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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能在香燒至五分一之前走出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過關(guān),在這時間內(nèi)能通過早就通過了,過不了時間再長也沒用,而剩下的在一炷香時間內(nèi)完成的多半是本宗故意放水吧,否則哪會一下子湊夠百余人,而第二關(guān)試驗則是剔除這部分人。”段奕忽然聯(lián)想起昨日的一些情景,再想起周圍大部分都是昨日見過的熟面孔,臉色有幾分古怪地道。
李流芳目中閃過一絲訝色,含笑道:“可能真如道友所說的這樣吧。
“若真是這樣,那些放水進來的,也應(yīng)該花了不少代價吧,我可是聽說即使是外門弟子,待遇也是很豐厚的,本宗怎會白讓他們進來,不狠狠地宰他們一把。”段奕摸摸肥厚的下巴,若有所思地道。
李流芳輕咳一聲:“這個,在下就不清楚了。”
段奕聞言,笑瞇瞇地看著李流芳道:“原來連李兄都不清楚,那是段某想多了。”
柳絮神色漠然地站著,并不發(fā)言,聽到兩人談話,目光微閃,不知在想著什么。
穆惟青始終留意著李流芳,看了眼柳絮,心中暗嘆,也沒搭話,心思百轉(zhuǎn)。
此時,一名儒雅的中年白袍修士來到人群之中,雖然此人無甚聲息,但人群明顯安靜下來。
“本座奉宗主之命,帶新晉第子到開靈殿參加開靈儀式,爾等速速上來。”中年修士先是打量人群幾眼,再使了個法訣,一物便從他袖口飛射而出,那物隨風增長,落在地上已是十余丈之巨,竟是一巨型飛舟。
眾人紛紛上舟,一盞茶時間后,飛舟便在一座古老恢宏的殿宇旁落下,而此時,周圍已有百余人在此等候著。其中這百余人又分為大大小小的團體,有的三四人,有的十余人,也有不少是單獨站著,見段奕等人來到,默默打量起來。
段奕等二十余人,在下舟后打量了周圍一眼,頗有默契地站成一團。
段奕也在打量這百余人,只覺這些人都是跟他一般大小的樣子,大部分人衣著華麗,面帶傲色一看就像大有來頭之人,看到段奕等人到來,頓時交頭低耳起來,有的甚至指指點點,仿佛看戲一般。
段奕耳尖,隱約聽到有人在討論哪位姑娘最漂亮,哪位身段好,當段奕正準備凝神傾聽此人高見的時候,忽聞一聲冷哼從一旁傳出。
這聲音頗為熟悉,段奕一看,只見柳絮俏臉上正臉無表情地盯著對面人群,眸中閃過一絲怒意。
段奕摸摸下巴,見對面人群目光十有八九在柳絮身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中心了然,知道此女多半就是被討論的一人了,并且還聽到了。
說起來,段奕每次靠近柳絮時,微微感到一陣寒意,只是此寒意過于微弱,連段奕自己都差點感應(yīng)不出來。
對面人群中,見柳絮看來,有的移開了目光,有的則不加掩飾地帶著火熱之色看著柳絮。
柳絮見此,臉色越加冰冷起來,這時,李流芳微笑著上前一步,微微擋住了柳絮!
柳絮微微一愣,臉色稍緩。
原本一些正肆無忌憚盯著柳絮的人見此卻是臉色一變!其中一錦衣男子下意識開口道:“李流芳。”
李流芳含笑道:“原來是白公子,白兄意氣風發(fā),指點江山,昨日定是十分順利通過試驗了,想必對接下來開靈儀式是胸有成竹啊。”
白姓少年聞言,臉色變幻,強笑道:“李兄說笑了,小弟資質(zhì)低劣,昨日的試驗可是用光了十余塊‘清靈玉’才十分艱難才通過的,怎及李兄連一塊‘清靈玉’也沒用上便過關(guān)了。”
“哦,白公子消息倒是靈通得很。”李流芳淡笑道。
這位白姓少年有些討好的話語,讓周圍一些不知道李流芳的人大為驚訝,紛紛打聽起李流芳的底細來。
要知道!這位白公子乃天云城數(shù)一數(shù)二修仙世家的一嫡傳子弟,其人驕橫跋扈可是深為人所知的,如今對這位俊美少年一副謙卑之色,自然讓人驚訝的同時紛紛打探起此人來。
“李流芳?莫非就是大修士李觀南坐鎮(zhèn)的李家李流芳?”一白凈少年驚呼道。
“不錯,他正是大修士李觀南的親侄子。”一名個子不高,身穿錦衣的男子道。
其他人縱使不認識李流芳,但聽得大修士這三字,也都被嚇一跳,看向李流芳的目光大不一樣了,原本一些自持家世,還打著其他心思之輩也不禁面面相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