伯帶回來的。”
銀花語氣中的喜悅之情毫不掩飾,阿嬌疑惑的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淚珠:“大伯?哪個大伯?”
“你這傻孩子,除了阿爸的哥哥,你還有哪個大伯?”銀花好笑的看著阿嬌,用手拍去了阿嬌身上的泥土。
阿嬌頓時一愣,喏喏的開口:“阿媽,你說的可是澤端大伯?他不是已經……”
銀花打斷了阿嬌的話:“別聽外人瞎說,你大伯只是出了意外,好多年不曾回來,以后你別聽村里的長舌婦嚼嘴根子。好了,趕緊擦擦眼淚,隨我進去見見你大伯,他可是一直在等著你回來。”
阿嬌心中甚是想不明白,這大伯十幾年沒有消息,大家不是都說他已經戰死沙場了嗎?怎么現在突然又出現了?
雖是這樣想,阿嬌還是依著母親的囑咐,用袖子擦了擦臉,跟著母親一同進到堂屋里。
“大哥,這就是我和澤康的女兒,阿嬌。”銀花朝著坐在堂屋里的男人介紹到。
座位上的男人一臉滄桑,胡須遮住了半個臉頰,看不清究竟長得如何。一身皮膚黝黑,身上散發著一股子煞氣,見著阿嬌進來,露出一口白牙。
男人眼中滿是驚喜,抬起手邊的茶碗猛地喝了一口,壓制住內心的喜悅,明顯帶著顫抖的聲音對阿嬌說道:“你就是阿康的女兒?快過來讓大伯瞧瞧。”
阿嬌站在原地猶豫了許久,看著座位上的男人越來越暗淡的眼神,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走上前去,朝著張被端端正正的行了一個大禮:“大伯,我是阿爸的女兒鳳嬌。”
趙澤端激動得幾乎哽咽,連忙扶起阿嬌:“我終于是活著回來見到阿弟的女兒了,阿嬌長得可真是好看,像我們趙家人。”隨后竟是嚎啕大哭。
阿嬌被眼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竟是愣住了神,驚慌失措,不知該如何是好。
突然從角落里走出一個人來,連忙到趙澤端身邊勸道:“軍將,您還是克制一下吧,阿嬌姑娘似乎被嚇到了。”這時阿嬌才反應過來,原來堂屋里居然還有別人。
趙澤端聽聞,生生壓住了心中的悲痛,示意勸阻他的那人退下,然后抱歉的看著阿嬌:“大伯是太激動了,沒嚇到咱們阿嬌吧?快快快,別站著了,咱們侄倆好好說會子話。”
接著轉頭對銀花說道:“弟妹,麻煩你給我弄點酒來,我今天心中高興,想喝上兩口。”
銀花點頭應道,交代女兒好好陪大伯說會話,就出去找酒去了。
阿嬌拿了條矮板凳,乖巧的在趙澤端的腳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