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扶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穆戰脩走得也太隨意了!萬一她們昨晚就被打死了怎么辦?萬一日后被那群小妾害死怎么辦?萬一那個柳阿柔跟什么國師殺過來怎么辦?甚至連一些什么叮囑和保護措施都沒有就這樣隨隨便便去了西南,這分明是對她這個戰王妃的命漠不關心了唄!生死由命,他倒是想得開,一撂蹄子,走了,啥也不管了!這樣還不如當初讓她死在湖里呢!這樣不靠譜的臭男人,她葉玉書寧愿一輩子都不要再見到他!
玉書越想越失控,竟不由自主流起淚來。想她從小到大就算數學得了零分都沒有掉一滴眼淚,如今因為一個穆戰脩卻不甘心得哭了。但是此時此刻她十分清楚她哭早了,現在的戰王府對她來說可謂是危機四伏。她本就是嫁過來的外來人口,在戰王府除了錦竹和兔兔可以仰仗外,再也沒有任何人。雖然穆戰脩一直對她的生死漠不關心,但有他表面上的寵愛在,王府里那些對她虎視眈眈的人尚且有所收斂。如今穆戰脩去了大西南,這無疑是給了那些人一個除去她們的機會,他們兩人一狼此時就像是刀俎上的魚,豈不是任人宰割!雖說王府外的世界對葉玉書來說更加陌生,但與如今的戰王府相比,許是安全得很。
不如離開!玉書一拍桌子,當即下了決定。她急忙將熟睡中的錦竹晃醒,招呼她趕緊打包離開戰王府。主仆兩人收拾好必備的衣物和干糧,玉書將明珠穿起來掛在胸前。正當一切準備妥當,兩人走出房門時,卻發現原本在門口的兔兔此時卻不知去向。
錦竹敏銳的小眼神細微一瞥,發現了被匕首插在門上的字條,上面寫著:欲救白狼,府西泣仙崖。兩人驚呼不好,看來柳阿柔已經先她們一步劫走了兔兔。
“主子,你走,我去救兔兔!”錦竹一把將行李扔給玉書,拿起劍就走。
“不行!”玉書立馬攔住錦竹,柳眉微蹙,義正言辭:“我們三人出生入死,你讓我丟下你們自己一個人跑路我葉玉書辦不到!”玉書心里清楚,此去斷頭崖她們兇多吉少,但為了保命丟下像他們這樣的生死之交她是萬萬做不到的,大不了再去見一面那個大腹便便的閻王便是,順便還給那個白無常一腳。玉書沒心沒肺得自我安慰著,心里卻總有一種想報復穆戰脩的執念。
“主子……”錦竹明眸一垂,本是做奴婢的本分,卻老是讓玉書以身犯險……
玉書看出了她的自責,一雙杏目瞬間彎成了月牙狀,伶俐地扮個鬼臉,逗笑了錦竹。
泣仙崖地處戰王府西部,是個一旦掉下去便粉身碎骨,絕無生還可能的懸崖。崖如其名,傳聞有仙人誤墜此崖,摔碎了一身仙骨,居住在泣仙崖附近的百姓便每年都來此地為那仙人的遭遇哭泣,所以起名為泣仙崖。
不多時,錦竹便帶著玉書來到泣仙崖上。只見柳阿柔一襲紫裙,一雙細目輕蔑地瞇起,看似悠閑地站在崖邊。她的身后躺著被五花大綁,昏迷不醒的兔兔。多虧了國師給的妖獸香,不然這畜牲兇起來還不把她給生吞了,見玉書和錦竹走來,她泄氣般一腳踹在兔兔身上,繼而得意地看著兩人。
玉書見柳阿柔如此對待兔兔,氣得恨不得沖上去給她一巴掌:“柳阿柔,你別逼我罵你,我雖然從不罵人但我不會介意我會罵連畜牲都不如的你!”
“哦?是嘛,可那又怎樣?”柳阿柔輕挑細眉,挑釁地盯著玉書:“只要你一死,在戰王府我便是那群女人尊崇的新王妃,戰王穆戰脩便是我的,不信?那你也沒機會看了。”
“誰給你的自信!”玉書鄙夷地向她比出一個中指,可惜柳阿柔并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吃了它!”柳阿柔不想再浪費時間,便將兩顆藥丸扔了過去。
玉書指尖一挑,兩顆藥丸一齊落在她手上,沒等其她兩人反應過來,便一口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