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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沒有轉機會怎樣？”

千夜抬頭，遠遠望著女子一身金裙倚著門廊，淡聲問他“若沒有轉機，這地宮就是你的了，為什么？母后呢？”她微頓，定定看著千夜，“千破呢？”

千夜抬眸，示意茱萸出去，伸出手不緊不慢疊起那張羊皮卷，淡聲道“今天是鏡花水月重現的日子，千破當然要在場。”

“那你不在場。”

“這是母后的意思”

女子垂眸“讓千破與鳳歌互相殘殺，兩者之間必有一死。”她微頓“可你知道他們之間千破不會選擇讓鳳歌死，他是母后唯一的子嗣，母后還不至于要取他的命，那到底是誰，想要他的命。”她抬頭，冷冷看著男人“借鳳歌之手殺了千破，再借母后之手滅了丹穴，等丹穴山上亂成一團兩敗俱傷時，恰是你出兵吧！”她嘴角勾出一個嘲諷“你真厲害，母后借我算計了千破，千破算計了鳳歌，鳳歌又算計了母后，可你，算計了所有人。”

千夜起身，伸出一根手指拂開女子兩頰的長發，依舊淡聲道“可我沒算計過你！”

“呵！”千拂轉身，頭也不回、、、

丹穴山上，風肆虐的吹，雙劍交鋒聽得刺耳，鳳歌不動聲色抬眸看天上星河斗轉，白鳳不會被萬青和阿嬌拖得太久，再繼續這么纏斗下去，她怕剩不了多少力氣去應付白鳳，抬頭間看血魂破空而來，她咬牙突然停下腳步，把本擋在胸前的長劍驟然撤向一邊冷眼看血魂刺入肩膀，等到血魂刺透血肉，鳳歌抬眸，看步千破拿著劍估量著快到跟前的時候，她手腕陡轉自背后抽出另一把劍，步千破眉頭微皺，只剎那的遲疑，長劍鋒芒畢露已經刺入男人胸膛、、、

“寸心劍？”步千破垂頭，看長劍一寸寸沒入胸膛，血滴子沒在雨水里，一片猩紅，

“你不是把它毀了嗎。”他看著女子的眼睛，看她眼里的掙扎，看她緊緊抿著唇的樣子，看她握著寸心劍的一雙手微微抖動，嘴角勾出一個笑，雨水順著男人的護額滴答滴答落下來，鳳歌微愣，她抬頭看著男人的臉突然扭曲，嘴角的笑僵在臉上，一片猩紅的血猛然濺在自己臉上，她手一抖，松開寸心，定定看男人撐著劍半跪在地上，她忘記了眨眼，只是隔著綿綿細雨，定定看步千破背后的那個人異常熟悉，龍頭拐杖上墜的銅鈴叮當叮當的響，良久，她唇角一張一合

“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