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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內,陰森森的氣息撲面而來,“好重的妖氣。”天玄捂住口鼻抱怨道,這股妖氣十分濃重,緊隨在后的無殊亦不免皺了眉,反倒是游遠思和十鷹兩人好似毫無所覺,未曾露出絲毫異樣。
前行了一刻左右,映入眼簾的是一扇洞開的鐵門,其內寒氣逼人,尤其是那根懸掛在墻壁之上的粗/大鐵鏈,給人以一種莫名的陰惻之感。
天玄目露訝異,不知這素以慈悲為名的寺廟為何竟有這樣的物件。
游遠思走上最前,仔仔細細地將這鐵鏈看了又看,然后轉身對眾人解釋道:“此鏈乃是以昆山玄鐵所制,而這玄鐵,一向是用做困住妖怪之物,我觀其品相,所用玄鐵皆為上品,看來這里所困之妖物,修為應當不低。”
天玄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他來此的目的,難道是為了放出困于此地之妖嗎?”
游遠思聽他們說了一路的“他”,不免問道:“他究竟是何名姓?又與二位是何關系?”
天玄看了一眼無殊,見他點頭,心知那人身份早晚要讓游遠思知曉,索性告知也無妨,便道:“他名太初,至于他與我們的關系……”她笑了笑,“不過是舊識罷了,并無任何交情。”
游遠思自然知道此話不過敷衍,但見問不出什么,也懶去追問,只道:“恐怕我們必須抓住此妖才知曉究竟發(fā)生了何事。”
“唉,要抓住他,談何容易。”天玄展開扇子,夸張地嘆了口氣,“這會□□的妖怪,最是棘手,無殊……”她道:“你這樣聰明,不如交予你如何?”
無殊冷淡地瞥她一眼,道:“可以。”
“哦?好友你今日居然這么好說話。”天玄驚奇道。
“既有游相一旁相助,我何須憂心。”無殊故意氣她道。
天玄一驚,退后幾步道:“喂喂喂,好友你這話十分傷人心哦。”
“我與游相相逢恨晚,形同知己。”
唔,這句話火上澆油。
“你你你……”天玄合扇指著他痛心道:“想不到你我這么多年的交情,抵不過一句相逢恨晚,我生氣啦!”
游遠思失笑道:“二位,如今的局勢就不要鬧別扭了吧。”
“你閉嘴!”天玄顯然上了火,連帶著對游遠思也遷怒起來:“你們倆,好啊……”她咬了咬唇,轉身一把挎住十鷹的臂膀,邊將他拖著往外走邊道:“做你們見鬼的知己去吧,十鷹,我們走!”
一路板著臉的十鷹此時也不免錯愕,然而手上傳來的力道竟使他一時掙不開,只得乖乖被拖出了門外。
待二人的身影再看不見,游遠思笑著調侃道:“天玄姑娘對無殊先生當真十分在意啊。”
無殊略微挑眉,道:“先商談正事。”
“自然,不過在此之前,請先生助我一事……”游遠思臉上笑意漸漸變得莫測。
***
門外正殿,十鷹總算將胳膊從天玄的禁錮中脫了出來,正欲前往游遠思身邊,耳邊卻傳來天玄似笑非笑的聲音:“喂,妖怪。”
這一聲落入十鷹耳內宛若驚雷,他瞬間雙翼展開,一雙鷹目逼視天玄,做出搏命姿態(tài)。
天玄渾不在意他的威脅,道:“我不知你是用了何種方法隱藏起身上的妖氣,只不過,妖素來矜傲,我還是頭一次聽聞有妖臣服于人之事。”
十鷹喉頭滾動幾下,問道:“你如何知曉我的身份?”他聲音有些嘶啞,仿若處于變身期的少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