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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政委夫婦好像看不太上何嫂子。”霍一忠不確定,這只是一個觀察。
“好像就是因為何嫂子的緣故,很多人想給姚政委介紹對象,勸他續弦,他都沒同意,就是怕后母會虐待孩子,或者離間他們的父子情。”霍一忠說到這里,忙慌地看了一眼江心,又畫蛇添足說道,“心心,你是最好的后媽!”
這話還不如不說,江心氣得擰了他的腰一下,給我閉嘴吧你!
“說他們就說他們,別扯我!然后呢?”這木頭男人!
霍一忠立即意識到自己又說錯了話,大手往臉上一拍,見江心瞪著他,馬上接上去說:“一開始是老領導派了兩個人來帶大憶苦思甜,兄弟長大后,那兩人又調走了,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后面就只剩下姚政委父子三人了。”
“哦,神秘的姚家院子。”江心下了結論。
“那我以后要遠離何知云嗎?她要是惹上我,我可不會顧忌她是你上司是媳婦。”江心把丑話說在前頭,今天著實被何知云給惡心到了。
霍一忠有些為難,他和魯師長可以托付性命的交情,如果能通家之好,那肯定更如意,可實際上就沒那么好的事:“心心,你做決定吧。”
“那我們打起來你會幫我嗎?”江心就是想為難為難他。
“有我在,誰都不能打你。”霍一忠立即把媳婦在胸前,做了個保護的姿勢,“反正你都要和她對上了,改天我再和你說說她和魯師哥的事兒。”
“你連他們的私事都知道?”江心這下被勾起了好奇心。
說漏嘴了,霍一忠看她一下,怎么腦瓜子轉的這么快,親親她額頭,聲音卻有些悶悶不樂:“我來師部之前,奉命調查過魯師長,他的一切信息,事無巨細,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家長里短可以和你講,但其他的你不能問。”那是一次政治//調查,非常嚴格,調查時間長達兩年,走遍了魯師長前半生的生活軌跡,這件事是老首長親自安排下來的,說起來是左手查右手也不為過,霍一忠相信,那時候不單只魯師長姚政委,他自己肯定也在被秘密調查中。
作者有話說:
寶子們,來晚了,我九點多才從高速下來,節假日堵車太可怕了。希望你們順利。
明天放假,祝大家節日快樂,吃好喝好玩好休息好。
本文放假期間正常營業,發布時間大概會改在下午18點到晚上22點波動,均章字數跟平時早晚加起來的一樣,大概在六千字以上,有時候寫嗨了可能會更多,可放心追更哈。
最后,謝謝大家的支持和留言!
第83章
隔天江心就收到了江淮和侯三的電報, 讓她選一趟中轉兩次的列車,連車次和時間都給她算好了,這是第一回 的車, 下一回還會有變化, 后面改動了再聯絡, 因為那趟車有一個侯三的熟人, 叫老水,他能幫忙看一下,中轉的時候,老水都能安排好,江心這就放下心來, 一心等著和“常治國”十天后的約定。
霍一忠說要和江心講一講魯師長跟何知云的事, 那晚太晚了,就沒說下去,他估計也要篩選一下,到底那些信息是可以和江心說, 哪些是必須隱瞞的,畢竟保密條例的約束性是很強的, 霍一忠作為一個軍人,必須遵守這種約束。
不過現在江心心里都是小常哥能不能把貨順利帶來,已經分不出多少心思去關注何知云那邊賣的關子了, 也就是幾個鄰居上門的時候, 江心才時不時打聽一下這位何嫂子平時在家屬村是個什么形象。
苗嫂子提起何知云時, 語氣是最羨慕的,帶著一種對丈夫老于都不曾有過的柔情說:“何嫂子可是我們家屬村的一枝花, 我第一回 見她時, 還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女人, 穿的好,笑得美,心還善,一下子就把我們這些人給比下去了,大家見了她,都有些抬不起頭來。”
“我倒是羨慕他們老夫少妻,魯師長比何嫂子大了十幾歲,聽說他們從來沒紅過臉。何嫂子每天都站在門口送魯師長出門去,在家等魯師長到家了才睡覺,魯師長也疼她,從不和她大聲說話。”這是黃嫂子嘴里的何知云,她和老丁感情破裂,就羨慕魯師長何嫂子的恩愛。
做過地主家小姐丫鬟的鄭嬸子又有不一樣的看法:“小何這個人,命好,有的人出身好,后面嫁的男人好,生的孩子也爭氣。小何就是這種平步青云的人。”
“怎么沒見他們的孩子呢?”江心突然想起,家屬村里,幾乎家家都有孩子,分別只是大孩子和小孩子而已,他們既然結婚多年,怎么她來這么久,就沒聽過他們家孩子的事情。
“小江你不知道呀?魯師長和何嫂子有個兒子,住首都他姥爺姥姥家,還在讀書呢,這會兒怕是要上大學了吧?”黃嫂子對這個倒是有印象,頭幾年還能見到這個孩子,這幾年倒是沒見過了。
“小江不知道不奇怪,這孩子好幾年沒來家屬村了吧?”鄭嬸子也想起這個人,“叫什么圖圖?”
“我也記得,又白又嫩,長得跟神仙童子似的,鄭嬸子說的沒錯,是叫圖圖。當時大家都愛逗他玩兒,他也聰明活潑,學校放假了,從城里來咱們鄉下,玩得一身泥巴回去,好像還被何嫂子數落了幾句,那還是我第一回 見何嫂子有情緒。”苗嫂子記得這孩子,家屬村就沒見過養的跟少爺似的孩子,因此印象深刻。
普通的一家三口,幸福模板般的家庭,聽起來是無懈可擊的。
“就這一個孩子?”反正瞎聊天,江心就隨口問,現在的人都生的多,只生一個的確實少。
“就這一個獨苗苗。”苗嫂子把手上的線頭打個結,咬斷,“沒見過其他孩子。”
“小霍和魯師長關系那么好,你們兩口子摟著睡覺,不和你說這些?”黃嫂子有些愛刺聽人的隱私,尤其是夫妻被窩里的話,她有時候說起來,那叫一個葷素不忌,江心怕兩個孩子聽到,都把他們趕到樓上去玩的。
“他能說什么,訓練那么累,回來躺下,沾著枕頭就睡著了。”江心輕輕帶過,又開始說囤菜的事兒,“嫂子們家里都囤得差不多了吧?”
“還行,大白菜差不多了,再囤點兒土豆紅薯。”黃嫂子立刻就被帶跑偏了,又說要去附近屯里買腌羊腿和牛肉干,“附近有老鄉自己偷偷養了肉牛,在山邊兒養成了就宰,做成牛肉干,我在劉姐那兒吃過一塊兒,還行,過年買一點,讓孩子們打打牙祭。”她家也四個孩子,家里的米缸一年到頭,就從來沒滿過,更別說有存糧,一點吃的藏屋頂上,都能給幾個孩子翻出來吃了。
“牛肉干?貴嗎?”江心的腦子又轉起來,一下子就想到了蔡大姐,得找她問問。
“不知道,得去打聽打聽,估計夠嗆。”黃嫂子判斷的也不錯,牛肉本來就珍貴,還是偷偷養起來的,更是提心吊膽,又不要票,還不得賣貴一點。
江心當天就跑去集市找蔡大姐打聽這事兒了,蔡大姐把她拉到一邊,雙眼瞧著四周說:“你聽誰說的?”
“我們一個鄰居,怎么了?”江心見她這樣小心,生怕惹禍,讓人議論他們家,“不行的話我就不打聽了。”
“有是有這回事兒,你想要多少?我幫你去問。”蔡大姐對江心還是很仗義的。
前段時間江心把那些舊瓦片舊木板全賤價賣給了她的堂親,那堂親把屋頂蓋起來,就有人上門說親了,是同村一個寡婦家的女兒,說是差不多要定下來,過幾天就要請她這個大姑姐上門吃定親酒了。
“貴嗎?我得算算。”江心也沒瞞蔡大姐自己手頭緊的事。
蔡大姐湊在她耳邊說:“要六塊錢一斤呢。他們不肯降價,好像有人想舉報到生產隊去,鬧出打架的事情來了,知道的都不敢上門去買,現在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啊呀,六塊錢,是貴了點兒。”江心糾結,她還想買一些,寄回新慶去,小哥和侯三肯定有辦法消化這批貨,牛肉在新慶可是稀罕物,十天半月也吃不上一塊,必有市場。
“蔡大姐,你幫我打聽打聽,買的多,能不能便宜點,實在不行,你幫我約個時間,我去和對方談。”無論如何,江心還是想試試。
“你買這么多干啥呀?家里就兩個孩子,嘗個味兒得了。”蔡大姐勸她,今年冬天估計要落好大的雪,得把錢留著過冬過年呀。
“你不知道,我娘家叔叔姑姑舅舅姨媽那些,加起來有十幾家人,上回中秋我就沒買夠,還是我爸媽給我墊的錢。”江心就扯了個謊。
“那你家親戚是多,也沒辦法。”蔡大姐自己就是出嫁女兒,娘家那些同父異母的兄姐,還有一些姑爺老舅的,這些親戚,說是有口角,有陳年恩怨,可年節也得走動起來,這一走起來就繁瑣,江心這么一說,她反而體諒了江心的為難,“那你等著,我讓我弟弟去給你問。過兩天你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