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扶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錦竹一招刺穿柳阿柔的肩,忙跑過去拍打玉書的臉,呼喚著昏迷的她。兔兔俯沖向魔閻紅卻被再次打翻在地,吐出鮮血。
“死畜牲!”魔閻紅咒罵一聲,正欲向兔兔下毒手時,卻被突然出現的離追擊中。魔閻紅自知受了重傷,糾纏下去也不會有好結果。于是,沖著柳阿柔吹聲口哨,兩人一同瞬間消失在密林中。離追站在原地,并不打算追上去,那是穆戰脩的事情,自己沒必要摻和進去。
“是你……”離追佇立在兔兔面前,眼中依舊死氣沉沉,毫無波瀾,語氣里卻透著一股興奮:“沒想到你爹把你看得那么嚴,你還是跑出來了。還跟了個那么弱的女人??!話說你怎么淪落到這副樣子!”
兔兔的狼眼沖著離追露出不屑的目光,竟發出了男子的聲音:“臭狐貍瞎子,哪都能遇見你,本大爺沒空跟你在這兒扯!”說完,輕步走到玉書面前,體型突然膨脹,背起錦竹和昏迷中的玉書離開了。
真是越來越好玩了,離追對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喃喃自語。白玉郎那老魔獸居然讓他兒子偷偷溜出來了,那白狼窟應該早已急成一團了吧!要不是還得保護葉玉書那丫頭片子,他真想去白狼窟好好看一場戲,不過既然狼少爺在這兒,他倒是對保護葉玉書有了足夠的興趣。不過,不管怎么樣,他還是決定先去喝一杯再說。
出了密林,在其東北處,有一口隱蔽的山洞,洞內隱隱發出赤色的光。只見山洞深處魔閻紅屏氣凝神,正在給柳阿柔療傷。她的右手露出森森白骨,指骨上依稀掛著幾塊殘肉。此時她面上的紅紗已經除去,光看側面就已經是一位絕色美人,柳阿柔在她面前竟成了路人般平庸的姿色。然而,仔細看去,魔閻紅的左臉上竟有一塊墨綠色的斑!就像一塊看似完美無瑕的玉鐲上沾染了一塊不潔的斑漬,只是這斑漬洗也洗不掉,生生毀了一張近乎完美的容顏。
柳阿柔輕咳著,緊緊捂著傷口,有些虛弱:“國師,那葉玉書究竟練了什么歪門邪術,竟將大人傷得如此嚴重?!?
魔閻紅輕笑,想這小姑娘真是幼稚,不禁緩緩道:“不過是丟了一只手罷了,若是生生毀了一張臉……”說著,長長的指尖劃過柳阿柔嬌嫩的臉。柳阿柔嚇得面如死灰,再也不敢言語。世人皆知國師魔閻紅是個傾世美人兒,卻鮮有人知曉她臉上的斑,柳阿柔心中忐忑,生怕魔閻紅會就此痛下殺心。
魔閻紅自然看得出柳阿柔心中所想,忍不住嬌聲道:“你不用顧慮太多,只要我們此行成功,我的臉很快就能恢復正常了。呵呵呵呵……阿柔,穆戰脩此刻已經啟程前往西南去了。葉玉書得意了太久了,哪怕是為了你自己,也要牢牢把握好這次機會除掉她們主仆。否則,等穆戰脩回來了,她們將你的底細一抖,那你就……完了?!?
柳阿柔不是傻瓜,知道倘若真到那一步,穆戰脩定會讓她死無葬身之地。一想到這兒,她花容失色,不由得抖了聲音:“屬下愚昧,求國師指教!”
魔閻紅得意一笑,遞給她一個翡翠小玉瓶:“這是妖獸香和兩顆噬骨丸,你從她身邊那只畜牲身上下手,而王府西邊有個泣仙崖……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嗎?”
柳阿柔思忖片刻,揚起唇角:“屬下明白了!”
魔閻紅滿意地點點頭,收了功力。這次她們在葉玉書身上浪費了太多時間,務必要在穆戰脩回來之前除掉葉玉書,如此才能給柳阿柔爭取上位的機會。因為,只有能與穆戰脩親密接觸的人,才有機會拿到她想要的東西。
經歷了昨夜的打斗糾纏,玉書和錦竹都元氣大傷,就連平時活蹦亂跳的兔兔也有氣無力地耷拉著腦袋趴在門口。幸虧當初穆戰脩教授了玉書吐納運氣自療的方法,幾個時辰后,玉書才稍微恢復了點精神。而在玉書昏迷的時候,錦竹一直守在她身邊照顧她,直到她醒來才忍不住沉沉睡去。
葉玉書看著錦竹疲憊的睡顏,這才得以喘一口氣。昨夜的一切都歷歷在目,在那么危險的時候,他穆戰脩居然連個屁都沒放就去了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