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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時刻機密資料被盜,公司上下人心惶惶。一看書?
資料被盜那天,總裁辦公室里的監控記錄被人在五點十三分掐斷,而據保潔阿姨所稱,她在一樓進行掃尾工作時見到盛偌搭乘電梯上樓,時間正好是監控被掐斷之后,第二天早上保潔阿姨又在總裁辦公室發現盛偌曾經佩戴過的手表。
一切的可疑之處化都為箭頭統統指向一個方向——盛偌是目前為止最大的嫌疑人。
一時間流言蜚語滿天飛。
清者自清,盛偌不怕遭人非議,她只在乎懷付墨的想法。
她可以被所有人懷疑,唯獨不愿被懷付墨誤解。
盛偌偷偷瞥一眼端坐于對面的人,資料被偷懷付墨肯定是第一個發現的,不知道那一刻她有沒有和其他人一樣懷疑過自己?
必定有吧。監控壞掉的時候她剛好在總裁辦公室,實在是太巧了,如果她是局外人,肯定也會覺得逗留在總裁辦公室的人最可疑。
她要找個機會跟懷付墨解釋。
“開會時間到了。”懷付墨率先走出去,進會議室前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盛偌一眼,并給了她一顆巧克力。
這一幕如此熟悉,耳邊仿佛傳來極具懷付墨風格的哄小孩式安慰:“別怕,有我在。”
盛偌心中一暖,同時又有點窘迫,原來她自以為隱蔽的忐忑不安都被發現了啊。
會議是臨時加的,目的是什么就連盛偌這種與懷付墨形影不離的人也不知道。
“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我們公司的加密文件不慎被盜,”懷付墨清了清嗓子,目光平靜地環視一周,“目前兇手下落不明,需要我們齊心協力揪出內鬼。”
其他人不約而同地朝盛偌望了一眼,什么內涵的都有,占大部分的還是猜忌,不知是誰小聲而憤怒地抱怨了一句:“還用揪嗎,不就在眼前。”
盛偌眸光一黯,隱忍地低下頭盯著面前的紙張。人心都是肉做的,即便她做好了迎接暴風雨的心理準備,但是真正面對這些不信任的聲音還是無法做到完全巋然不動。
懷付墨將筆記本電腦蓋合上,輕輕的一聲,原本低垂的眼眸抬起來,冷氣森然的視線精準無比地釘在竊竊私語的男人身上,略微躁動的會議室霎時安靜得落針可聞。? 要看書
“我今天臨時召開會議就是為了這件事。最近公司內部傳出來一些風言風語,謠言止于智者,在座的各位都是業界數一數二的精英,相信大家不會被這種低級的栽贓手段所左右。”
懷付墨放緩語速,每個字都像是在齒間滾過然后才蹦出來,透著一股若有似無的狠戾和決然:“如果再讓我聽到這種不切實際擾亂人心的傳言,后果自負。”
所有人噤若寒蟬,感到一陣心虛和后怕,這還是他們頭一次看見如此怒火中燒的懷總。
那一刻盛偌的感覺難以用語言描述,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大概就是被困于黑暗之中,突然有一抹曙光沖破包圍照到身上的感覺。
散會后盛偌一個箭步沖到懷付墨跟前,心潮澎湃有一肚子話想說,到了嘴邊卻不知如何開口,最后干巴巴地憋出來一句:“你真的相信我?”
說完想抽自己一巴掌,她這話落在懷付墨耳朵里會不會有歧義?懷付墨信任她她開心還來不及,怎么可能還會懷疑對方是在惺惺作態。
“當然,你可是我的……”意識到自己把埋藏在心里的話說出來了,懷付墨及時剎閘改口,“……我們公司的人。”
“偷資料的是馮遠吧?”盛偌思來想去覺得這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馮遠,手表丟失那天以及資料被盜那天剛好馮遠都出現過,而且馮遠和趙潛是朋友,擁有動機和時機。
她把這個猜測和懷付墨簡單概述了一下,沒想到懷付墨卻持不同意見。
“應該不是他,度假村那次相遇純屬偶然,在我安排預定面包車之前他就已經去那里度假了。”
“你怎么知道他是在我們之前去的?”盛偌的注意點情不自禁地偏了。
懷付墨:“馮遠去度假村的第一天就拍了照片,發到朋友圈里。”
“馮遠的微信好友你還沒刪掉啊?”盛偌不開心地嘀咕,“你明知道他去了那家度假村也不改變我們去玩的目的地。”
微信號不刪根本不代表什么,或許是懷付墨最近太忙所以忘記了。刪不刪都是懷付墨的自由,更何況退一萬步說,她又沒有立場對這件事指手畫腳,可她就是控制不住上涌的酸意。
凡是覬覦懷付墨的人她都討厭。
“早刪了,這條消息是我派人調查所得到的結果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個,如果我提前知道他在那度假,我肯定不會組織員工去同樣的地方玩。”
懷付墨解釋的語速有點快,生怕她產生什么不該有的誤會。
頓了頓,加重語氣補充道:“馮遠是我在這世上最討厭的男人,我永遠不可能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