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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永生聽的一陣心酸,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說:“好,你自己也要多注意休息,別忘記你也有擔(dān)心你的家人。”
從此以后霍瑞曦每天天不亮起床,焚香誦經(jīng)祈禱,然后雷打不動去醫(yī)院,從白天陪他到天黑。時間一久幾乎所有人都知道VIP病房里住著一個沉睡不醒的植物人,而他卻有一位愛他入骨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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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
S市深秋風(fēng)一吹過就能吹起一大片金黃色枯落的梧桐葉,霍瑞曦照常捧著一束鮮花走進(jìn)病房,看了看半開的窗戶她皺了皺眉,這次新?lián)Q的護(hù)工越發(fā)偷懶不上心了。她走到窗邊關(guān)上窗,換走了花瓶中依舊嬌艷的鮮花,又從果盤里拿了一個蘋果坐在床邊一邊削皮一邊絮絮叨叨。
“阿遲,你再不起來白向楠要把瑞馳敗光了!這混世魔王天不怕地不怕估計也就怕你。”霍瑞曦把削了皮的蘋果切成片放在盤子里,然后拿了根牙簽一片片吃了起來。
“我估計又買到了假的紅富士,酸的掉牙,回頭就給這店差評!”把剩余的整盤蘋果扔進(jìn)垃圾桶,霍瑞曦掀開薄被,抱著他脫了睡衣開始給他手臂按摩起來。
半年沒有運動的肌肉縮水了一大圈,男人的顴骨都突了起來,霍瑞曦一邊手上的動作一邊忍不住紅了眼眶。
“你再這樣丑下去我就不要你了,聽見沒。”霍瑞曦握著他的手掌撫上自己的側(cè)臉,曾經(jīng)有力的大手如今就如同提線木偶般隨意擺弄。指腹上的一層薄繭刮過她的皮膚感覺一陣騷癢一如往昔,總算還有些沒有改變的地方,這些零碎的點滴都會讓她覺得安心。
叩叩…
這間病房現(xiàn)在除了她和白向楠就是陸父陸母會來探望,霍瑞曦上前開了門,盡是久違的韓勻琛。
“小曦,你方便說幾句話么?”雖然兩人已經(jīng)退回到朋友狀態(tài),但一些稱呼仍舊改不了口。
霍瑞曦隨著他來到花園,韓勻琛看著眼前的女孩輕聲說:“我參加了國際醫(yī)療志愿隊,即將啟程去非洲,可能要離開半年一年。”
霍瑞曦有點詫異但還是接口道:“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韓勻琛靜靜的望著她許久又緩緩開口道:“小曦,他可能一輩子都醒不來了,你真的要一直等下去么?”
女孩聞言忽然輕笑起來,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揚了揚手祝福道:“韓勻琛,一路平安。”
金秋的陽光灑在她漸漸遠(yuǎn)去的背影上,他似乎又回到了那個午后,有個女孩手捧白蘭花笑的一臉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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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瑞曦的日子過的不咸不淡,她每日去醫(yī)院時都會隨身帶著本本子記錄上一天的所見所聞各種八卦,偶爾也會拉著陸凜遲的手聊聊身邊家常,更多的則是躺在他身邊翻出多年前兩人生活的痕跡細(xì)細(xì)的回憶傾訴。
醫(yī)生說這樣有助于病人的恢復(fù),無論是不是真的霍瑞曦都覺得值得一試,反正他們有一輩子的時間她有的是耐心。
“那個孩子可能受得刺激比較大,醫(yī)生診斷說有自閉傾向,你父母到底放不下他,白向楠替你做主,安排他們父子倆和你父母一起去溫哥華定居,也許新的環(huán)境有益于病情。”霍瑞曦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周遭見聞。
她只有秦家的消息完全自動屏蔽,她知道秦姍姍的骨灰最后還給了她母親,四姨當(dāng)場哭死過去,后來帶著那壇子骨灰不知所蹤。
斯人已逝,本該了卻的恩怨在霍瑞曦心里卻始終跨不過去,她想終其一身她都無法原諒那個女人的自私。
深秋的夜晚早已有了涼意,怕冷的霍瑞曦特意裝了一臺小巧的暖氣,暖風(fēng)正對著床,一陣一陣的輸送溫暖。霍瑞曦窩在病床的一側(cè),還調(diào)皮的扯了扯被子,看著男人沉睡的側(cè)臉,她輕輕吻上他的眉骨,臉頰,最后在唇邊落上一個吻:“晚安。”
這一晚霍瑞曦覺得睡的特別安穩(wěn)踏實,沒有血光,沒有槍聲,一夜無夢。這舒服的感覺讓她難得不愿意起床,暗想道就再賴床幾分鐘吧反正也沒人看見。
她的側(cè)臉埋在男人的手臂外側(cè),習(xí)慣性的在被子里蜷縮成一團(tuán),臉頰偶爾蹭蹭男人的手臂卻始終不愿意睜眼,忽然頭頂傳來一陣騷癢,一只大手顫微微的一下又一下似乎在輕撫她的腦袋!
這…是夢吧?如果是夢她更加不愿意醒來!
“呃…呃…呃”頭頂傳來幾聲輕微含糊的□□,霍瑞曦緊閉著眼臉上的表情卻又哭又笑身體更是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
后來的某一天,當(dāng)陸凜遲終于全部康復(fù)被允許出院的時候,霍瑞曦一如往昔來到那間無比熟悉的病房。男人身體還有些虛弱,他斜靠在床上看著向他款款走來的女孩向她伸出手慢慢展開一個笑容,一如既往的溫暖。
“好久不見。” 陸凜遲拉著她的手緩緩在她手背落下一個吻,甜蜜又虔誠。
正文完
以后會不定時更新陸boss和霍小曦的甜蜜日常。
謝謝大家這段日子的支持,我們下一本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