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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期兩天的度假生活很快結(jié)束,盛偌一行人收拾妥當(dāng)后原路返回,帶著充滿陽光和溫泉的美好回憶重新投入到緊張忙碌的工作當(dāng)中。? 要?看書·U·COM
學(xué)生們的放假時間都比上班族要早,盛偌還在電腦前和數(shù)據(jù)報表死磕的時候,妹妹盛霖已經(jīng)考完最后一門期末測試,和同學(xué)們歡呼雀躍地甩著筆袋奔向愜意的寒假。
取成績的那天同時開家長會,時間定在周六下午,盛偌剛好要加班,于是和公司請了半天假。
懷付案頭堆積的事務(wù)太多,實在騰不出空。慕香公司即將推出的香水新品“馥郁之都”的準備階段已經(jīng)進入尾聲,所有員工集體加班,爭取在過年放假前完成。她身為老總自然得以身作則,親自坐鎮(zhèn)。
距離限制還在,不能一起去那就只能親親了。
這大概是有史以來盛偌親的最小鹿亂撞的一次了,和暗戀的人的視線剛一觸上,心跳就會陡然加快。
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卻有不同的感覺。
她的后背貼著總裁辦公室休息間的門,一關(guān)上門懷付墨就迫不及待地按住盛偌的腰,身體貼過去,附上自己的唇,濕滑的舌頭撬開盛偌的牙齒,像是干渴的水蛇在草地蜿蜒爬行許久終于找到一處水源一般,靈活地沿著縫隙鉆進去,孜孜不倦地獲取甘泉。
第一個吻只能用淺嘗輒止來形容,懷付墨輕勾了幾下盛偌的舌頭,然后自然地蹭過下齒列退出口腔。
盛偌頭一次知道原來接吻真的可以有癮,她還沒來得及仔細感受,懷付墨就退出去了,那一刻涌上的不舍差點要將她淹沒。
懷付墨低頭問她:“親一次不夠吧?”
一來一回,再加上開完家長會還要留下來,單獨找班主任聊一聊自家妹妹平常的表現(xiàn)和學(xué)習(xí)狀況,半個小時肯定不夠用。
盛偌估算了一下所需要的時間,底氣不足地回答:“下午兩點開始,可能要到四點才能結(jié)束。”
也就是說加上開車的時間,將近三個小時,一共要親六下。
“再多親四下吧,這樣可以維持到七點,七點你總能開完家長會回到家了。”
懷付墨是一臉正經(jīng)地表示自己只是為盛偌考慮,絕不是趁火打劫:“只到四點的話,萬一你回去的路上堵車呢?萬一你開車著突然被送回我身邊,但是小霖還在車上,她不會開車,出車禍了怎么辦?”
“……那就多親四下。”盛偌緊張地咽了下口水,閉上眼。?????一? 看書
再淺的濕吻親十下都會變得濕答答黏糊糊的,親到最后嘴唇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懷付墨越吻越投入,到后來依稀可聽見曖昧的水聲,這聲音非常細微,但在狹小的房間內(nèi)就像是被放大了好幾倍,令人面紅耳赤。
兩個助理與她們僅一門之隔,辦公室這么安靜,說不定兩個助理都聽到了。
盛偌靠在門上的背情不自禁地繃緊,有種提心吊膽的羞恥感,卻讓人更加興奮。
她不再滿足于現(xiàn)狀,試探著舔過懷付墨的舌來回應(yīng),侵略進她口腔的舌頭一頓。
盛偌心臟狂跳,不敢輕舉妄動,生怕被懷付墨看出來點什么。漫長得仿佛一個世紀的幾秒鐘過去,后腦勺被人按住,懷付墨加深了這個吻,不再是謹小慎微地徘徊于門口,而是大膽奔放地長驅(qū)直入,激動到難以自持。
盛偌被親得雙腿發(fā)軟,臉頰通紅,半靠在懷付墨懷里微微喘氣。
軟玉溫香在懷,懷付墨用了極大的克制力才沒有更進一步胡作非為,盛偌呼吸間帶動的氣流蹭得她心癢癢。
貪戀地享受著懷中的溫度,懷付墨動個動唇,美好的氛圍被小助理哐哐哐的拍門聲打斷。
張王文語帶擔(dān)憂地朝里面喊:“懷總,盛經(jīng)理,你們進去很久了,出什么事了嗎?懷總?盛經(jīng)理?”
盛偌如夢初醒,拉開門落荒而逃。
懷付墨摸上自己的唇,那里還殘留著盛偌的味道。
今天真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她竟然和盛偌吻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濕吻,而且盛偌沒有反抗,勝利在望的感覺讓懷付墨心里的小人舉起雙手高呼萬歲。
“……懷總?”張王文小心翼翼地召喚懷付墨出竅的元神。
“繼續(xù)工作。”懷付墨若無其事地放下手,表情冷淡肅穆,和與盛偌獨處時的溫柔體貼簡直判若兩人。
——
盛偌在激烈的心跳聲中找到自己停放在地下停車場的車,先回家接盛霖,然后去學(xué)校。
或許是因為聯(lián)想到之前家長會都是靠欺騙來躲過去的黑歷史,盛霖這次心虛地收斂了很多,背上書包自覺地坐進車里。
今天的路況比想象中的還要擁堵,饒是她們出門的早,以這種龜爬的速度到達學(xué)校也花費了不少時間,差一點就要遲到。
這是繼假發(fā)事件之后第一次和妹妹一起出席家長會,盛偌不想給班主任留下負面的印象,急急忙忙推門下車。
誰知一向反感參加家長會的妹妹居然比她還要急切,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差點絆倒。盛偌扶住她,順嘴取笑了一句:“難得見你對成績這么上心。”
盛霖翻了個白眼。
到了教室門口果然已經(jīng)坐滿了人,就差她們兩個了。衣擺突然被人拽住,盛偌低下頭,妹妹神經(jīng)兮兮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麻花辮,表情忐忑地問她:“沒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