謂我心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本還喧鬧的集市在江挽月喊出這一句后,如死灰般沉寂。
云決腦海里平地炸了顆驚雷,待得他反應(yīng)過來,一波仗義執(zhí)言的路人對著他指指點點:
“你看看,真是世風(fēng)日下啊,跟二娘騎一匹馬就算了,還把人家抱得那么緊。”
“真是不孝子,他老子在地底下估計不能瞑目喲!”
云決險些吐出一口老血來,恨不得將江挽月扔下馬。江挽月還在他身前垂淚泣涕道:“你不讓我改嫁也就算了,我生是你們沈家的人,死是你們沈家的鬼,可是你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以后我可怎么去見你爹呀?”
此話一出,群情激奮,唾沫飛濺,指著云決罵孫子似地罵。
云決額頭青筋突起,趕緊策馬飛奔,遠離是非之地。
江挽月擦去臉上拼命擠出來的淚,笑嘻嘻道:“怎么樣,乖兒子,二娘的演技不錯吧?”
云決暴怒:“二娘?我二你大爺!”
江挽月被他兩條握韁繩的胳膊圈在身前,笑得死去活來。
只是她很快便樂極生悲了。
投棧時,云決近乎粗暴地將她從馬上扯下來,江挽月被他扯得踉踉蹌蹌地往客棧里去,正要開口罵人,云決搶先一步道:“不要臉的賤人,才成親兩個月就敢出去偷人,老子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當老子是綠毛龜啊?”
江挽月瞠目結(jié)舌,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客棧里的人已經(jīng)用厭惡不齒的眼神看她了。
江挽月腦子里的弦斷了幾根,尖叫一聲,云決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將驚天地泣鬼神的叫聲堵回她嘴里,向店小二要了間上房,說是要好好收拾收拾這娘們兒。
店小二了然地點頭,貼心地從賬臺下面取出一條鞭子來,道:“客官請將此收下,也許會用得上。”
這話說得云決也是面皮一緊,江挽月開不了口,便抻直了腿去踹店小二,云決趕緊將她拖上樓,順手還把那根鞭子接過來了。
這場鬧劇的結(jié)果就是當晚客棧里所有投宿的客人都沒睡好。
江挽月不去練獅吼功也許是埋沒人才,云決耳膜都要被震碎了,江挽月還踩在桌子上,雙手叉腰,怒罵聲猶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
到了后半夜,云決別無他法,點了江挽月的穴,自己躺在床上安生睡了一宿,讓江挽月站在桌子上保持著潑婦罵街的姿勢直到天亮。
真好,還省下一間房錢。
如此一來,兩人居然還完好無損地走到了少林,只是形容消瘦、面容憔悴,各瘦了幾斤罷了。
他們向監(jiān)寺說明來意,那磨磨唧唧的老和尚雙手合十念了一聲“阿彌陀佛”,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二位做的是勝造七級浮屠的事,按理本寺應(yīng)不吝惜靈藥,助二位慈悲為懷。只是這靈虛草著實珍貴,十年心血澆灌才得一株,事關(guān)重大,還待貧僧請示掌門,再做定奪。”
云決心想,你直接說你做不了主不就完了,面上卻回了一禮,笑道:“有勞大師。”
監(jiān)寺走后,江挽月小聲問道:“他們會把靈虛草給我們嗎?”
云決道:“不知道。”
江挽月道:“要是他們不給怎么辦?”
云決道:“偷唄。”過了會兒又補充道:“或者搶。”
江挽月想了想,而后鄭重其事道:“那還是偷吧,要搶我怕你打不過。”
云決:“......”
監(jiān)寺很快就出來了,出來又是一合手一句“阿彌陀佛”,道:“著實不湊巧,二位來晚一步,掌門已將靈虛草贈與他人。”
云決心里“咯噔”一下,蹙眉道:“敢問貴寺贈給了誰?”
“揚州首富,江三爺。”
江挽月心里也“咯噔”一下,頓覺還不如讓云決去搶呢。
云決這才正眼打量起江挽月來,那煞有介事的眼神簡直讓她毛骨悚然。
云決說:“幸虧你跟出來了,否則我還不知道怎么上你家去要靈虛草呢。”
江挽月白了他一眼,顯然嫌棄他無知,道:“錯了,要是你自己去要靈虛草,我爹可能會給你。帶著我一起去,我爹能給你那就有鬼了。”
云決不信,強拉著江挽月又急忙往揚州趕。
江挽月心中懊悔,早知如此就應(yīng)該乖乖待在藥王谷,也不知這次回家她爹是喜是怒,還會不會強逼著把她嫁給傳聞中“一窮二白的糙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