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洪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陵弩已經在守殿方一側的石壁上刻上了自己的名字了。反正他最初的目的也是輸掉比試,讓林雪兒當上教主,所以也沒多加思索便草草的用手在滑石巖壁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不過,雖然是有心想讓,但也不能做的太假,陵弩還是未留裂痕的將名字書在了壁上。
再看林雪兒,還是出神的盯著歷代教主闖殿時刻上的名字,怔怔發呆。
……
拓拔乾元,紇嵇堃,呂蘇,陶安邦,宋軒,林羽,這些名字一遍一遍的從林雪兒眼前飄過。歷代教主當年都曾站在過這個位置,他們站在這里時又是如何解讀拓拔菩薩刻的名字的呢?
突然,林雪兒腦中靈光一現:拓拔菩薩,拓拔乾元,拓拔,教史記載拓拔菩薩是北魏皇族,對于皇族來說,“文”自然不能僅僅是讀書或書寫了,這個“文”字怕是文治武功之意,也就是代指方略。拓拔菩薩是希望歷代教主將治教方略表現在字里,而不是比較文武醫毒。紇嵇教主、呂蘇教主在任時,星月教創建伊始需要的是嚴明教規廣散教義,所以名字刻的偏文學。而陶教主和宋教主任教主時正值隋朝覆滅唐朝新興日出擴充土地,二位教主將以武興教以戰止戰做為治教方略,所以文字雄渾有力偏武功。林羽繼位教主,大唐一片盛世景象,故而林羽認為星月教應穩步發展以求永固,所以其刻名顯得甚是平和。
林雪兒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回身看了眼那柱香,大概還有四分之一沒燃著的。一直站在香邊的董萱見林雪兒回身,臉上陰霾也一掃而空忙上前問道:“大小姐,可知這星月書的奧秘了?”此時安支使也走了過來,林雪兒沖著二人點點頭道,“嗯,我已經知道這星月書比的是什么了!”
安支使很滿意的笑笑,“雪兒,既然已經知道星月書的奧秘了,就快去刻上你的名字吧。”
“好,我這就去。”林雪兒應道便轉身向刻著歷代教主名字的那面石壁走去。
(釋:星月教第一次將人龍殿作為比試場地便是王進挑戰拓跋乾元時,那次比試不像現在這樣有諸多規則,不過拓跋乾元還應當算是守殿方。可是后來人龍殿之決正是成為星月教新老教主交替儀式后,所有新教主——即闖殿方,都將自己名字刻在了拓跋乾元名字的下面,故而林雪兒也要將名字刻在這一列下面,而不是刻在王進的名字下面)
林雪兒雙手合十,又對歷代教主名字拜了三拜,才輕聚內力至右手食指處,然后緩緩的將手指靠向石壁,她要在歷代教主名字下刻上自己的名字了。
可就在林雪兒手指將要觸及石壁的一剎那,林雪兒仿佛被人點了穴道似的一動不動,手也沒再向前伸去刻字。
董萱見了忙上前一步,卻被漪云弟子欄住,“除待選教主,其他弟子不得近前。”董萱只能喚道:“大小姐,你怎么了,把名字刻上啊,香快燃了了啊。”
但林雪兒仿佛沒聽見董萱的聲音,將那只準備刻字的手收了回來。
我若就這樣刻上,便和歷代教主所思所慮一樣,那么還是沒能通過這星月書的考驗,估計結果也只能是于陵弩平局,如果那樣,我豈不是成為星月教史上唯一一位沒能在人龍殿中獲得三場勝利的教主,那得多不甘心啊。我年紀尚小,又是女流,若是僅以二勝二平通過人龍殿,又怎么能服眾呢。拓跋菩薩希望歷代教主將治教方略融于字中,而我面臨的星月教正是內部矛盾最嚴重的時候,我需要的是□□中人心,重振星月教。這場比試,若是沒能通過,在拓跋菩薩面前和我自己面前,實際就是輸了。
我一定要贏啊,拓跋菩薩能做得到,為什么我就做不到呢?
拓跋菩薩的字和其他教主的字到底有什么區別呢?