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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友?”聽了元彬的話,何詠玲更加疑惑起來:“你真的是德州撲克牌手?不是司機?”
“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是司機?”元彬聳聳肩膀,看看驢子又看看何詠玲:“放心好了,我真的不是司機。”
“可是...你...”何詠玲嘆了口氣,看看驢子,沒有繼續說下去。話說一個男人開得起路虎也沒有什么,只是元彬看起來這樣屌屌絲絲的樣子,完全不像呀!而且打牌能打出一輛路虎出來?既然這么有錢為什么又租住在那樣一個小房間里?
元彬沒有向何詠玲解釋路虎的事情,這東西解釋起來太過復雜,于是淡淡說道:“來路很正,以后再告訴你吧。”
“好吧,那今天的事?”何詠玲指了指問詢室,忽然發現自己不知道應該說什么。
“古爾塔的事情我會照顧好,我們去問詢就好了,其他你就別說了。”元彬笑了笑:“等會兒問詢結束了,你就自己先回去。我沒有那么快。”
“可今天是除夕啊!”何詠玲說道。
“放心,就和我牌友出去走走。別擔心我了。”元彬看看驢子,又看看何詠玲,被人關心的感覺居然讓他有點兒感動。雖然和驢子一起可能前途未撲,甚至被驢子給騙了,但這一天遲早會來。與其這樣,長痛還不如短痛,要是真的發生什么事,也不會連累到何詠玲。
“好吧。”何詠玲點點頭,看著元彬的眼睛,臉上居然泛起了陣陣紅暈。剛才驢子說自己是元彬的老婆,雖然曾經以為自己永遠都不會真的去喜歡一個人,可是當面對元彬的時候,她才發現喜歡就喜歡了,沒有任何的道理可言。
她忽然很想問問元彬對自己怎么想的。元彬行蹤那么詭秘,今天又是除夕,他居然就這樣跟一個看起來不怎么正經卻很帥氣的男青年走了。一切種種都讓人擔心。
她側目看了看警察局的門口。古老而安靜的街道,墨色的鵝軟石覆蓋著太陽投下的樹蔭。正午的太陽孤零零掛在天空里,天氣難得如此放晴。
何詠玲是一個人從警察局回來的。
看著手機里跳舞的照片,她有些出神。她讀書的時候很喜歡跳舞,可自從畢業之后,就基本上沒有跳過。
想當時,多少男孩子因為她美麗的舞姿而對她展開追求。她都一一拒絕了。如果隨便接受其中一位,或許早就結婚常住法國了,而現在卻還要為生計而奔波。
畢業一年,好不容易有了個跳舞的機會,卻出了這么多事情。
甚至連自己邀約跳舞的元彬,都臨時放了自己的鴿子。
將手機放下,她心里充滿淡淡的傷感。現在都幾點了,大年三十過成這樣,元彬還是沒有音訊,那雙舞鞋怕是白買了,以后心里總會有個疙瘩。
其實還有一個讓她傷感的原因,也許她根本都不愿意想起來,就是古爾塔的傷。
如今古爾塔被安頓在醫院里,自己是去還是不去?雖然很是害怕,可如果不去看看,自己和幾十號人在古爾塔的別墅開跨年晚會,總會有種不安的感覺。
古爾塔對自己還是很不錯的,各方面都很照顧。在法國能有這樣的家庭寄宿,實在是生命中難得的事情。
想了許久,何詠玲嘆了口氣,她還是決定再去醫院看看。畢竟古爾塔的傷太重,如果不去,怕是最后一面也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