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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的中秋家宴,易禮還能勉強應付的呆一晚上,時而客串客串紅娘,給哪家的公子或是皇妹牽牽線,可他剛剛赴宴的路上好像看見了容月,雖是不太確定,可是一顆心早已不在席上。
太后有意撮合易揚和王尚書的女兒,酒過三巡后,她有意牽線道:“揚兒到現在也沒娶個正妃,哀家看尚書家的王書娥就不錯,揚兒以為如何?”
易揚端著酒杯,神色微醺,語氣卻一如往常平靜:“謝太后抬愛,先不說那個王書娥年方十五,比臣足足小了七歲。是臣心中已有所愛。”
太后笑的一臉慈愛,也不生氣,“那是誰家的閨女,和哀家說說。”
“她不是什么高官家的小姐,是臣府上的管家。”易揚面上掛著莫測的笑意,眸光似是望向了皇上,緩慢回道。
坐在上面的易禮那只握著酒杯的手卻突然鼓起了青筋,杯子也險些捏碎了。
太后聽得此話卻是有些不高興,聲音也不如方才慈祥:“揚兒不可任性,你是我離國的親王,正妃怎可隨意找個沒名沒姓的小家子。”
易揚敷衍應道,卻發現太后身測的皇上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他想了想,似是知道了什么,淡淡一笑。
容月從舒太妃宮內走出來時,卻發現外邊樹下立著一道人影,月色映襯這女少年如畫的眉目,一雙好看的星眸正定定的望向她。
“皇上不在夜宴上,怎么在這好似專門等著容月?”容月想想他欺瞞自己身份的事情,說話也帶著一股火藥味。
“不過是散步碰巧到了這里,并沒有等你。”易禮裝模作樣嘀咕道,抬起腳步就欲離開。
“舒太妃剛剛還挽留我在她那吃點心,這會子倒是有些餓了。”容月故意講了這么幾句,果然,前方那磨磨蹭蹭步伐極慢的人頓時就停住了腳步。
易禮走到她身邊,抬手便拽著容月的袖子往外走,直到走出舒太妃宮苑確認容月不會再回去才堪堪止住了步伐。
容月累的氣喘吁吁,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易禮見狀,也跟著坐在了旁邊。
“我方才去赴宴的路上好像看見了你,直到我看見二叔也進宮了,便知曉我剛剛并沒有看錯。”易禮琢磨了半天還是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你說的沒錯,我就是故意在等你。”
容月有些賭氣繼續懟了回去:“等我干嘛?要告訴我你不是有意的,你是有苦衷的,像那些狗血電視劇一樣。”
“什么是電視劇,為什么會有狗血?”易禮被她說的一頭霧水。
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容月抽了抽嘴角,她連忙圓了過去,“哎呀,說了你也不懂。總之,容月別的沒有,自知之明卻是有的。容月身份低微和皇上做不了朋友,曾經發生過的那些也請皇上忘了吧。”容月說完,轉身便欲離開。
易禮板著一張臉,連忙上前將她拽了回來。容月未曾想便被一股力氣拖了回去,她撞入了一個涼涼的懷抱。
易禮雙手環在她腰后,將她圈在懷中,一張俊臉因著激動染上了些許紅暈,眸子干凈如水,容月甚至可以看見自己窘迫的模樣。
“什么叫讓我忘了?讓我忘記第一次見你為我擋刀?忘記和你一起墜馬?忘記回宮后總是想起你的那些個日日夜夜?”易禮動了情緒喊道,全然不像那個外人面前鎮靜籌謀的少年天子。
容月就是心里有氣,她就是想嚇嚇這個人,誰知道這古代人還真是動真格的,不過他這突然不傲嬌的樣子還真是可愛。
她正想著說其實她已經原諒他了,卻從頭頂上落了來一個涼涼的吻,低啞的聲音逐字逐句,在她耳邊炸開,“月兒,自你第一次為我擋刀和我共生死的時候我就想著,我易禮日后一定要把這個姑娘放在心尖上看待,所以,你能明白我的心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