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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解釋完,顧時律略微有些不自然地輕咳了一聲,“走了。”
“”
起初,她以為他會讓司機送自己。
但他竟心情大好地親自開車,只是一路上,不論程拾說什么,他均不回,始終冷著張臉。
送她到別墅區的正門口,顧時律就擺了擺手,讓她滾蛋了。
下車,程拾客套地道了聲謝,頂著小雨走到裴寧知的別墅,就發現自己的行李如同剛來那時一樣,十分突兀地擺在鐵門前,想看不到都難。
這個季節,恰好也趕上了b市的雨季,餓了一整天,她本就一肚子惱火,給裴寧知打電話,打了數通他才接起來。
“裴寧知,你是不是覺得我的東西真不值錢,丟了你賠?”
裴寧知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我吩咐過管家,讓他盯著,丟了?”
程拾磨了磨牙。
“出來,我在門外。”
“誒,李管家一直都很細心的,不會”
“放屁!你別墅哪兒來的管家,出來!”
程拾不自覺提高了嗓音,裴寧知頓了頓,還絮絮叨叨說了些什么,但她的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
站在樹底下避雨,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耐心全數磨光,她才拎起行李走人,拖了不到一米,身后便傳來了鐵門推開的聲音。
她剛回頭,就見裴寧知頂著個雞窩頭探出了半個身子,還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身上裹著張棉被。
“程拾,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那個母夜叉,她讓我們暫時別來往,現在也不知道幾雙眼睛盯著我們,你乖乖回公寓,鑰匙我放你兜里了,房號也在里面,明天聯系----”
“哦,對了,程拾,你到底有沒有常識?下雨不能躲樹底下,特別是你這種說謊精,很容易被雷劈的。”
說完,這廝迅速地關上了門,一溜煙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留下程拾獨自站在風雨中凌亂。
拖著沉重的行李箱,程拾只能原路返回,走到一半,她蹲下了身子,雙手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膝蓋。
她就是再不想承認,都不得不同情自己,真慘。
蹲到膝蓋發麻,路燈下,一道陰影籠住了她。
她緩緩抬起腦袋,蹙緊了眉,問。
“顧先生,你怎么還沒走?”
“走了也看不到你有多慘。”
他背光而立,就是再近,都很難看真切他此刻的表情,只知道他的嘴角似乎斜斜地往上揚了揚,她想,多半是嘲笑吧。
程拾輕吐了口濁氣,站起身,小聲說。
“那麻煩你了”
她主動告訴了他公寓的地址,這次,她也不自討沒趣了,一句話也沒說。
進了小區,程拾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打開了公寓的門,行李猛地一沉,像是有人坐在了上面。
程拾沒有回頭,只是無力地說。
“我不會再慘了,你回去吧,你明知道我要的不是同情。”
話音落下,久久沒人回應,身后,是一陣陣沉重的呼吸聲,極其陌生。
她肩頭一僵,不自覺握緊了門把手,還沒能推開房門,頸處就是一陣針刺般地疼痛,冰冷的液體快速地傳遍了她的全身。
程拾雙腿一軟,跪坐在了地上,隱約間,她聽到有人說,“快點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