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永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得范乾津不客氣評價梁輝,眾人隱隱解氣,想笑又不敢,孟杉杉很有涵養(yǎng)地不發(fā)表評價,轉問道:“如果真如你所說,suae陷入了商譽危機中,你有什么補救措施?”
面試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三分鐘。后面孟杉杉親自下場問,可算是“附加題”了。
負責統(tǒng)分的部長看了看范乾津的筆試分數(shù),大概沒什么懸念。
范乾津也不假思索:“反其道而行之。梁輝雖然一門心思把持上游。但他自以為是的精英主義也讓人看不慣。suae可以從公序良俗、人文關懷、社會熱點等領域著手。辦公益講座、推免費活動、打感情牌,在學生中收獲更多親民度。這和孟會的形象也很符合。在程序上也要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該審就審該簽就簽。大眾就是最強后盾,增加他們的好感度,再慢慢在企業(yè)伙伴那邊做增量。”
孟杉杉轉向葛載德和兩個副部長,“你們還有什么要問的?”
葛載德?lián)u頭,他看出來孟杉杉已經(jīng)滿意了。
兩個副部長則按慣例,要“argue”一下。這在面試里,也是多方面考校是否有抗壓能力的收尾環(huán)節(jié)。
“學弟,你的性格有點高冷。”潛臺詞是:會不會不合群。
但那副部長學長問的時候,卻不自覺帶著笑容。
范乾津便也禮貌笑了笑,承認:“是。”
居然不為自己辯解和保證?比如“我會和干事同學們好好相處?”如此坦率,倒也讓人不反感。他身上其他優(yōu)點和能力,對團隊來說更重要。
“是不是太自信了點?”另一個副部長也有意挑剔。
范乾津道:“遠遠比不上梁主席。”
在場的部長們一起“噗嗤”笑起來,他們連連對范乾津點頭。孟杉杉最后輕咳示意安靜,然后對葛載德道:“好好帶他。”
這就是當場拍板了。
“歡迎加入suae。”幾位部長鼓掌。范乾津是唯一一個被現(xiàn)場拍板定下來的,進的是報名人數(shù)最多的經(jīng)管外聯(lián)部。招的其他新生都要回去整理面試表格上的分數(shù)來確定。能當場定下來,證明范乾津給他們很深刻的印象。
方辰興奮狂喜:“等需要看板郎的時候,我就征用了。不許拒絕。”
葛載德道:“我不會同意你殘害學弟的——100萬的看板郎你用得起么?”
后面還有一些等候者,范乾津打了招呼便離開面試的教室。他走出國際會議廳,回望著夜色中的志遠大樓,眼神逐漸變深。
等范乾津回到寢室中,劉寧天正伏在桌上生無可戀,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看到范乾津回來,“哇”地一聲便干嚎起來。
“大寧,怎么了?”范乾津忙關切問。
“范范!我好難過啊。我進校學生會的面試教室里,那個美女公關部長就輕輕笑了聲,我知道她在笑我胖,我習慣了都——然后我還沒開始說話,她直接說:‘下一個’。我覺得她就掃了我一眼,還一邊在打電話,我都還沒說話呢——”
劉寧天哭哭啼啼:“我本來還以為校學生會很好呢!因為梁主席人很好啊,開學前的有天晚上,他來刷新生的樓,一個寢室一個寢室挨著進。當時你沒在寢室里。他來了還跟我聊天,和顏悅色,問我飲食和氣候習不習慣,教材齊不齊。隔壁幾個寢室見了他的同學也說他人很nice,還教他們學習竅門。他私下里和今天那大屏幕上很不一樣的……沒想到今晚面試的部長居然正眼都不給我一個——我是他們學生會收集新生數(shù)據(jù)的工具人嗎!?”
就那咄咄逼人的不按套路出牌作風,私下里還在學生里走隨和路線?范乾津想,精英主義所謂“憐憫心態(tài)”么?
“不是個東西!”范乾津一想到梁輝居然刷樓時進過這間宿舍,胃部又是一陣痙攣。不假思索義憤填膺的語氣還讓劉寧天愣了愣,以范乾津平時的教養(yǎng),一般是含蓄的“確實不夠禮貌,起碼給人把流程走完”之類的評價。
而且從大眾眼光來看,劉寧天的外形條件去面公關部,確實有些別出心裁。劉寧天還等著室友委婉的中立表達不適合之后,自己可以轉折發(fā)揮呢。
“公關部就一定要帥哥美女嗎?我往那里一站,誰都覺得自己是天仙,心情難道不好?那也是一種公關啊!”劉寧天準備說這句話,被憋了回去。他看到了范乾津手提的禮品袋。
“你面了suae?范范,我還以為你會一直不食人間煙火到底呢。”
范乾津從剛才招新現(xiàn)場的禮品袋里掏出個小藍盒。打開來里面是幾片精致的鏤空金屬書簽,遞給劉寧天一片,“進了外聯(lián)部。送你。”他又放了一片到歐陽天的桌上。他打工還沒回來。
“好厲害!”劉天寧又羨慕又喪。
“別心情不好了。我請你吃燒烤。”范乾津一改往日飲食習慣。
劉寧天看他打開外賣app都傻了,“哇,天仙真的下凡了!我以為你除了蛋糕之外討厭一切食物。”劉寧天歡呼雀躍地接過來點,“那我就不客氣了。”他嘿嘿笑著,蝦蟹牛羊雞腿的大葷全安排上。
“給歐陽也點幾份。他回來肯定很晚了。”范乾津甚至讓劉寧天加量。
“果然suae給力,以后這樣的好事要經(jīng)常發(fā)生!”劉寧天仿佛聞到了燒烤的香味,把不歡喜拋諸腦后。
好事?范乾津暗自搖頭,恰恰相反——他內(nèi)心仍翻涌著重溫梁輝這個名字時,胃部作痛的欲嘔之感。
最開始,范乾津根本就忘了梁輝從前讀哪所本科大學,事后隱約回想起來好像真的是中國金融大學,還當了個什么小主席。那就只怨自己的預防措施不到位吧……
怎么就選了個和他一樣的學校。
他這一輩子再也不想跟梁輝有交集。然而梁輝不但是校學生主席,還是金融2a直系學長。可想而知會有躲不掉的交集。
范乾津暗想,那就來個負向交集。他不但要站到梁輝的對立面,還要找點小機會,讓梁輝也小頭痛小胃痛一下。這個時空的梁輝還沒做那些事。暫時不知道他到底是小霉星還是小坑貨。所以范乾津只準備讓他小小疼幾下,而不是真的出血,他覺得自己很夠風度了。
為此范乾津甚至愿意扮演好小學弟的角色,利用今晚面試的suae平臺——哪怕它只是一把塑料小刀。
——但我是重生一遭、點滿技能的的范乾津,在合情合理合法的界限內(nèi),還整治不了你個二十出頭的大學生?范乾津忽然明白自己嘴角那絲笑容從何而來。外賣員送來的燒烤更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